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很强的实力。你明知我有坚强的实力,尽管如此,却还胆敢设下计谋挑战。不错。我认同你的能力。」
「是吗?你终于也明白了吗?唔,不过,我不会因为这样就认同你……」
「我为什么一定要获得你的认……」
可是瞬间,巴尤兹的表情变了。
他顶着跟刚才截然不同的认真表情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下面聚集了不少艾斯塔布尔的士兵,而我是他们的代表。克劳-克洛姆,你来这里做什么?重新编制艾斯塔布尔的士兵吗?那么,你需要怎么做?」
克劳闻言,浮起笑容,凝视着巴尤兹。
「……你要我怎么做?」
就在他这样问时。
大厅的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巴、巴尤兹上校!那家伙又……」
一个跟巴尤兹一样穿着艾斯塔布尔军服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从他的阶级徽章来看,是将校级的人吧?
「那家伙……那家伙又……」
他看起来似乎相当地混乱。
巴尤兹闻声,慢慢地回头。
「……冷静一点,普索尔。」
他用低沉而冷静的声音这样说道,锐利的眼睛瞪着年轻的军官。
就这么一句话,被称为普索尔的军官便颤抖地住了嘴……
克劳见状,想起一件事。
描绘在艾斯塔布尔军部墙上的文字和图案所代表的意义。
服从和昂扬。
普索尔看巴尤兹的眼神就充满了这两种感情。服从,还有崇拜所激发的昂扬。
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这是巴尤兹真正的面貌吗?
士兵自愿追随他。
巴尤兹仍然用冷静的声音说:
「……那么,他出来了?这一次死了多少人?」
普索尔露出仍然有点混乱,并恐惧颤抖的表情说:
「那、那个……东边的贝尔特村几乎全数被歼灭……」
这段对话让克劳不觉瞇细了眼睛。
从对话的内容听来,是有盗贼或什么的出现,袭击了村子……
是这样吧?
前艾斯塔布尔的军官前来报告此事,那就表示巴尤兹所聚集的艾斯塔布尔的士兵,是以维持艾斯塔布尔的治安为主在活动。
可是,此事听来不妙。
本来并吞艾斯塔布尔的洛兰德,是要负责维护艾斯塔布尔的治安的。然而……现在却由巴尤兹的军队负责,可见聚集在他手下的士兵人数应该不少吧?
他说聚集了足以发动革命的人数也许不是胡谒的。
然而,巴尤兹并没有发动革命,反倒找上克劳。
那就表示,他不想流无谓的血。
也代表他认为,如果和平能持续下去的话,被洛兰德所并吞也无妨……
可是,绝对不是平白无故地被并吞。
如果整合这边的军队再交由他掌理的话,他会展现相对的诚意吗?
巴尤兹想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当然不是贵族们经常挂在嘴边,徒具形式的「诚意」。
而是真正的诚意。
他们求之于克劳的,是洛兰德守护艾斯塔布尔的尊严和和平的保证。
责任无比重大。
然而,又如何证明其诚意呢?
克劳对巴尤兹说:
「村子被歼灭……这么说来,是规模相当庞大的山贼啰?好,我让你看看我们的诚意。我就以我带来的军队先去打败那些山贼吧。」
可是,巴尤兹闻言却狠狠地瞪着他。
「你去打败他……?」
说着,对克劳嗤之以鼻。
「不可能的。如果你能打倒他,我们就一辈子追随你。」
他这样说。
克劳露出狐疑的表情。
「……啊?这个赌注可真大啊。不过是山贼,如果我能打倒,就一辈子追随我……?唔,话又说回来,所谓的『他』是什么东西?那些山贼的领导人是你认识的人吗?这么说来,是从前艾斯塔布尔军脱队的……」
可是,巴尤兹打断他的话,对普索尔说:
「真的是他吗?那个……」
普索尔立刻点点头说:
「错不了。村子里的人都被咬死了……」
「啊?!」
克劳一听,忍不住叫出声。
但是普索尔继续说:
「而且有人亲眼看到……那个、那个漆黑的头发……黑色衣服……还有、还有……」
普索尔突然开始发起抖来。就好像很害怕某种来历不明的怪物一样……
「还有他的眼睛……他那黑色眼睛当中,有被诅咒的红色图案……」
克劳一听,终于明白了。
明白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明白他们究竟与什么交战。
红色眼睛中被诅咒的图案。
那是每个人都忌讳厌恶,为大家带来灾厄之人的证明。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