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真是火爆的小妞啊。」
男子自然而然地从怀中掏出手枪。
当他以枪口对准我的瞬间,我立刻在声音与眼神中灌注『诹访部之力』。
「住手!」
男子果然屈服了,慢慢放下手枪。
「你明白了吧?不要再做困兽之斗!」
「事情真是这样吗?」
当男子的嘴角再度扭曲出笑意时,一辆战车突然冲入了帐篷!
熏子抱起我迅速向旁一跳,千钧一发地闪过了被辗毙的下场。
我一着地便加紧跑离熏子身旁,然后又对空中呼喊。
「柊吾!」
『遵命,下任当主大人!』
对方很开心地回答。
柊吾双手合掌,轻盈地浮在战车正上方。
乘员的恐惧情绪一旦被增幅就会自行弃车逃亡,使这辆战车失去战力。
「没用、没用的……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任何友军。」
在男子放话的同时,飘浮于战车上的柊吾表情也跟着紧绷起来。
『下任当主大人,没用耶!这辆车上根本就没有人!?』
——什么!难道是无人驾驶的战车吗!?
男子再度露出令人厌恶的不怀好意笑容,我则打量着他的表情。
他说他「不需要任何友军」,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战车的炮管朝我转来。
——在这种狭窄的地方开火,那家伙自己也会被烤焦吧。话说回来,战车根本不必射击只要稍微冲过来就可以把我压死。
「……你别轻举妄动。」
男子制止想趁机接近的熏子。
他露出讨厌的眼神依序观察我与熏子。
「情况一不对我就会让这顶帐篷自爆……到时候想停止对里的攻击就更不可能了。」
熏子轻轻咬着唇,不解地放下随时准备射出的苦无。
「这样你们总该有兴趣听我的故事了吧?」
……虽然我实在很讨厌这家伙,但还是先听听他有什么说法吧。
我莫可奈何地对男子竖起耳朵。
他很满足地点点头,缓缓对我们展开说明。
「我是木曾让陆军少校——你对我的姓氏可有印象?」
木曾这个姓的确是诹访部的家臣之一。
难道这名男子也是诹访部的族裔?
「……可是木曾家并没有名为让的家伙呀,我也没听说族人有谁参加自卫队。」
「下任当主大人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木曾喀喀喀地笑道并慢慢朝我走来。
「我的这个支脉可是『流族』喔,咯咯咯……从很久以前就被诹访部从宵见里赶走了,可
以说是标准地被『流放』啊!」
我不由得瞠目结舌。
「也就是说,你是以前被放逐的家臣后代?」
太奇怪了,没有道理呀!
「既然如此,你应该什么力量也没有吧……」
「『流族』无法将特殊能力遗传下去。」
熏子静静地替我补充说明。
「……如果能继承特殊能力,就不算『流族』了。」
男子开心地抖着肩膀笑道。
「是啊,看来另外一位还满了解的嘛!我的祖先即为『鼠寄』之文太。」
「这是什么鬼名字,太拗口了。」
抢白的人是一斗哥哥。
被他抱在怀里的凛当然也赶来了。
——勇太怎么会这么慢呢?
我的心头隐约感到一抹不安。
「我祖先的这种能力似乎别无分号,就连想出这种名号的人都觉得这种能力一点用处也没有。」
木曾以语带悲伤的口吻说,我则开始咸到不耐。
「你那个『鼠寄』一族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又是对宵见里心怀怨怼,所以才想借机报复吧?」
「一点也没错。」
他如此轻易地承认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鼠寄』在里内顶多只能召唤老鼠而已,从旁人看来就跟废物没有两样。就连同为『流族』的家伙都有许多人轻蔑、嘲讽这种能力,甚至加以迫害。」
「那又如何!难道有这个理由就可以杀人吗?」
我压抑不了冲动的情绪而大吼,稍微深呼吸后才继续说:
「况且我已经决定,等我继任当主后,就要让拥有特殊能力的族人摆脱『流族』以及被歧视的身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你说的那种事了!」
「喔,真令我感动啊。不过,你的前提就已经错了。」
木曾以演戏般的夸张动作摊开双手,接着才对我伸出食指。
「首先,谁规定一定要由诹访部来支配里。」
「……喂,日奈,这个大叔脑袋有问题吗?」
一斗哥哥大惑不解地喃喃问着,声音似乎也传入了木曾的耳朵。
木曾以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我继续说:
「我从祖先那儿继承了『鼠寄』的特殊能力,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