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有个限度。从一开始,你就一直是被我利用的棋子罢了。我已经决定要前往何处了。而你,不过是我达成目的的一颗棋子罢了。」
卡拉尔说:
「不,不要胡说!我遇见你的时候,你也才五岁啊?!你……你不可能打一开始就企图骗我的……你也爱我如父啊……」
可是,弗洛瓦德此时又浮起了笑容。
那红色的嘴唇在黑暗之中绽开来……
「……当时你还没有现在如此打的权利。你有哥哥,弗洛瓦德加原本的主人是你哥哥。可是,他死了。不但如此,你的亲人也相继因为意外而死亡……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你得到了庞大的领土,财力,权利……当你整被好一切之后,我进了你的家……可是,那是我给你的,现在,我得要回来了……」
卡拉尔的脸色眼看着变得更加苍白……
「怎,怎么可能……那么,是当时才五岁的孩子杀了弗洛瓦德一族……」
「还没有。弗洛瓦德加的人还剩你一个。但是今天也要结束了……」
语毕,弗洛瓦德慢慢地把手聚到卡拉尔的头上……
卡拉尔说:
「……求,求求你,等一下。可是,可是,我们好歹以斧子,以恋人的关系共度了十七年啊。你就……」
弗洛瓦德闻言却露出微笑。
「…………节制一点,你的声音好刺耳。再见了,父亲大人。」
「不,不要……」
声音就此消失。
黑银宛如覆盖住卡拉尔似的整个膨胀了起来,下一瞬间……
头和手臂,脚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仿佛被野兽啃食殆尽的凄惨身体……
弗洛瓦德背后响起这次宴会的另一个主办人的声音……
遭到弗洛瓦德威胁,改而投靠国王派的史特亚利德用颤抖的声音说:
「你竟,竟然面不改色地连自己的父亲也……也杀了……而且……」
说着,他看着大厅的中央。
眼前已经是一副让人不忍目睹的景象了。贵族们相继遭到黑影的袭击……命丧黄泉。
史特亚利德凝视着这一幕,说道:
「……选择站到你这一边似乎才是正确的啊,米来?弗洛瓦德上校……不,经过之前的人事异动,你已经晋升为中将了吧?或者,我该称呼你一声弗洛瓦德侯爵?」
弗洛瓦德闻言回过头来。
「请记住,如果你胆敢背叛,我将杀无赦。」
史特亚利德一听,再度凝视大厅里那宛如地狱的景象……
所有的贵族几乎都被杀害了……
史特亚利德露出自嘲的笑容说:
「目睹这样的景象,还有谁敢背叛啊?我们……我们到底要如何……跟这种怪物作战呢?无视不会背叛你的……」
可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下一刻,史特亚利德当着弗洛瓦德的面,只留下那带着悲屈笑容的头,身体的部分却整个不见了……
弗洛瓦德说:
「……嗯?这个状况……不是我的……戒指的力量造成的啊……」
于是他转而凝视着大厅中央。
在大厅的中央,几乎所有的贵族都被弗洛瓦德创造出来的影子给吃食殆尽了……
可是,最后面……
一个男人站在最先关起来的那一扇门的旁边……
弗洛瓦德眯细了眼……
「……」
一个奇怪的男人。
一头散乱,少见的桃色头发。身高隋坦不若弗洛瓦德那么高大,但是也算是高了吧?均匀的身材……一看就知道经过彻底的锻炼。
即便面对这样的状况,那细长的眼睛依然带着充满自信的效益,凝视着弗洛瓦德……
弗洛瓦德问道:
「……竟然能击退我的影子,你究竟是何许人?」
男人闻言耸耸肩。
「我会在这里,就表示我当然是洛兰德的贵族……」
弗洛瓦德立刻摇摇头。
「非也。你是来自异国的客人吧?就凭你那一头桃色的头发……洛兰德几乎没有那种颜色头发的人。」
男人闻言,盈盈一笑。
「……哦?一切被你识破了吗?果如我所见,你是个精明能干之人。那双宛如冰冻般的眼睛,让人看了就怕。」
「我很想谢谢你的夸奖,把它当成一种光荣……但是,你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说这些话,听起来是在不像夸赞之词。那么,你来洛兰德……有何贵干?」
「嗯?我看起来像一个有问必答的人吗?」
弗洛瓦德闻言,慢慢地举起手来。
「那么,不管麽愿不愿意,我都要你回答……」
男人一听却咻地吹了吹口哨。
「戴在你手指头上的黑色戒指就是那个吗?是呼唤刚才那些黑影的武器吗?看起来还想很不好惹啊。你自由自在地操控大量的黑影……以极高的登记灵活使用道具……要做到这个程度,相比相当辛苦吧?你果然是一个相当有本事的人。我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