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贯穿后,低声嘟哝着。
在战斗中胜利的话,心情也会变得好起来。虽然彩虹什么的依然还是很遥远,但是对穆来说,已经无法忍耐这个无比忧郁,就像始终下着大雨一样的世界了。
不管走到那里都是充满黑暗,湿漉漉地令人无比恶心——极其不愉快的,这个世界。
“是啊——”
就在那一瞬间。
就在那一霎那。
隐约的间隙中,以为已经被自己杀死的敌人——美名的全身迸裂粉碎。
不,正确的说起来,是扩散开来。
就像被制成标本的昆虫一样,被紧紧地定住无法动弹的她的肢体,竟然在自己的眼前变作无数雾状的粒子,就像化成血雾的吸血鬼,或是飞虫一样的情景。
迅捷地飞散,根本无法捕捉。或者说——这样的情景,就连最精通肉体变化能力的最弱,也对此完全无法理解。竟然会有如此令人不可思议的现象。
“难道……”
小声地,从血雾的某个地方传来低声细语:
“真是非常棘手——呢。”
在说出言语的同时,穆的右腕也被彻底吞噬。被血雾接触到的瞬间,皮肉连着骨头就迅速地蒸发消失,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右腕没有再生出来?相对于其他不死之人,最弱有着更为强大的不死能力,就算被打得粉碎皮肉四散,也应该能迅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被吞噬的右腕不知何故,不管如何祷念也还是消失不见的样子。
这是——这种,将对象进行无差别抹消的攻击。
怎么可能!完全无法理解,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这个——这样的攻击,难道……
杀菌消毒?
“TYPEC——‘终末’。”
不知道,这种能力根本没有听说过。杀菌消毒的能力不是只有存在消去和存在固定这两种么?也许在穆不知道的时候,曾经在某处使用过其他能力,由于穆没有在那里亲眼看见,所以不得而知么?
真是令人讨厌,这些无聊而不可奈何的不确定因素——就像躲避球里的必杀技一样,只有最下等的坏人才会被打中的——自己就是么?开什么玩笑。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攻击,这种程度……。
“真是太愚蠢了!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攻击,就想打败我?就想打败穆·兰波——”
这是她最后的话语,对手抱着必死的决心丝毫没有犹豫,看准了穆心中的动摇,非常残酷地将她的整个身体雾化,令她开始发狂。第一击对准了她的腰和右腿,第二季选择了她的肩膀和胸部,第三击第四击第五击则是将她身体剩余的部分抹消了一大半。
“——咦?”
唯一残留下来的脑袋在咕噜咕噜地转着,随后噗通一声,发出沉闷的声音掉在了地上。穆变得呆呆地,自己的身体已经毫无感觉。当然,只剩下脑袋了么。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就这样完了么?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血雾开始渐渐聚拢,形成了杀原美名的形态。她冰冷的眼眸,牢牢地盯着这里。穆的嘴巴开合了好几次,不断地眨着言,向上仰望着美名。
“咦?等等……骗人的吧?咦?怎么无法动弹,骗人骗人骗人,骗人啊?!”
“是啊——”
美名低声地,无精打采地说道。
“面对最擅长逃跑和隐藏的最弱,想要确定无疑地将之杀死的话只有这么做呃。将皮肉彻底撕碎骨骼完全切断,虽然不太符合我的个性。”
美名随即笑了起来,从雾化状态恢复的瞬间,身上的血迹也随之消失。身上变得非常干净,依然是那副令人惊艳的美丽姿势。最终是看着这样美丽的女人而死的话——。
等下等下等下!
不能死!怎么能死呢?自己不能就这样死去!
自己可是要成为上帝的女人。怎么能在这里死去呢?骗人,这些都是骗人的!
“……就是这样啊。喂——御贵?”
朝着向自己爬过来的黑蛇露出微笑,美名有点自嘲似地缩了缩肩膀。
“失败,总会让人觉得不甘心呀。”
随后她踩在发着抖的穆的脑袋上,露出了非常残酷的表情。
“浑身只剩下一个脑袋的感觉怎么样?很不方便吧?我也知道啦。”
这个最恶毒的,令人无比讨厌的家伙,在过去曾经击飞过美名的头颅。这些琐碎的仇恨,单单小挫她一下就可以把全部都抵消掉了么?她哪里搞错了吧。是在击飞了美名的头之后,就误以为已经将她杀死的时候;是觉得就此抛弃了美名的身体比较可惜,而准备将它作为无头尸体进行再利用的时候;还是——。
美名将穆虐待了个够,随后抬头仰望校舍,叹了一口气。她的身体,慢慢地,从指尖和发梢,开始一点点地崩溃。
就像陈旧的人偶一样,美名的双手从手腕脱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是啊,虽然刚才的攻击技能究竟耗费了多少能量无从知晓,但应该是到了极限了。穆已经死了,自己和她打得不分胜负。但心里仍然挣扎着想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