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种话?」
接着莱纳也说:
「是、是一种玩笑话吧?」
虽然莱纳这样讲,但从她刚才所说的话来推敲,这不可能是玩笑。
洁儿梅继续说道:
「你们将要互相残杀,最后存活下来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然后被途往下一个地狱。」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皮亚一直沉默着。
佩利亚说:
「怎、怎么会?这是玩笑话吧?为什么会突然……」
而莱纳则持续凝视着洁儿梅的脸,他发现洁儿梅的眼睛有些不对劲。
她的眼睛看起来就好像……
这时皮亚问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所以呢?洁儿梅要我们怎么作?我觉得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企图。」
她说得没错,洁儿梅眼中闪着平常那种严峻、不讲理的无畏光芒。每次她的眼中栖着这种神色,就表示她打算强行把麻烦事推给学生,莱纳最讨厌这一点了。
她一听,露出对皮亚所言感到惊讶的表情,然后带着功败垂成的口吻说:
「啊呀,没想到只是在一起生活一年,内心的想法竟然这么容易被识破。本来想在最后的阶段给你们一个惊喜的。你们啊,有点欠缺孩子的天真,能不能请你们简单受骗?」
她用沮丧的语气说完,然后又接着说:
「不过,既然你们有这样的聪明智慧,那么光是我刚才那一席话,你们应该就知道大致上的情况了吧?」
「你是说互相残杀吗?」
听到莱纳这样问,洁儿梅点点头回答。
「今天有命令下来了,明天你们就要在那些伟大的贵族面前互相残杀,只有一个人可以存活。可是我不能让你们被杀,所以趁现在快逃吧!以你们的实力,一定可以逃得掉,我一直是这样教育你们的。」
洁儿梅语出突然,佩利亚一时之间没办法理解。
「咦?等、等一下啦,洁儿梅。你讲得这么突然——」
可是洁儿梅打断他的话。
「佩利亚,不能乱了方寸。你是个男孩子吧?你的角色就是使用『全结界』,随时保持冷静,掌握状况,还有保护同伴。如果这时候还不能展现男孩子的威风,到时候你最喜欢的皮亚可不会理你哦。」
「啊?!」
佩利亚瞬间露出像是遭受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的表情。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莱纳见状说:
「啊?佩利亚,是这样吗?」
接着皮亚说:
「我说佩利亚,你喜欢我?真是有品味啊。」
「不、不是的!哪、哪有!」
可是,在他辩解之前,洁儿梅便乐不可支地说:
「我只是拿佩利亚当牺牲品,让大家恢复冷静……」
「我为什么要成为牺牲品?!」
但他的抗议完全遭到漠视,话题继续进行。
洁儿梅说:
「就这样了,你们赶快整理行李逃吧。追兵很快就会追上,不过以你们的实力——」
此时莱纳举起手说:
「有问题!」
「说吧。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谈话了,这种非常时期,我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莱纳有什么事?顺便告诉你们,帐面上说来,我的三围是——」
「我没有要问这种事……再说,什么叫帐面上说来?」
「当然是为了施展我的魅力,让酒馆里的男人神魂颠倒所释放出去的假情报。」
莱纳带着有点疲累的表情顶了回去:
「我就说我没问这种事!我想问的是,我们是洁儿梅的第几个学生?」
洁儿梅回答:
「第二十个。」
「嗯,意思是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每年有三个?那么已经有七年左右了!」
「不对。平常都会一次途过来五、六个人,只不过这一次来的都是你们这种怪异的人,所以只来三个。那么,问题是什么?你真正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洁儿梅说道。
莱纳闻言,凝视着洁儿梅。
「那么,告诉我,在我们之前的那……十七个人吗?那十七个人都怎么样了?」
洁儿梅闻言很干脆地说:
「都死于自相残杀了。」
说着,她宛如责怪自己似地带着嘲讽色彩笑了。
莱纳立刻对于自己问起这件事感到后悔,因为他并不想看到洁儿梅露出那种表情。
可是,他必须问。
佩利亚或许是能理解莱纳的心情吧?他接着问道:
「既然如此,这一次为什么要我们逃?」
这的确是莱纳想问的事情,以前她明明对其他的学生见死不救,为什么这一次想救他们?
难道这是……
陷阱?
还是这也是某种训练的一环?说不定存在着更恶质的可能。
所以,莱纳凝视着洁儿梅的脸,试着捕捉她表情中任何一丝丝的变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