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帮忙,三班也暗地里利用酒精来作乱啊!和
他们比起来,我们只不过是叫朝仓妹来帮忙而已,根本就没什么吧?」
由梦本人因为杉并刚才夸张地称呼她为「胜利女神」而感到害羞,但其实心里
十分高兴。
但义之当然强硬地反对。
「各位,千万不能让由梦来做料理!会出人命的!」
说出这句话实在是一大败笔。
由梦愤怒得抽动着太阳穴,一向被她当成笨蛋的哥哥,如今却反被他将了一
军。
而事实上,在朝仓家几乎都是音姬和义之在负责做饭。祖父和由梦老是喊着
「好麻烦」,就撒手不管。
但是,在小恋的指导下,由梦还走拼命地捏起饭糰。
而且还意外地有模有样。
(不、不对。)
由梦看起来像是个不习惯做菜,但是用心地学习的女孩子。
她的表情十分认真,对客人的招呼也丝毫不怠慢。这幅模样,看起来更加可
爱,紧紧地抓住了男孩子的心。
形状丑陋的饭糰,竟然也因此变成了神圣的供品,这实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託由梦的福,虽然午餐时间已经结束,但帐篷前又再次排起长长的人龙。
然而!!。
「噗哇!」
从刚才开始,买了由梦所做的饭糰的几位男生,高兴地咬下一口后便倒地昏迷
不醒,这样的光景此起彼落。
(神啊、请原谅我)
义之仰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原谅我无法阻止牺牲者的出现)
刚才义之极力反对的理由,并不是因为由梦不常做饭。
而是因为由梦的手艺真的差到无与伦比的境界。
她所做出来的那个东西不走饭糰。只要经她处理过的食材,不管做法再怎麽简
单,成品都无法称为是一道料理。
勉强要说,她做出来的是「曾经是食材的东西」
那实在不是能够拿出来贩卖的商品。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此时义之什麽事都不能做,只能祈祷不要有人因此丧命。
「总而言之——」
在义之身边的杉并,理应也目睹吃了「杀人烤饭糰」而昏死的牺牲者,但是他
睑上仍旧一派事不关己的轻鬆。
「这样没有后顾之忧了。接下来,只剩下动手脚的工作了。」
「真的要做吗?」
「愚蠢的问题。这个时候说什么「真的要做吗?」应该要问「该怎么做?」才对
嘛。因为对手都是熟人,所以更不能手下留情,既然要做,就要让他败得片甲不
留。」
「唉呀、差不多就好了啦.」
听到义之这麽说,杉并露出意外的神情。
「不做的话,你不觉得对他们反而走一种失礼吗?」
「会吗?」
义之并不想赞同杉并的歪理,同时他也不认为涉和杏会乖乖地静观其变直到最
后。
班长说的没错,先下手为强。
「我看,以女色为武器的三班,对樱内你来说应该很难对付吧?那边就交给我,
樱内你就负责对二班的妨害工作。」
「知道了。」
确实,这样对义之而言是比较轻鬆的.
「我想涉本身并不是敌人,重点是白河奈奈香的人气极具威胁。」
「交给我吧。」
杉并露出奸诈的笑容。
「对于这一点,我也有对策。」
「你想出来的对策哦?」
义之没好气地盯着他的伙伴看。
「你不服气吗?」
「话不是这样讲」
义之心裹并没有不服,却有百般的不安。
「别担心。」
杉并露出不负责任的笑容,在义之耳边小声说道。
「你只要照我所说的做就好。确实,白河的人气不容小觐,所以最快的方法就是
爆破——」
「爆破?」
义之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没想到他心里的不安竟然实现了。
「我早就事先料想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那间教室里设置了一个爆破
「那种东西,你到底是什麽时候装上去的呀?」
「嗯,大概是半年前左右吧.」
杉并若无其事地说道。
看来他似乎平常就四处装设各种机关的样子。
「未雨绸缪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拒绝,在狭窄的教室里,又众集那麽多人,这样太危险了。」
「我已经把火药威力调弱了,应该不会有人丧命。」
「要有人受伤事情就严重了啦。」
「嗯、好吧。所以说,与其在舞台上动手脚,倒不如把行动的目标放在白河奈奈
香本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