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因为他一直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他,结果发现他消失了。联络之后,发现他果然回到了基准状态。』
「……也就是你们没注意到他被杀啰?」
『是的……盯着昴的是爱谢菈,虽然她只是黑衣,但也是具有相当实战经验的菁英……然而对方竟然能轻易摆脱她的护卫并杀害昴——看来如妳所说,犯人不是一般人。还有,犯人似乎真的挑选咲杳大小姐看不到的地方下手。只不过……我实在不认为舞原家内部的人会是犯人。』
「难道没有可能是不想看到昴和咲杳交往的人所做的吗?」
犹豫一会儿回答:
『在黑衣之中……那个,确实有些人对两位大小姐抱有超乎平常的敬爱,尤其是「第一线」的组员……可是——』
琪的声音撼动无线电。
『不,正因为如此,她们才更不可能违背依花大小姐的意愿。大小姐昨天召集大家,亲自向大家请求,希望大家照顾他们两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无视于大小姐的意思,刻意去杀害昴呢……』
「有没有当时不在场的人?」
『没有。』
「……」
小鸟游重新叼起药草棒,开始思考。
『我们在这方面的调查非常彻底。为了以防万一,从昴的约会成行开始,我就调查过我队上的成员,没有任何人做出奇怪的举动。如果不曾做任何准备,怎么可能办得到这种事?不是吗?』
「奇怪的举动……」
忽然间,她望着面朝这里的真嶋。
「学姊。」
「什么事?」
「……妳说过,放在家里的信封是绿色的吧?」
「嗯。」
「……琪,其实有人将游乐园的门票送到学姊家里。」
『我知道,是小敏做的。因为她不满意昴和咲杳大小姐约会,所以希望妳们去当电灯泡。她有将此事老实告诉依花大小姐,结果被罚今天一整天留在房间里反省。』
「我也觉得是这样,但是……」
「等一下。」真嶋插话:
「……既然是这样,妳应该早点告诉我嘛。害我白担心。」
「说出来我就没机会和学姊约会啦。」
小鸟游无视怒瞪她的真嶋,继续说道:
「为什么这件事会被发觉?」
『依花大小姐质问小敏的深夜外出纪录,她就老实承认了。』
「也就是说,没有人亲眼看到她的行动?」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那只是障眼法。她会不会先假装前往真嶋学姊家,然后私底下偷偷与其它人碰面呢?」
『……』
「这么一思考,她刻意留下依花爱用的绿色信封的理由,就很容易理解。她故意留下曾经前往真嶋家的明显证据,然后让别人代替她寄送信封,自己去和其它人碰面——妳不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吗?」
『这……』琪含糊地说:
『我想不可能。我无法想象小敏会无视大小姐的请求,雇用他人去杀害昴。那么一来,即使她没有亲自动手,意义上也是一样的。』
「如果她没有拜托对方呢?」
『什么?』
「我很清楚小敏的个性,她是个非常狡诈的家伙……告诉我,有没有人是就算小敏不违反依花的请求开口拜托,只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便会自动行动的人……那个人是谁,我心里有数。她就是和小敏并列为舞原家双壁,一同辅助舞原家的——」
『她现在不在日本。』
「我知道。但妳不认为这反而更方便吗?她只要花上一天,随时都可以回国啊……」
真嶋一边听着小鸟游和琪的对话,一边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小鸟游这么清楚舞原家的事呢?舞原家又到底是什么?他们有「组员」和「第一线」,甚至随身携带刀或枪……真嶋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知道舞原家的存在。舞原——那是统治日炉理坂的一族。真嶋从未对此抱持质疑过,其它人也是。她打从心底认为,大家其实都只是嘴上不说,其它地方的情况也相同……但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他们家财万贯吗?还是因为他们有权有势?原本真嶋也是这样猜想,可是……她现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琪大喊:
『我很了解小茵的个性!她不是会依赖恶魔道具的人!』
「我知道,可是她大概……等等。」
小鸟游看到梁和蜜凯儿自建筑物内返回。她们制止游乐园的相关人士上前,同时向小鸟游报告结果。
「发电机果然被破坏了。」
「被破坏?」真嶋问道:「意思是无法发电吗?」
「正好相反,发电会一直持续下去,无法停止。机器会在十分钟之内因为电力过强而过热三次,最后整个烧毁,然后又还原——回到『因为坏掉而不停供电』的状态……在这段期间当中,电流绝不会中断。」
「我明白了。」
小鸟游将无线电拿到嘴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