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了也点了点头。
“是的,父亲大人。我们随时随地会为陛下奉献一切的。”
说着,抓住希翁的手臂依偎了过去……
其他的女人们纷纷用锐利的视线盯着她……
就在此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一个希翁都不知道姓名的年轻贵族的男人,如同不想输给其他贵族一般,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在希翁面前低下了头,自我介绍了一番后说,
“陛下,关于这次这件事,我实在感到非常遗憾……我是刚才在那边听人说的……”
希翁对这突如其来的话感到不解,歪了歪头。
“遗憾?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男人对席翁的话仿佛感到非常惊讶似地沉默了半响,慌慌张张的继续道
“啊……那个……难,难道,难道您还不知道吗……?我,我真是失礼了!”
“不,你不用道歉,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事?”
年轻男子带着尴尬的表情。
“不,那个,我不太好说……”
这时贝利尔苦笑了一下。
“不用这么说吧,这不是更吊人的胃口吗?”
“是,是吗。但是在这样华丽的场合说这种话题实在是……”
希翁摇了摇头,
“没关系,你说吧。”
但是男人依然很犹豫,随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抬起了头,
“我知道了……但是实际上,我也是刚才才从那里的贵族那边听来的这件事……好像陛下最近中庸的那个菲奥尔——好像是这个名字。名字记不清楚了……刚才发现了那个平民出身的事务官被残杀的尸体……”
瞬间,席翁的眼睛眯了起来。
菲奥尔……?
被杀了……?
这句话让他的脑子产生了一瞬的混乱。
就在刚才,还愉快地和希翁谈话的少年被……
因为提到了妹妹的话题而十分开心的那个少年?
这不可能。再说了,就在刚才被杀的菲奥尔的流言,不是传到自己这里,为什么会先传到贵族们的耳朵里这件事本身……
就在此时,贝利尔说道
“这真是……真是血腥的话题啊,实在是和这个场面不相称。真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不过,唯一让人欣慰的是这次死的只是一个贫民,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帕尔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正如您说的啊,如果这次被杀的是贵族的话,可就会发展成大问题了。”
最后伊修鲁尔附和道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个话题了,难得大家那么开心。梅丽尔,给国王陛下斟酒。”
“是,父亲大人。”
梅丽尔离开席翁身边去拿酒。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席翁小声地呢喃。
贵族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哎?您说什么?”
席翁摇了摇头……
笑着,脸上堆满了毫无阴霾的笑容。
没有比这更“会心”的笑容,
“没事,正如你们说的。被杀的是一个平民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刚才就在想如果被杀的是贵族的话该怎么办而发愁呢。大家这么说,真是让我心情舒畅了很多。谢谢大家。”
嘴上说着,面带着微笑向周围看着。
随后,看到有几个贵族转头避开了席翁带着笑脸的视线……
“…………”
席翁并没有停止那笑容。
他很清楚。
他们总是这种作风。
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杀意。足以蒙蔽眼睛的憎恶感从席翁的身体中涌了上来,但是他却丝毫不把这感情表露于外。
席翁依然带着微笑。
“请大家享受今晚的宴会。”
随后,强硬地拽过拿着酒杯回来的梅丽尔的手,
“女士,能赏光跳一支舞吗?”
“啊,我真的有这个荣幸吗?”
“当然了。”
随后,
席翁开始向着大厅的中央迈步。
用毫无阴影的,清澈的笑容承受着无数贵族们的视线……
这是一个十分质朴的房间。
可以被称作是奢侈品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只摆放着生活的最低限需要的东西。
书桌、床以及——
连用魔法作为能源的灯也没有,房中的光源来自书桌上放着的油灯……
在这间房间的中央……
看到那景象的瞬间
“…………………………该死……”
席翁小声自言自语。
如同淹没在大量鲜血之中,菲奥尔被……毁坏了。
就好像故意要让席翁看到这景象似的,被不必要地刻满了伤痕……
“…………都是我的错!!”
说着,他用力的捶着墙壁。
完全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