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能不回应啊!」
市长说完,冲下防壁跑到了城门旁。
「守门兵,将便门打开,我要出去。」
守门兵听到市长的命令,连忙把便门上的几道横木卸下,将门打开。
「欢迎莅临本城,没想到克利普顿爵士会专程前来。」
市长走出便门,边说边摊开双臂走向克利普顿爵十。
「我们是初次见面没错吧?虽然您似乎认得我……」
「是的。虽然过去曾经在沙库拉斯与桑克瓦德看过克利普顿爵士几次,但像这样直接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两人互相握手寒喧。
「克利普顿爵士,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
市长一边注意着背後的南亚尔提斯军动向,一边要求爵士作说明。
「关於这个话题梢後再谈,商讨地点能不能选在教会进行?」
克利普顿爵士率先指定了协商的场所。
「在市政府不行吗?教会现在是市民们的避难所……」
「不,正因为如此,我才会选在数会。我希望协商不光是由政治家来进行,最好世让市民们一起听一听这件事。」
克利普顿爵士依然保持与市长握手的姿势,告诉他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
「知道了,那么我们就在数会的礼拜堂进行协商事宜吧。」
市长接受了爵士的提议。
「将军,直到协商结束之前,可以请你们先在此处等候吗?」
「明白了,但愿会是一个好的结果。」
将军这么说着,目送克利普顿爵士走向便门。但是,克利普顿爵士的大啤酒肚却硬是卡在中间进不去。纳巴尔与克劳使劲想将他强行推进去却宣告失败,最後只得请对方打开正门,改从那里进城。
大约五分钟之後——
「真是的,都是雷吉娜说什么想要多看一会儿啦……」
「那是因为~我想把那个景象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嘛……」
晚一步的夏洛儿机也抵达了桑捷克斯,几个人在飞机里聊着。
「啊~他们好像已经进城协商了,我们真的迟到了啦。」
梅贝儿等人搭乘的飞机从纳巴尔机上方低空飞过,机内确实一个人也没有。
「夏洛儿小姐,能不能在那台飞机附近降落?」
「这是不可能的!」
夏洛儿断然拒绝了梅贝儿的要求。
「伤脑筋。队形排得这么密集,根本没办法在城门附近降落呀。」
夏洛儿一边驾驶飞机在南亚尔提斯军上空盘旋,一边寻找适合降落的地点。
「看样子只能在包围网外头降落了,你们可别抱怨距离太远唷。」
由於找不到足以降落的空地,只能让飞机降落在运送物资的车辆後面。
「夏洛儿小姐,难道不能让飞机滑行到城门口吗?」
「就是因为办不到,我才会在这里降落呀。」
梅贝儿与夏洛儿一边说着,一边走下了飞机。
「好、好吵……」
一起下来的年轻贵族议员似乎被梅贝儿等人吱吱喳喳的喧闹给耗尽体力,一副虚脱的样子。
至於率先前往教会进行协商的克利普顿爵士等人——
「我并没有要求你们向南亚尔提斯投降,只不过希望你们别再协助比兹马思爵士。」
「可是,这样……」
才刚开始交涉便陷人了僵局。
「即使您希望我们不要协助比兹马思爵士,但是这么做等於是向政府高举叛旗啊……而且反政府势力没有帝国作後盾,南亚尔提斯又打算打垮西亚尔提斯的政府,这么一来……」
市长之所以面有难色,是基於种种原因。比兹马思爵士虽然有问题,但他好歹也是帝国排名第三的有力大贵族。如果向他举起叛旗……想到失败时的下场,人的想像力多半会朝坏的那一方面膨胀。最重要的是,这个决定毫无前例可循,桑捷克斯是第一个被要求作出决定的都市。既然要桑捷克斯别协助比兹马思爵士,市长希望能得到明确有保障的重大理由与后盾。
或许是觉得再和市长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吧。
「各位又是怎么想的呢?你们打算继续在比兹马思爵上的统治下生活吗?」
克利普顿爵士转而向前来教会避难的市民们征询意见。
「我是不愿意啦。但是……」
然而,市民们的回答也是含糊不清。谁都害怕当第一个作出结论的人。
「那么,只限於形式也好,能不能暂时当作桑捷克斯被南亚尔提斯占领了?」
「就算您这么说……」
克利普顿爵士接下来的提议,同样让市长很难抉择。虽然不至於应验『喧宾夺主』这句成语,但即使只限於形式上,万一答应投降或接受敌军的占领,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或许就是这样的恐惧令他无法作出结论吧。
就在这时候——
「对不起,我迟到了!」
梅贝儿打开礼拜堂的大门走了进来。雷吉娜、夏洛儿、芭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