想看到您……浑身血淋淋的、奄奄一……地回来”
克拉乌也看着自己的“诅咒义手”,说
“……啊。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可惜,这是句谎言。只要克拉乌一天是军人,那就难保哪天会遇上同样的事。也不知道会在哪个战场上死去。也许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所以,他很早就决定了,不能爱上任何女人。家人什么的,不需要。会因为自己而遭受痛苦的人,少一个是一个。
“…………”
于是,他把手里的招待券往怀里藏……
突然,诺娅看着他,说
“已经,太迟了”
这句话过于莫名,所以克拉乌不由得反问道
“啊?太迟?……什么?”
诺娅带点哀伤、却又楚楚动人的神态,凝视着克拉乌,说
“……不管……不管在您心里诺娅是是么……如果克拉乌大人死去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
克拉乌不禁烦恼地抱住头。
诺娅太聪明了。
她总是这样。克拉乌在想些什么,烦恼些什么,她都能一眼看穿。
不管他试图躲她有多远,她总能巧妙地接近他身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看着她悲伤的神情,克拉乌把打算藏起来的招待券,又拿了出来。
也许卡尼尔说得对,差不多该到这一步了。一个劲得逃避,只会让诺娅显得很可怜。
克拉乌看着那张招待券
“温泉旅馆格林斯洛克,双人招待券”
然后不由自主地想起卡尼尔的话
温泉。旅馆。男女。单独。
初体验?
和诺娅一起……第一次去温泉旅馆……
“……………………唔”
克拉乌小声叹了口气。
不不不,再怎么说两人也还没到这一步。突然邀请她去温泉的话,会怎么样呢?一般两人去温泉的话,接下来肯定就要那个了吧?但是,那似乎……不够按部就班……(求求你,推倒吧,别墨迹了!)
果、果然还是不太好吧?
她、她还只有17岁呢?
还是、慢慢地……
然而
“克拉乌大人?”
“……啊?”
“……那个,从刚才起您就一脸为难的样子,怎么了?”
“哎?为难?有、有吗?”
诺娅担心地看着他说(我发现了,诺娅担心的表情就是必杀技)
“有啊。您果然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
可是诺娅再次用那种仿佛看透他的眼神看着他,说
“……是不是和卡尼尔先生说的,您有重要的话要对我说有关?”
诺娅担心地看着他说(我发现了,诺娅担心的表情就是必杀技)
“有啊。您果然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
可是诺娅再次用那种仿佛看透他的眼神看着他,说
“……是不是和卡尼尔先生说的,您有重要的话要对我说有关?”
克拉乌僵硬地点点头
“啊……其实也没啥。不是什么一本正经的大事啦”
“哦?”
“我也就是想说,下次我们一起去温……温……”
“温?”
“……温……唔……不,我想说要不我们下次去野餐吧!”
诺娅像是吃了一惊
“哎?野餐?”
克拉乌点点头
“啊啊。总呆在王城里面也挺闷的吧?稍微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也不错吧?”(我勒个去,婚前蜜月一下子变成幼儿园春游,红毛笨蛋你太不给力了)
诺娅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
“嗯,我很高兴。”
“是吗?”
“是!克拉乌大人为我想得这么周到,有这份心意我就很高兴了。”
“……哪、哪里,我也是被工作憋烦了,想出去走走而已。”
一边说着,他一边捏紧了手里的招待券。
眼前的诺娅还在兴高采烈地说要不要准备便当啊什么的。
克拉乌却心想:在两人单独去温泉之前,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吧。
“…………”
于是,他再次把招待券藏进了怀里。
温泉。旅馆。男女。两人独处。
第一次的在外留宿。
在这样的关键词之前,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一手担起罗兰德帝国暗部的男人——米兰·弗洛瓦德中将微微的歪了歪脑袋。
一头漆黑美丽的长发。再加上线条纤细的身材。
以那双似乎目空一切的幽蓝色眼眸,弗洛瓦德瞅了瞅眼前的桌子——克劳·克罗姆的公务桌上放着的两枚招待卷,接着又看向眼前的红发男人说道。
『……呵~嗯。是说这两张温泉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