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不顾一切地一直唱着。
就像在寻找同伴而不断歌唱的孤独小鸟,发出想传达给某个人,想影响某颗心的歌声。
“你,还不错嘛。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么真实的歌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人冠以“魔女王国”的称号,布蕾柯瑟成了路边歌手们的传说。有一天,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含糊不清的说话声。“真是遗憾啊——那种奇迹,你自己却完全感觉不到呢。魔女啊,要不要更有意义地使用自己的力量呢?”名叫“Joker”的存在,宛如没有实体的幽灵般发出了阵阵笑声。
耳中传来了如雷的掌声。聚集过来的观众发狂般地拍着手,发出了惊叹的呼声,就像孩子一样亳不掩饰自己的感动,将其全部表现出来。无论男女,不分社会地位权威与否,而是作为活着的人类被歌声所感动。
阿掘也并不例外,双脚仿佛被牢牢地钉在地板上,无法动弹。看到她这样,蜜姬也放下心来,开始用力拍手。
美名则是——
“——唔。”
被激情所充溢的空间中,只有美名一脸凝重的表情。见她这样,阿掘也感到奇怪。
怎么了——这么可怕的表情?
“这份力量,就像是把心和因果关系强行联系在一起的力量——蕴含在这声音里。可是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刚发觉?这样的大碎片气息——”
美名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破局!”“呃——”在舞台边放歌的女子,突然露出了怯生生的表情。“为什么你——”
女子小声问,美名的脸上浮现出“果然被我料中”的神情,一跃而起,所穿的纯白长裙如蝴蝶的翅膀一样飞扬起来。观众中开始发生骚动,阿掘也惊醒了。美名扑上去,以野兽般的动作抓住那个绿发女子。“单人房正在找寻破局——你,你认识单人房么?”“——”
听到这句话,先前若无其事的女子,表情瞬间僵硬。
阿掘也已经睁开眼睛,再度注视着台上,同时不断思索。
破局?那——似乎是和美名、蜜姬相同等级的大碎片。说起来,刚才那美妙的歌声是什么能力?并没有在其中感觉到恶意或是敌意啊——
不过说到破局,如美名所说,是单人房正在寻找的不明身份大碎片。
难道说破局也在找单人房,因此先来这里等着么?
“咦,咦——”
女子可怜兮兮地叫起来,双手抱头。阿掘困惑不解,这时美名伸出手,抓住女子的胸口将她强行拉了起来——瞬间。咚!传来一声巨大的爆音。阿掘循声向屋顶望去。“哇——”粉尘飞舞,瓦砾四散中,一个红色的物体仿佛彗星般飞落下来。“美名,危险!”阿掘大叫,美名双眉一扬,“哎呀”一声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砸破屋顶直飞而下的冲击将她震得飞了出去。
“姐姐!”
蜜姬大喊着,跳上舞台想去拉美名。这时,蜜姬——以及眼中燃烧着怒火的美名,当然还有阿掘,同时张口结舌。
而,那个被从美名手里救出,放心下来的女子也一样。
“咔叽哩……?”“嗯。”然后——“不要紧的,布雷子。”
露出虎牙微微一笑,说出这句话的——是个红发的少年。他右手握着十字架,不知何故手掌正在流血。斑驳的血液将十字架染成红色——闪耀着令人胆寒的红光。
这家伙是……
“我不叫布雷子。”面对毫无紧迫感地更正称呼的女子,少年的脸色有些不耐烦,然后叹了口气,开始逐一打量僵在一旁的三个人。“好了,快逃吧。当真打起来的话,我单人房和你破局,是赢不了定罪系的杀菌消毒和不快逆流的。”“单人房!阿掘叫道。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能让铃音恢复到从前样子的存在。
在这到处充满失败,悲剧般的现实中,或许能从他那里获得救赎的大碎片——
单人房。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啊。”
面对悲伤地望着自己的阿掘,单人房开口道:“……我可不是上帝。”
派对现场一片混乱。悲鸣和怒号,骂声和呼唤,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化作骚动,如同焰火般炸裂开来。感觉到混乱和危险气氛的人们纷纷逃走,而在这人丛中,被称作咔叽哩的少年牵着绿发女子的手向前跑。
那样子就像是骑士守护着公主一般。除了衣装上的华贵程度稍稍欠缺,其他都非常相似。
“嗯,那个——咔叽哩,表演还没有结束啊……”
那女子依然有些搞不清状况,电吉他也掉落在地,笨手笨脚地跑着。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被称作咔叽哩的少年拉着她的手向出口处跑去。
“……糟了。单人房和破局早已经结成同盟了?所以刚才——我想抓住破局的行为,被误解而引起了他的反感。”美名咂了咂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喷雾罐。“算了——后悔也无济于事……别让他们跑了。”她沉声宣告着,就势将喷雾罐向斜前方伸去。“TYPEB——“固定雾”!”唰,好像是碳酸炸裂的声音,看不见的什么物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