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也会设法逮捕两人吧,这么一来,双方必然避免不了无意义的伤痛发生。」
「原来如此,听您一说,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呢。」
提出质问的议员,对于大司教的回答感到钦佩不已。
「大司教是在当下就立刻判断出这一点了吗?」
「不,纯粹是我的直觉罢了。当时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因为他们俩逃跑的样子不太对劲,才会反射性地加以阻止……」
「先不说理由,那的确是个聪明的命令啊。」
阿奇罗凯芭斯爵士出言帮助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大司教。
「总之,既然现在已经明白大致的情况了,我们就依序来解决案件吧。首先从给芭希拉的处罚开始,让她紧张地在那里等候,未免也太可怜了。」
阿奇罗凯芭斯爵士让会议继续进行下去。
「好了,该怎么处置好呢……」
干部议员之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众人陷入了沉默,芭希拉感受到来自议员们的注视,忍不住坐立不安地慌乱了起来。
「在重大的仪式上失误,可是得重罚的啊。」
那些议员们喃喃说着,更加煽动着芭希拉的不安。
「过去都是给予怎样的处罚呢?」
一名体型肥胖的议员,对坐在隔壁的议员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是桑克瓦德事件的英雄,也是在先前派出的调查队中担任全权大使的克利普顿爵士。
「多半是下放到偏远的教会,或是降级吧?」
「嗯……降级是吗……喔,既然如此……」
克利普顿爵士的脑海里似乎突然冒出了好点子,只见他迅速举起手来。
「大司教,关于这件事,我有一个提案,可以允许我提出吗?」
他向大司教要求道。
「克利普顿爵士,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好方法,但能否让我私底下告诉您呢?」
克利普顿爵士说完,便站起了比旁人重上三倍的身躯。接着他定到大司教与阿奇罗凯芭斯爵士的身边,小声地告诉他们自己的提案。
「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法子。」
「没错,这的确是个重罚,就表面上看来……」
大司教与阿奇罗凯芭斯爵士听到他的提案之后,露出了佩服万分的笑容。另一方面,芭希拉在听到「重罚」两个字之后,则是吓得背脊打直、表情僵硬。
「那么,芭希拉,在执行处罚之前,我打算先将你升格为正修女。」
「……啊」
大司教出乎意料的发言,令突然从紧张中获得解放的芭希拉发出脱线的声音。
「请问,大司教大人,您说要将我升格为正修女,这究竟是……?」
「芭希拉在修女当中,也称得上是一名特别优秀的人才。虽然梅贝儿已经早一步升格,但我认为你也到了有机会就该升格的时候,你就把它想成今天便是机会到来的日子吧。」
「是的,谢谢……您……」
芭希拉一时之间只觉得无法释怀,不过还是抬眼望着大司教致谢。
大司教接着又说道:
「那么,芭希拉,你先去换上正修女的服装吧,我现在把这张升格证书交给你,只要把证书拿给服装组看,他们就会替你准备新的衣服。」
「是的……我这就去换衣服……」
芭希拉站起身,一边纳闷地歪着头,一边走出了房间。
「克利普顿叔叔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啊?」
雷吉娜目送芭希拉的身影离开,看来有点担心。
「好了,在等待芭希拉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们先处理别的案件吧。」
大司教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将会议转向下个议题。
「下个案件是关于如何将逃跑的那两人找回来……是吗?」
「嗯,这件事情也很重要……」
大司教在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才回答阿奇罗凯芭斯爵士抛来的问题:
「虽然放着逃跑的那两人不管很可怜,但还是晚点再来考虑他们的问题吧。比起这个,我们应该优先决定如何处置犯人才是。」
「犯人的处置……吗?这也是个难题啊。」
阿奇罗凯芭斯爵士听了大司教的意见后,如此说道。
「不过,比兹马思爵士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而作出这种事……」
他翻着假签,随口提出了这个问题。
「阿奇罗凯芭斯爵士,还是别先认定犯人比较……」
「大司教大人真是慎重啊,证据明明都已经这么明确了。」
「因为这牵涉到复杂的国际问题。」
大司教将手肘靠在桌面上,大大地叹了口气。
「比兹马思爵士的行为虽然有问题,但他毕竟是西亚尔提斯公国的公王。如果轻易地便认定这样的人物是犯人,那么……」
「有何不可?证据很充分啊。不过就因为他拥有贵族与议员的双重特权,所以无法立即进行逮捕,这点真的让我感到很遗憾。这次事件突显了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