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诺看着地图确认位置。
「目击到勇者的艾特拉是位于温特河主流的城镇,而赛涅拉在支流。直到情报传达为止,很费时间。再说,当地的负责人也有可能还没听说这个消息」
布鲁诺的视线从地图上的康希尔地区移动到葛雷西地区。
「发出电报吧,首先通知雷文和维翰姆的人『对异教徒模样的旅行者保持警戒』。然后,要求赛涅拉的搜索部队确认新闻的真实性为何。」
「是,我这就立刻去发电报。」
一名部下收到布鲁诺的指示后赶紧行动。
「我们以新闻报导是正确的为前提,将据点栘至谢贝斯。」
「亚萨西尼欧大人,虽然您说要移动据点,但情报还不够充足啊。」
一名部下对布鲁诺的决定提出异议。
「而且,万一勇者经过凯欧西这里」
「明明已经获得情报,却还要维持现状?那是愚者的行为。我威觉不到留在凯欧西的必要性。我是在推测邪教的勇者会跨越山脉,或是对圣地做出什么举动的紧急情况下作出指示的。如果你对移动地点有意见,那就提出相应的论点吧。」
布鲁诺以严厉的言词驳退部下的意见。被他这么一说,表示反对的部下似乎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
「亚萨西尼欧大人,那我们要采取什么样的方式移动?如果由港口搭船前往的话,那大概需要七天左右的时间。」
蓄大胡子的男人接着发问。
「此刻索尔提斯的调查队已经集结,我们若集体移动未免太过显眼,也会带来危险。还是在这里分散,等到了谢贝斯再会合吧。我会利用运河搭乘平底舟移动。昼夜航行的话,应该五天后就能抵达。」
「原来如此,因为葛雷西地区散布着无数的运河吧。」
发问的男人接受了布鲁诺的回答。
「此外,一旦有新动态发生,我们可能不待全员到齐就展开行动,我会把指令留在地下教会中,晚到的话就参考指令行动吧。」
布鲁诺看着男人们的脸庞,追加注意事项,部下们一脸认真地聆听着他所说的话。
「那么就此散开,你们各自选择方式移动吧。」
『是!』
男人们向布鲁诺敬礼之后,分别朝不同的方向出发。
有人走向港口,有人前往公共马车或运河水上巴士的搭船处。
于是,布鲁诺搭上平底舟,航向大地深处,就此消失了踪影。
好了,此时在帝都沙库拉斯
「报纸上报导了救世勇者的行踪啊,这可不是大事一桩吗7.
帝国议会的干部议员们,正因新闻报导的事而骚动不已。
「又是索罗里恩斯报吗?」
「帝国虽然认同新闻报导的自由,但可没连这种无节操的报导都认同啊。」
「他们不知道在龙之病的危机高涨之时,写出这种报导算是一种妨害吗?」
「我不会叫一介民间企业考虑到公共利益,不过至少希望他们现在能想想,自己的报导会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我深表同感。现在这种情况,神龙教团的激进派很有可能正在追踪勇者的行踪。真希望他们别作出『告诉神龙教徒勇者所在地』这种帮助敌人的行为。」
干部议员们齐聚在作为帝国议会议事堂的时钟塔最顶楼的房间里。他们围在房内备妥的圆桌边,进行自由讨论。
房间里除了议员们之外,还有数名男女神官。神官们负责书记与准备等工作,是议会的幕后工作人员。
「那些家伙八成只想着如果疾病蔓延、社会混乱,报纸就能够大卖。也不想想一旦疾病蔓延,他们自己与家人说不定也会病死的,怎会作出如此肤浅之事」
「他们根本没有从桑克瓦德的自治战争未遂事件中学到任何教训。」
浏览报导的议员脸上浮现不快神情,『唰』一声地撕破了报纸。
「桑克瓦德吗?当初之所以会发生那个事件,也是因为他们捏造出不存在的独立运动,甚至写出帝国压榨居民等毫无事实根据的报导吧。」
「因为有一群听信新闻报导的伪善笨蛋提供了大量的武器弹药,搞得桑克瓦德的民众骑虎难下,只差一步就要开战了。」
「啊,那次真的很危险。帝国和桑克瓦德的民众明明都不想打,却莫名其妙被逼向开战一途」
对干部议员们来说,这个事件似乎留下了鲜明的记忆。只见回想起当时情况的议员们,脸上一致浮现了沉重的表情。
「对了,当时索罗里恩斯报社的桑克瓦德分社为了避免遭帝国军攻击,还在屋顶上扬起帝国的旗帜,对吧?」
「没错、没错。多亏看到帝国旗帜的桑克瓦德军年轻士宫理智断线,朝索罗里恩斯分社发射炮击,才免除了一场战争。因为那个举动,让双方发现到原来彼此只是被报社煽动,而化解了误会。不过」
「不过在那之后,索罗里恩斯报社还嚷嚷着什么『用炮弹攻击报社,是对报导机构施压』、『我们绝不向打压言论自由的暴力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