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美名。
“美名小姐……现在开始,我们该怎么做?”
“是啊——”
听着龙惠的问题,美名重重地点着头。是啊,现在可不是安心悠闲地好好说话的时候啊。自己的能力也是有尽头的。
复仇。或者称之为是发泄怒火。
美名变得非常凶狠地,用着令对手恐惧的声音大声说道:
“我在追赶最弱。那家伙恐怕在策划着什么愚蠢的阴谋。我要抓住她好好地拷问她,然后早点把她杀掉。”
美名紧紧地握着喷雾器,满脸苍白地对着两人微笑着。
“至于你们两个人,还是到我的公寓里去避难吧。也许——小掘子和单人房他们应该也还在那里。虽然那些孩子也许不一定能抵挡得了这么多怪物——但是总比普通的人类要多起点作用吧。所以……”
随后,她再次紧紧抱住了龙惠和御贵。在记忆中,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样深深拥抱过别人。想要寻求温暖,被拒绝的话会感到非常恐怖。由于美名自己的性格非常恶劣,嘴也非常刻薄,恐怕是会被别人讨厌的吧。
可是,这些孩子,这些傻傻的孩子,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令人厌恶的本性,毫无顾忌地和自己抱在一起。真高兴啊。也许龙惠和御贵所看见的自己,并没有美名的那些缺点,天真无邪地,非常片面吧。就像他们这样信任着面前的这个完美的美名,而美名自己也想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
“如果……去公寓的话。”
龙惠提出了一个问题,也许并没有什么深义:
“会在那里遇见蜜姬公主么?”
“……”
蜜姬公主。蜜姬。自己的妹妹。一想到她,自己的身体就开始发抖。美名没有回答,只是呻吟着。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也许已经感觉到了吧,所以才结口不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名贪婪地紧紧抱着他们,但一想到最弱有可能趁机逃走了,她随即放开了这令人倍感亲切的温暖。
“御贵,龙惠。”
将双手放在他们肩上,美名勉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深深地低下头去:
“……非常感谢,你们和小姬则么友好地相处。那孩子,非常幸福。”
随后抬起头的美名,不再是软弱的人类了。她是要将世界上的罪恶丝毫不剩地抹杀的、被成为杀菌消毒的上帝的巨大碎片。
“美名。”
本来是这样想的;本来已经扼杀了自己的心灵、仅为了杀死最弱而存在的;在听见御贵的声音时,虚弱的神经却有一丝动摇。美名皱着眉头,静静地看着他。
“你在寻找最弱么?我也跟你一起去。美名还不擅长搜寻别人的气息吧,不太容易找到能够自由变身的对手吧。我——因为是蛇的缘故,非常容易就能感知到怪物和巨大碎片的存在。”
“可是,御贵。”
太危险了。与那些怪物比起来,御贵的战斗力根本不值得一提。而且对手又是那个狡猾的最弱,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自己。根本无法带着他踏上这样危险而不安的战场啊。
“没关系啊。交给我自己好啦。如果一切都要美名来背负的话,太过于沉重了。”
御贵的金色眼瞳闪闪发光,他满脸真诚地对美名说道:
“我是蛇。最后的蛇。是在原始时代,将那时的人类——龙惠和美名的祖先欺骗,背叛了上帝的蛇的后裔。并不是觉得有必要说什么对不起,祖先所做的事情已经无所谓啦。可是,如果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话,也许蛇之一族,就真的一直到最后也只是个背叛者,就这样完结了。”
曾经因为祖先的固执而发狂,执着低追求着永生的蛇,认真地看着美名。
“我讨厌那样啊。我不想让人类,让龙惠她们,一直对蛇之一族保持着坏人、叛徒的记忆啊。请让我,让蛇之一族,来偿还罪孽。那样的话,我的心里终于可以不带丝毫罪恶感地,和人类一起生活了。”
虽然是这样笨拙的言语,但让人感觉到了他必死的决心。御贵一直在意着、思考着那些吧。思考着和龙惠、和心爱的人一起光明正大地生活的方法。为了偿还那永远也无法消除的原罪,思考着可以和人平等生活的手段。
“……御贵。”
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没有丝毫意义了吧,美名叹了口气。其实在心底里,美名也很希望他能帮助自己搜寻最弱。现在的问题,应该是龙惠了吧。
“龙惠小姐。”
心里有些疼痛的感觉,但美名依然对着黑衣的少女说道:
“请你赶去公寓吧。”
“咦……”
如果御贵去的话,当然,自己也一定会去。原先龙惠这么想的,但是此刻却是满脸意外。
“为,为什么?我也要,我也要——和美名小姐,你们一起战斗。”
“龙惠小姐。”
蜜姬的容颜,依然牢牢地印在脑海中,不断闪现而无法忘记。也许在这一生中,即使杀死最弱,即使拯救了世界,也无法消除,永远地印在心里了吧。
“拜托了。虽然有点任性,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