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换台的由梦。
因为电视屏幕上,出现他所熟悉的画面。
『新闻快报。初因岛上最负盛名的樱花,竟在稍早之前开始凋谢。』
「……不会吧?」
义之反射性地挺起身来。
那里应该是樱公园吧。屏幕上播放原本盛开的樱花,开始一片片的飘落下来。
『樱花凋落的原因,至今仍不明,但可以确定的事对于初音岛的观光业,肯定会是一项重大的打击……。』
「樱花开始凋谢了吗?怎么会这样……?」
看到新闻报导的由夣,惊讶地连忙打开窗帘。窗外樱花飞舞的景象,比平常足足多出好几倍,只剩下凋谢的樱花枯枝在寒风中飘摇。
「为、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从小时候就不曾凋谢的樱花,现在居然只剩下光秃秃的枯枝,觉得好凄凉喔。」
由梦说完这句话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听在义之的耳里特别的响亮。
像是她就贴在义之的耳朵旁说话似的……但又好像是从远处传来的感觉。同时间,全身力量像是瞬间被抽离——
现在是怎样?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昏眩,义之当场双腿一软摊在地上。
「唔唔……。」
就像是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感觉却像是不属于自己的。
接着,一股宛如自身的存在逐渐遭到淡化的孤独感强袭而来。
「哥?你怎么了,哥哥!?」
冲过来的由梦声音,听起来像是陌生人般的扭曲,不断充斥在脑海中。
「哥,你振作一点!!」
由梦纤细的双手为了撑住义之的身体,紧揪住他的肩膀。从双手传来由梦的体温……并让义之逐渐恢复体感。
就好像是找回自己的存在感般。
「由、由梦?」
「哥……你没事吧?怎么会突然昏倒呢?害人家……」
由梦不安的双眸直盯着义之。
「没、没事了……只是觉淂突然一阵头晕而已啦。」
「真的吗?」
「嗯,我想待会儿就好了。」
义之轻轻握住由梦搂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
她的体温让义之感到一阵幸福的暖意,就像是能让产生异变的身体逐渐恢复元气般。
「嗯……。」
由梦轻轻点了点头,并温柔地抱住义之的身体。
「哥,你真的没事吗?要是身体真的不舒服的话,就不要逞强嘛。」
翌日。
上学途中,由梦一脸担心,两眼不停窥探义之的状况。
「真的没事啦。只是觉得身体有点懒懒的而已……没有大碍拉。」
义之虽然若无其事地回答,但实际上,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整个头像灌了铅一般重到不行,身体更是倦怠无力。连整个人的协调都有问题。
从昨天晚上起,这些症状就一直没有改善——
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义之当然也知道现在这种状况,自己最好还是待在家里好好休养比较保险。
但是,此刻与其要他一个人待在家里,他还比较想到学校和大家聚在一起。
「可是万一待会儿到学校后更不舒服的话,那怎么办?」
「就跟妳说我没事。妳太担心了啦。」
「呼……。」
由梦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这样好了,如果你不舒服的话,要立刻通知我喔。我一定马上赶过来。」
「身为保健委员,竟对我有特殊待遇,这样不会有失公平吗?」
「我才不管呢!真要去的话,那我们就快走吧,不然会迟到的。」
「嗯,可是……。」
义之点了头后,再次环视一下周遭的景物。
「樱花已经全部凋谢了。」
昔日那熟悉的樱花林道,竟在短短的一个晚上,完全变了个样。
眺望这片凄凉干枯的樱花数,虽明知这才是此季节应该有的景象,但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对啊……。」
由梦也痛心地看着只剩枯枝的樱花树。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打从自己懂事以来就盛开的樱花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的失落感,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去调适。
「看到光秃秃的樱花树,感觉天气似乎更寒冷。」
由于周围并没有出现其它的学生,由梦便大胆地揽着义之的手。感觉最近只要一有两人独处的机会,由梦似乎就更会像义之撒娇——
我反而还觉得蛮开心的。
嘴角很自然的上扬,露出笑容。
「对了,音姊呢?」
「她今天好像提早到学校了。我早上一起床,就没看到她人了。」
「是喔。会不会又是在忙学生会的工作啊?」
音姬比义之、由梦提早上学,并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只是昨天她的模样,真的是很令人担心。
「由梦妳昨天回去后,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