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听到了喔!」
「……什么事啦?我现在正在想一些事情。」
「你要想事情也成,可是课已经上完啰!」
小茜苦笑着说。
看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了。
环顾四周,班上的同学们都已经开始在吃午餐了。
「我一点都没有发现……刚刚有打钟吗?」
「打了啊!真是的,反正你一定是在想小杏吧?」
小恋意有所指的说。
「有一半说对了,但是有一半说错了。」
「怎么回事?」
「虽然是在想小杏的事情没错……」
正当义之打算继续往下说明时,小茜突然怪模怪样地开口说话:
「喔喔我可爱的小杏杏……请让我把脸埋进妳那娇嫩的胸前隆丘间吧!然后就在那心音谱出的节奏之中,渡过像奶油被融化般的美妙时光。」
虽然小茜的语调简直就像是唱歌剧的女高音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相当陈情滥调。
「……嗯,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不对,不是那样的。」
「真的不是吗?」
小茜像是寻求附议般,将视线投向小恋。
「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不对吗?我啊……」
「其实脑海里想的是更加激烈的画面呀!」
「对啊对啊……喂喂,不是啦!!」
突然从旁边插嘴的小杏,被义之狠狠地呛白一句。
幸好她的高烧经过一夜之后就退了,今天也从一大早就到学园来上课了。
毕竟是发了那么高的烧。对义之来说虽然还很担心,但是由于她还是跟往常一样做出性骚扰似的发言来看,似乎身体的状况已经恢复不少了。
「请问刚刚所说的……更加激烈的画面是指?」
阿涉战战兢兢地询问小杏。
「至少我已经将脸深埋进义之强壮的胸膛之上,然后就在那心音谱出的节奏中,渡过像奶油被融化般的美妙时光。」
「哇哇哇!这段话实在太露骨了!」
「是……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小茜一把推开面露惊愕表情的阿涉,兴致勃勃地询问小杏。
「唯独这种事,如果没有亲身体验过,就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哪」
「
哇啊……果然昨天好像已经发生过什么事了耶」
小茜用双手摀住自己的脸颊,极度兴奋地喃喃自语。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小杏,妳也跟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啊!」
「昨天的义之,真的超级温柔体贴的!」
听到义之这样说,小杏红着脸,扭扭捏捏地摇摆着身体。
「哇哇哇」
在周围的人们之间冒出一阵骚动声。
「我就说了不是啦!!妳也不要老是说些会让人误会的话啦!」
义之慌慌张张地制止小杏,接着提高嗓门说:「我在思考的事情是……。」
「想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小杏家玩啦!」
「嘎?」
阿涉跟小茜突然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而小杏则露出比他们更加惊讶不解的神情凝视着义之。
「啊……我不是要强迫妳这样做,如果小杏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当义之回看小杏后,她只默不作声地低下头。
「我昨天去小杏家时想到的。她的家很大,如果大家可以一起在那里玩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如果真要去的话,那就跟去滑雪时一样也把杉并一起找去。」
「唔嗯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耶」
「可是小杏杏……」
跟单纯地附议义之提议的阿涉不同,小茜跟小恋有点顾忌地看着小杏。
她们三个人交情已经要好到被别人合称为「雪月花」三金钗,所以也很清楚小杏不想要找别人去她家玩的事。
「我呢,虽然没有父母,可是却有几乎跟家人一样的人。这些家人不只是小樱姊或是朝仓家的人而已,我觉得大家也都像我的家人一样。」
「………」
义之对着依旧低头不语的小杏,继续往下说:
「我的意思并不是因为我这样想,所以就要求妳也得跟我有一样的想法。该怎么说呢……我只是觉得,妳其实可以试试看把自己的心防更加打开一些,接受我们。」
自己没有家人——不要老是这样想,只要将眼光投向周围人们身上,有很多人都可以成为心里的支柱。
义之就是想要对小杏说这件事。
也因此,他希望首先必须要让她跨过「找朋友来家里玩」这道心理的关卡。
义之觉得这对小杏来说也是,对一直介意这件事的小茜她们也是,应该是最好的作法。
「哇啊好难得义之会说这么一本正经的话耶……」
「不要跟我胡闹。」
「我不是要胡闹啊我觉得这个想法挺不赖的呀!」
月岛,对吧?……阿涉也寻求小恋的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