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克劳拖着弗洛瓦德,以令人惊讶的速度跑着……
景色扭曲了。
景色扭曲了。
弗洛瓦德被拖拉着逃命的同时望着这一幕。
大气因为极度的高温而膨胀,所有的景物都扭曲了……
然而,当火焰扩散到一定的范围之后,突然就消失了……
于是……
世界恢复了原状。
城寨完全被消灭了。
难以置信的威力。
如果火焰再持续扩散下去,他们恐怕就逃不过这一劫了吧?
弗洛瓦德眯细了眼。
不,如果克劳没有在那个最近要的关头出现,他恐怕就跑不出那个大厅,活活被烧死了吧……
那一瞬间,他确实已经有了死亡的觉悟。
然而,那个男人……
仍然头也不回地抓着弗洛瓦德的衣服,死命地跑着,弗洛瓦德抬头看着他……
弗洛瓦德就这样持续地凝视着克劳好一会儿……
看着拼命地拉着弗洛瓦德卖力狂奔的克劳……
他思索着。
「…………」
然后——
「…………那个,有一件我要言明在先……克洛姆元帅阁下。」
克洛姆闻言。
「啊?现在不是时候啦!待会儿再说,待会儿!」
可是弗洛瓦德说:
「待会儿说也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情报请您务必要听。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啊真是够了。很啰嗦啊!什么事啦!」
弗洛瓦德用一如往常的淡然语气说:
「克洛姆元帅阁下现在在卖力地逃命……事实上火焰已经灭了。也就是说,你到底是在逃什么?」
「啊?」
克劳发出愚蠢的叫声,回头一看。
他带着愚蠢的表情,愕然地望着根本没有火焰什捞子的景观,然后……松开弗洛瓦德的衣领……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他对着弗洛瓦德怒吼。
弗洛瓦德一边担着被泥土弄糟的衣服,一边站直身子,耸耸肩说:
「是这样的,虽然火已经灭了,你却还死命地拉着我跑的滑稽状况有点好笑……所以,我才没有及时提醒你。」
克劳闻言。
「你……还是一样,是个惹人生气的家伙……」
「那真是失礼了。我惹您生气了?」
克劳一听,狠狠地瞪着弗洛瓦德。
「啊?你一直都惹我生气啊。这次也一样,西昂费了那么多苦心,希望能减少一点牺牲,在和平的状况下统一国家,可是你偏偏又自作主张,抢先一……」
弗洛瓦德点点头说:
「我刚才说觉得好笑的事情就是指这件事。我非常清楚你很讨厌我。可是,为什么又来救我?这时怎么回事?」
克劳闻言,皱起眉头。
「这个啊……因为西昂要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所以我只好来了啊。我可是一点都不想来的……」
可是弗洛瓦德却狐疑地歪着头。
「陛下?可是,这可奇怪了。陛下只派身为元帅的你来助我一臂之力吗?」
「不是啦!他当然是要我带着士兵一起来的啊。西昂说,弗洛瓦德设计肃清贵族们,但是对方一定会有相对的反击。他说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所以就叫我带着一大批士兵离开了帝都……可是,你老是自作主张,抢先一步,这让我很感冒……我很西昂揍你一拳,所以就自己快马飞奔,先跑过来了。」
他这样说……
弗洛瓦德一听,更是感到不解。
「你丢下其他的士兵,自己先跑来了?」
「嗯,就是啊。」
「可是刚才你明明才说,你根本不想来,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没办法才来的,可是你却又丢下自己带来的士兵,自己先跑来了……?我是在无法理解啊……」
克劳一听,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真是受够了,你很啰嗦啊,所以我不是说,我是急着来揍你一拳了的!」
「你明明是想来走人的,可是一来就救了我一命……你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轮得到你说吗?!」
弗洛瓦德闻言,轻轻地笑了。
「可是,我还是要向你致谢。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于非命了吧,多谢救命之恩。」
克劳一听,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在言不由衷地道谢之前,先告诉我,刚才那个蓝色的火焰到底是什么?那是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我没有看过那种魔法。」
弗洛瓦德闻言,再度回首,凝视着已经化为灰烬,空无一物的城寨。
「这个嘛……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种东西。不过我只知道一件事……」
克劳闻言,凝视着弗洛瓦德。
「什么事?」
可是弗洛瓦德没有理会他的视线,闭上眼睛,然后再度睁开,凝视着被烧毁的城寨……然后又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