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
「啥?什么意思?你干麻突然冒出这句话?」
「咕啊——!少给我装傻啦,你这个lovurgeois!」
涉突然变得激情起来,声音因兴奋显得高亢许多。
话说回来,他那个lovurgeois的词实在叫人一头雾水。
那恐怕是硬将lovebourgeois两个字凑在一起的日式造语。
然而在义之想提问之前,涉又饶舌地滔滔不绝说。
「还给我装蒜,你只要回家就可以合朝仓姐妹甜蜜蜜的同居不是吗?」
「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们根本就不算是同居。」
「根本就是一样的东西。不但能让音姬学姊唤做小弟尽情撒娇,还能?由梦妹妹叫自己哥哥…咕呜呜太令人羡慕啦!」
看到涉摇头不依的忌妒模样,义之深深叹了一口气。
「实际上没你们想得那么美啦,我们真的只是情同一家人而已。」
「就算只是这样也好,我好像也让他们叫我『小弟』和『哥哥』啊!」
涉旁若无人地大声强调自己的主张。
虽然不是同居,但义之直到几个月前的确寄住在朝仓家没错。那儿有两位少女和义之情同手足的一起长大。其一是大他两岁,就读风见学园本校二年级的朝仓音姬。至于另外哦位则是小她一岁,目前和义之同为附属学校学生的朝仓由梦。
再加上他们姐妹的祖父纯一,义之和他们三人生活了十年左右。
虽然升上附属中学三年级时纯一要他搬离朝仓家,住进隔壁的苍乃家,但朝仓一家仍然没有将他当作外人。总括来看,他们的确相当亲密——
不过,梦想和现实的落差可大搂。
义之在心中吐了涉的嘈。
「不只如此,你在班上还跟雪月花三金钗感情不错。」
所谓的雪月花——指的是和义之同班的女同学,雪村杏、月岛小恋和花?茜。他除了和小恋是儿时玩伴之外,的确也和常跟他一起行动的两人处得不坏,可是…
「但你和他们也处得不错不是吗?」
「虽然没错但是不一样,他们对我和对你之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你不懂吗…涉显得有些焦躁。
「该说是重视度的不同还是怎样,总之就是不一样啦!」
「搞不懂你想说什么啦!」
不晓得涉到底是怎么了,总之今天的他兴奋异常。
「你不但有受到全校同学的敬爱,体贴又完美的姊姊——音姬学姊的溺爱;还有收欢迎到私下有人组织粉丝俱乐部,娇怜且清纯的由梦妹妹恋慕;甚至连我们班上最出名的萌角色,雪月花三金钗也关系亲密。」
涉一口气说到这里,接下来认真的继续说下去。
「深楚这种令人羡慕的状况,就算被人宰掉也无话可说吧。」
「少在那乱误会啦!我们之间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义之拼了命的摇头否认——
这下真是糟糕啰。
正当他在思索该如何解释的时候…
「啊——!小弟,人家找到你了!」
话题中的音姬在最不应该出现的时机出现,当义之发现大事不妙时为时已晚。音姬笑脸盈盈地排开走廊上的学生,跑近他的身边。
「欸嘿嘿」
等音姬在义之面前站定,他便不加思索的把手伸向他衬衫的襟口。
「真是拿你没办法襟口要好好扣上才行呀。」
两人间的情状简直就像新婚妻子甜蜜蜜的帮丈夫系领带一样。
当两人的距离几乎紧贴,女孩身上甘美的香味搔弄男孩的鼻腔。
「那个,因为太紧所以还是别扣好了。」
「不行哟。服装仪容代表一个人的心,得好好保持整洁才行…」
音姬边说边将襟领扣上,接着说了一句「这样就行了」之后露出满意的微笑。
「嗯接下来是」
「我、我这样子就可以了。话说回来音姐…不对、朝仓学姊,你应该还在工作途中吧?」
她的背后跟有学生会的成员,想必是在研讨圣诞派对内容的途中才对。
由于学生会长音姬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其它成员们一片茫然。
只不过引发事件的当事人却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
关系可大啦!
这十亿支可以感受到周遭学生们看好戏、羡慕以及嫉妒的视线往他身上射来。
而且还可以听见大伙儿窃窃私语…不对,应该说是清楚明白的闲言闲语。
(可恶,那个臭小子,羡慕死我了!)
(他们真的是姐弟吗?)
(咕!居然让我的音姬学姊做出那种事情!)
老实说,我现在简直像下了十八层地狱般被受煎熬。
的确如涉所说,身为学生会长的音姬是全校学生的憧憬对象——
谁来救救我啊!
这时突然有人收到义之内心的求救讯号…应该只是想太多。学生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