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充其量只是一般人程度,算是在常识范围内。」
「别擅自读取别人的能力值!」
总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而且照这样下去,我的软弱无能有可能成为拖累大家的要因,被刺中痛处让我不禁口出恶言。
小啮耸耸肩,表情颇为严肃地问:「怎么样?如果栗子希望,我可以让你的战斗力一口气爆增,就连要成为不死者……也不是不可能唷?老实说包括贤木愿凤等人,我们之中战力最无法期待的就是你,所以我认为让我用一人房的能力帮你补强,也是不坏的选择唷。」
「啊,那就改造成一打喷嚏就会喷出火焰!或是从眼睛射出光束!从眼睛射出光束是少女们的梦想呢!」
虽然Brcak自以为提出好主意地举手道,不过,就连我也不想变成那种莫名其妙的人类。
总之,我摇头婉拒了小啮的提议。
「不……我维持这样就好。要是情况真的不妙,到时再随便你怎么弄——现在,就让我继续当个普通人吧。」
我知道这样很任性,但这副身体是铃音给我的,是铃音设定,让我能以正常人身分生活的身体。我有点不想……变回非人类。
「再说你的能力会消耗血液不是吗?每次使用能力就会削弱自己是你的缺点……不应该浪费在我身上。你是万能的最终兵器,多用点脑筋,想想应该把能力用在哪里。」
「只要栗子不在意就好。」小啮大力甩手,舔了舔流血的手指止血。这家伙真像小狗,而且可算是相当牺牲奉献的类型,难怪Break会那么疼爱他。
「那么——」因为我的晕车,一下子离题太远,总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
我们伫立在灰色工业区的人口处,停妥的Break的老爷车旁。Break和小啮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地底下的世界研究所在那个位置——二人一齐看向我。
「那么,请带我们到Ring-bell那里。」Break也认识铃音,她看起来真的非常开心,一直笑嘻嘻:「我真的好久没看到她了。可是没问题吗?我总是第一个被人遗忘……Ring—bell说不定已经忘记我了。」
看到她有些落寞,小啮用粗鲁的口吻关心道:「不用担心啦,你被人忘记是因为随便释放因果时的事吧?现在的你属于看一眼就永生难望的类型。那是什么蔬菜汁发色、怪里怪气的衣服,还配吉他箱?你是哪个时代的特摄英雄啊?」
「爱上我会被烧伤喔!在物理上!」
「物理上?太可怕了吧!」
「你们感情真好啊……」
我的视线转向正前方,虽然有点羡慕欢喜拌嘴的他们,现在没时间做这种蠢对话,得快点和铃音碰头,决定今后的方针。
我悠哉地这么想。
就在我非常悠哉地这么想时。
传来爆炸声响。
「——」
我实在是天真到了极点。
该说是和平白目,还是太没有危机意识——真的是天真到叫人傻眼。
事态比我想得还要紧急得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真的是……不知道的地方,某个讨厌家伙快达成企图了。
是啊。
一瞬间的疏忽会连结到死亡,些许失败将导致重要的东西被残酷地夺走。
这在以前的世界,是很理所当然的。
然而习匮了这个和平世界的我,彻底地忘了——忘了自己亲身经历过无数次,在濒临灭亡的世界中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实。
「栗子,靠过来这里。」Break轻轻招手呼唤我,脸上的表情依然飘然。我在她的催促下移动到她身旁,一边深切感觉自己的无力,站在受她背部掩护的位置。
Break愣愣地环顾四周,似乎发现到什么而眉头深锁,放下吉他箱。接着一边以熟练的动作取出内容物,一边嘟嚷道:「小啮,由你来保护栗子。虽然一人房在大碎片中算肉搏战较弱的,能力也不利于直接战斗,不过应该比栗子更能应付这个状况。」
没想到在最终战役里总是被动地受到牵连,只是畏畏缩缩陷入混乱的她,如今竟成了最值得依赖的人。我深深觉得情况与前一个世界大不同了。
Break轻背吉他,彷佛接下来要弹奏一曲似地,展露出神采奕奕的表情及姿势,一派轻松喃喃道:「这个嘛,就一般对战来说,我和小啮算是半斤八两,不过论防御力的话,我是最强的,待在我身边应该就会很安全唷……我在肉体上的防御力比最弱差,也不像以空间掌握和操纵空间挡开攻击的泪歌那样主动,更没有不快逆流那种反弹攻击的便利性——」
一瞬间,某种东西朝我们这里投掷而来。
我的动态视力无法确实捕捉到它……不过马上就知道那是什么了。那不是手榴弹,因为这里不是战场;不是石头一类的东西,因为这里并非原始时代。
那是相对之下更恐怖的普遍性危险物。
「但是破局的扭曲因果,会自动排除即将伤害我的东西——是万能无敌,轻松自在的终极盾牌。」
投掷向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