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巴尔的脸已经退开,但梅贝儿仍然目不转睛地盯著纳巴尔,右手食指抵著下唇,一副茫茫然的模样。
「……嗯……呜哇!?我做了什么啊~!!」
这次,轮到离开梅贝儿身旁的纳巴尔放声大喊。
「为什么我会想到用嘴巴堵住嘴巴啊~这个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见他以头撞墙,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开起了单人检讨会。
至於梅贝儿,好像还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依然以食指抵著下唇,愣愣地看著纳巴尔。
「仔细想想,只要用手捣住她的嘴巴不就好了……都是因为情况紧急,才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来。」
纳巴尔又用头撞了一下墙之後,作出了这个结论。
「唔,刚才是……」
梅贝儿的脑袋似乎终於恢复了运作。她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整张脸倏然染上了红晕。
「那个~纳巴尔~」
她以撒娇的语气喊著。
「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笨蛋!」
听到梅贝儿脱口而出的话,纳巴尔冷冷地吐槽。接著,他把手贴在梅贝儿泛红的脸颊上。
「嗯~看来你还有一点慌乱啊。」
开口这么说道。
「抱歉,忘记刚才发生的事吧……就算我这么说,大概也不可能忘得掉……」
他一脸愧疚地向梅贝儿说道。
「没关系,这会成为我一辈子的回忆」
「已经变成精神创伤了吗!?」
纳巴尔对梅贝儿的回答做出了这样的解释。梅贝儿听到他的话之後,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个……我觉得脸颊有点热,先去外面吹吹风。」
她这么说著,就要走出房间。
「梅贝儿,你没事了吧?」
「没事,我已经没问题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听到纳巴尔关心的语气,梅贝儿笑咪咪地对他挥了挥手。不过,等她一走出房间关上门——
「啊哈,啊哈哈哈哈……」
突然双脚一软,喃喃乾笑著坐倒在地板上。
「嘿嘿,我跟纳巴尔……」
梅贝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再次伸出手指抵著下唇,试图回忆起刚才的触感。
『真是太荒唐了。』
这时候,洁妮菲的声音传人梅贝儿的耳中。
『也就是说,他们是因为亲人被当作人质扣押,才逼不得已跑来暗杀圣女大人?』
『好像是吧。听说是比兹马思爵士下的命令。』
声音从诊疗室隔壁的房间传了出来。此时正在和洁妮菲交谈的,是早该去出诊的夏洛儿。
『不过,这种做法还真是令人不齿。万一暗杀失败,他们派来的人也是住在被占领区域里的神龙教徒对吧?既然不是西亚尔提斯军的士兵,即使有人检举他们违反联合宪章、也能用那是异教徒个人行为这个理由来撇清吧?』
『我想多半就是如此,真是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
看来夏洛儿刚刚只是随便找个藉口离开而已。梅贝儿听到她们两人的对话,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下了救护车之後,梅贝儿回到监督车上,这里有个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
梅贝儿走进自己的房间,脱下沾上血渍的圣女服,拉出放在床铺底下的大衣箱。
箱子里头放著替换的衣物,放在最上层的是一件普通的黄色圣女服。
不过,梅贝儿却将它拿开,从底下翻出了那件以蜘蛛丝织成的特制圣女服。她拿起这件衣服,站在摆放於墙壁旁的穿衣镜前。
「如果不想办法对付比兹马思爵上,还会有像纳巴尔一样的受害者出现……」
梅贝儿注视著镜子,喃喃自语著。
「开枪射伤纳巴尔的神龙教徒,到头来也是比兹马思爵士手下的受害者……」
梅贝儿一边换上特制的圣女服,一边在脑中思索著。
这件以蜘蛛丝织成的圣女服,在左肩与右侧腹各有一处烧焦的痕迹。那是在拉库斯今年冬天第一场战争中,被进攻的桑斯塔格军射中的弹痕。
梅贝儿换上这套圣女服,注视著大镜子里的自己。
她嘴巴抿成一条线,带著严肃的表情静静地闭上眼睛,就此沉默了好一会儿,也许正在思考著什么吧。然後——
「事已至此,不管是南亚尔提斯的女王还是大总统,我都当给你们看吧!」
梅贝儿猛然睁大眼睛,对著镜子发出砥砺自己的宣言。
这一瞬间,梅贝儿下定决心要成为南亚尔提斯统一的核心。
她的决心在当天就传到了拉库斯,接著没有多少的时间,又从拉库斯传遍了整个南亚尔提斯地区。
顺带一提,在梅贝儿下定这个重大的决心时,她的房间前面——
『菲蕾拉—为什么都不动呢?是冬眠吗?』
『这、这不是……冬眠……好、好冷……』
在愤怒下解除变身的菲蕾拉,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