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为了我不再生活在恐惧中,布蕾柯瑟是必要的。”Joker依然是冷冷地摆着战斗架势,藉口无法也是愉快地嘴角含笑,双肩颤动。
虽然是一副不认真的态度,却反而增加了威压感。
“……嗯——好像只能强行夺取了呢。大家好好地打上一架吧。”
“……单人房,我会掩护的。那里还有铃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总之我要把她夺过来。”
阿掘一边说着一边走了上来,美名和蜜姬也取出了各自的战斗道具。
“是啊——嗯,虽然我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但出于义理还是要伸出援手么。那群超级可疑的家伙,留在世界上也是多余的吧。”
“哼啊,我也来帮肉肉哇~好嘞,不管是谁,都给我放马过来吧~唔——小蜜姬,加油咯一”
不快逆流握紧了因果应报的手套。
杀菌消毒拿出了消除一切的喷雾罐。
单人房手持具有天地创造能力的十字架。
泪歌长长的头发上系着的铃铛不断鸣响,在空气中散发出令人麻痹的气息。最弱也将自己的武器,作为盾牌的肉体拿在身前。阿掘也——将心爱的武器,数把汤匙握在手里。“……”突然,面无表情的铃音望向这里,阿掘感觉到了。“……铃音?”
“——怎么了,要打架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让歪曲因果的破局枕在自己的腿上,呆呆地,非常别扭的样子,不知道是否能听见这边的声音,仿佛完全和她无关地嘟哝着:“……大家——不是都是一样的么。”
似乎是以此为开端,拥有超常能力的非人类们开始战斗起来。
目的就是布蕾柯瑟——被称为“爱之歌”的女子。被称为宇佐川铃音的肉偶的体内,正发生着前所未有的某种变化。这变化正在破坏着宇佐川铃音从未改变过的人格。正遭受到破坏的她的灵魂觉醒了——因为,肉偶自身当然是无法明白这一点的。
所谓濒死体验,是在那时候获得超乎寻常的能力,并突然之间,觉醒信仰的活动,也许就像是那样的感觉。在灵魂走向三途之河的时候,既非活着,也非死去,凝视的最终,肉偶的灵魂和人类的灵魂终究是不同的。
在那一刻,肉偶看不见任何物体,而是被一切事物所注视;听不见任何声音,而是被所有事物所聆听。
感觉变得敏锐,但那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也没有所谓的感慨和喜悦。也许,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只是无法感觉到,铃音的世界一直是这样。啪嗒,泪水落下。热热的液体簌簌地顺着脸颊流下,滑过下颚滴落下来。“……?”为什么会哭泣呢,不知道。只是——无法抑制,空空荡荡的心情。
为了忘记此刻的心情,铃音按顺序指着周围的景物,一一叫出它们的名字。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令自己安心,说明自己确实存在于这里,令心也感到充实。
不知何时,校舍的周围开始被有着红色双眼的人们所包围。好像有几人——几十人存在,表情不一,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大碎片们的死斗。
不,他们注视的是宇佐川铃音。仿佛是等待着白雪公主醒来一样,只是在一旁蹲坐着看着她。
肉偶开始感到恐怖,马上将视线转向战斗中的眼球掘子。
阿掘正在与藉口无法展开肉搏战,正用汤匙将他的眼球剜了出来。“眼球!”直到最后,战斗也没有丝毫变化,布蕾柯瑟仿佛是呓语一般——在铃音的怀抱中开始含糊不清地唱起歌来。睡在肉偶膝盖上的她,就像小孩哭闹一样扭动着身体,歌唱着祝愿世界和平,人们彼此相爱,对神憧憬向往的圣歌。
“爱的……歌。”
好像在盼望着什么终结一样,在这世界的中心。
眼球掘子剜出眼球的手势就像精密机械一样精准。
瞄准之后,她手中的汤匙就像弹丸一样飞速伸出,插入完全没有防备的藉口无法的大脑入口——眼球,在眼窝内侧穿过并钻透,将内侧的东西彻底搅乱。
阿掘的目标就是藉口无法。
在数千年前,将自己杀死的男人。
而在现在,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掳去了铃音,对自己依然是危险而明确的敌人。“藉口!”脑内受到致命损伤之后,藉口的样子简直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依然显得十分可怕。藉口无法,作为手长鬼和“舌刀”的首领,即是具有肉体变化和肉体改造能力,被称为最弱的大碎片。
大碎片的实力,与之曾数度战斗的阿掘是最清楚的。
然而——面前的这个家伙,仿佛给予伤害之后,自身几乎感觉不到一样。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办的话,就杀了他。“如果你对铃音和贤木做了什么的话——我阿掘会把你碎尸万段!”“嘻嘻嘻嘻。”被挖下的眼眶中立即再生出眼球。不仅如此,藉口的脸上还莫名其妙地又长出三四个眼球。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可憎的对手啊,感觉上自己的攻击好像完全没有效果。
“宇佐川铃音小姐呢,是比你所知道的更重要的存在。所以将她安放在我这里。而试着妨碍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