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呢?”
“我想会的。”
从刚才的情况来判断,小恋应该已经了解了奈奈香的心情,而就算真的没能够确实地传达给小恋,奈奈香也仍然进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你真的很努力了喔。奈奈香。”
“嗯、嗯。”
奈奈香虽然表情茫然,但仍对义之所说的话不停地点着头。
“嗯……说得也是。”
奈奈香如此回答后,总算稍为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如今只剩下一件事……。
必须由奈奈香亲自去完成才行。
即是去向曾经与自己大吵一架的柚子道歉一事。
放学后,义之和奈奈香为了和柚子沟通。于是再次来到了水越医院。然而,柚子的病房前挂着一个“禁止会面”的牌子。
这是……柚子的症状柚恶化的迹象。
走在走廊上的慎,表情略显阴暗地对义之和奈奈香说明着。
“难道是因为我吵架的关系吗……”
“啊,不是的……跟那件事没有关系。柚子好像已经忘了先前那回事。现在只是活蹦乱跳的,经常朝着要到外面去玩呢。”
涉温柔地安抚有些愧疚的两人,然而奈奈香仍是低头不语。即使对方告知不是自己的错,奈奈香仍旧难舍心中所背负的责任。
“柚子还是不愿意接受手术吗?”
“嗯……。我虽然想了很多方式试着说服她……”
听见义之的问题后,慎有些难以启齿地搔了搔头。
虽然他的脸上仍带着笑容,但那模样却显得难以冷静。或许是担心着柚子病况的恶化,慎内心的焦急似乎可从表情略知一二。
——看来果然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义之轻轻地用手肘碰了下奈奈香提醒她。因为两人聊到了探病是或许会发生这种状况,因此奈奈香已提前写好了一封信。
“请问……可以帮我把这个交给柚子吗?”
奈奈香从打开的书包里取出一封信。
“咦,信……?”
“我将要参加一个柚子很喜欢的广播节目,而且相当希望柚子能够观看我们的表演……里头写的大概就是这些事。”
“难道是ONAIR竞技场。”
“是的,义之同学也会一起出场。”
“喔喔喔,你们要参加那个比赛啊?好厉害喔,奈奈香!!”
从那瞪大双眼注视着义之和奈奈香的惊讶表情来看,慎似乎也知道这个节目的存在。
“啊,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柚子也曾经告诉过我呢。你们真了不起耶——!!”
“我也希望柚子能听见奈奈香的歌声。”
听见义之也跟着表达离场后,慎便能理解似的点了点头,并收下了信。
“是的。”
“我会确实地交给她的,如果奈奈香的心情能够透过这封信传达给柚子,那就太好了呢。”
慎一边说道,一边专注地看着手上的信。
但是是否愿意接受奈奈香的心意,决定权仍在柚子的身上,她能否重新收拾心情,并且转念接受手术,其实都还是未知数……。
“其实……由于我们接下来要专心准备ONKORO的比赛,所以奈奈香之后可能会无法再来探望柚子。”
“或许可能到正式比赛结束位置都无法再来……”
慎仔细听着义之与奈奈香的话,并且不断的点着头。
“我瞭解了,柚子一定会准时去听的。”
“我也这么相信。”
奈奈香与其坚定地回应。
“当然我也会听的喔。”
“咦……?”
这种应该可以让你们更专注吧!我会好好地聆听你们的演奏喔。
“呜哇,好大的压力喔。”
义之面露苦笑地说道,慎则是开心地大笑。
一定得好好加油才行……义之再度下定了决心。
为了用笑容鼓励着自己的慎。
也为了必须勇敢接受手术的柚子。
还有……为了彼此的承诺。
“今天好累喔……”
离开医院后来到义之房里的奈奈香,一边说道一边叹了一口气。
因为持续处在紧张压迫的状态,使得奈奈香的身心都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奈奈香,你真的很努力耶。”
“……”
听见义之温柔的话语,奈奈香便悄悄地将肩膀靠在义之的身上,两人沉默地坐在床上一会儿后,奈奈香忽然握住了义之的手。
“……果然还是什么都听不见呢。”
“是喔,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呢?”
“或许这跟樱花树枯萎一事有些关联吧……正当义之如此思索着时……”
“谢谢你,义之同学。”
奈奈香轻声地道谢。
“在我没办法再听见他人的心声后,我真的很害怕,甚至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但是义之同学却救了快要被不安所吞噬的我。”
“我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