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子上轰隆轰隆地行驶着。
一辆,两辆,三辆——经确认,总共有十辆坦克。
“不管怎么说……好像很糟糕啊。”
美名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她的喷雾罐。具有杀菌消毒的大碎片能力的她,通过这件道具,大碎片的力量通过水道从喷口缓缓地流出。
“单人房和破局已经逃走了,紧接着就是这场骚乱——好像并不是完全无关嘛。真是的,坦克?那种东西,不是只能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很厉害吗?电影里一般不是都被怪兽们踩得稀巴烂么,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大——至少能把我压个稀巴烂。”
嘴里这样说着,却悠然地向战车群走去。妹妹蜜姬马上慌张地冲姐姐美名挥手。
“嘘~姐、姐姐,你在干吗啊?别过去,很危险的~”
因为不是白天,路上行人的数量也不太多。
像这样大模大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和坦克面对面的人,一个也没有。
人们都是在拼命逃跑,或者是因为受伤而发出惨口L1,街道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气氛中。
而恐怖的坦克并没有因为前面是普通人而加以注意,凡是阻碍它们的东西都开炮轰击,然后嘎巴嘎巴地从上碾压而过,简直是一片地狱般的情景。四处熊熊燃烧的房屋喷出火焰,将夜空染成血一样的红色。“根据神虫天皇所说……”作为不快逆流,承受着人们的恐惧和哀嚎,痛苦等负面的情感,蜜姬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对美名窃窃私语。“破局的能力是——歪曲因果和腐坏因果。我突然想起来了,但这是怎样的能力,很难想象呢……”
和蜜姬有着同样困惑的阿掘,也转过头来对美名说道:“莫非就是将因果关系歪曲的感觉么?”
顺着阿掘所指的方向,穿过天空飞速前进的炮弹——突然发生歪曲,改变了方向,呼的一声,像棒球的变化球一样滑过歪曲的弧线,在完全没有估计到的地方爆炸,变得粉碎。
坦克依然没有停止炮击,而那像结界一样张开的歪曲因果——非常不自然地被隔离的空间,在它的内侧,破坏无法企及。
“所谓因果呢——归根到底,也就是某人和某人之间的关系、联系之类的东西吧?”
炮火四散纷飞,美名厌恶这火药味,用手捂上鼻子,冷静地低声说道:“炮弹所造成的破坏——或者说,将所谓炮弹的事物的因果切断,也就是歪曲因果的话,炮弹就绝不会命中了,真是了不起的能力啊。”
她叹了口气。
“破局就在那里哦。……首先帮他们把那群粗野的坦克解决掉,抓住这个机会卖给他们个人情。然后么,就是和单人房交涉的事情了,明白了吗?”
具有消除一切的“消灭雾”,和固定一切的“固定雾”,这两种奇异能力的喷雾罐,美名拿着它,轻轻地笑着。
“那么,坦克和怪物,哪个比较厉害呢?嗯——不管怎么说,作为上帝的七个分身之一,普通人是没办法打赢的吧?”
美名挺身而出,和阿掘、蜜姬一起奔向狂乱的火舌席卷一切的战场。帮助破局,与单人房交涉,然后让铃音恢复到原样——“……唔?”兴奋地期待着在战场变身为恶魔。头部颤抖着,回到过去作为残忍的怪物所生活的样子,阿掘将自己的武器——汤匙取出,紧握在手。炮弹被弹开,而那里仍然是老样子,炮击稍微中断了一会儿——咔叽哩推开高高堆积在身上的瓦砾,毫无顾忌地从嘴里吐出沙土。
“咔——呸,呸,可恶啊,真是乱七八糟!”
和他一样,布蕾柯瑟也因为天花板倒下来而被埋在瓦砾堆里。说着恶言恶语的咔叽哩,帮助她爬了出来。虽然炮弹因为因果被歪曲而弹飞,但被打得粉碎、四下飞散的装饰材料和混凝土是没办法防御的啊。
“啊呜!啊——什么也听不见了。”
布蕾柯瑟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动着,把手指伸进耳朵旦。周围的一切已经被硝烟和火焰弄成漆黑一团,就像被封闭起来一样,什么也看不见。还不是能放轻松的时候啊。“炮击的声音,耳朵的鼓膜好像有点奇怪……两个人虽然都被弄得灰头土脸,但没有受伤。
在遭到坦克以个人作为攻击目标的连续射击这种情况下,真可以称得起是奇迹了。
奇迹。
是的——奇迹。
上帝能力的七分之一,这就是破局的歪曲因果。就像自己和炮弹毫无关系一样,从那种程度的攻击下可以不受伤。
布蕾柯瑟她还不能够控制这一能力,所以,刚才的防御反应完全是在无意识的条件下发动的,作为生存本能而导致的结果。
下次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能够再次化解这么猛烈的攻击,就不知道了。
自己的能力并不是基本的战斗型能力,只能逃了——咔叽哩想。“咔,咔叽哩,你在哪儿——咔叽哩?”
一片烟尘中,布蕾柯瑟好像在害怕着什么,手在颤抖。她背对着咔叽哩却没有转过身来,难道是贫血所导致的暂时性视力障碍么?
“……唔?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啦。”
握着她的手,稳稳地把她背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