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死里逃生,但自己如今不但赤身裸体,同时还淋了水、被风吹,这样下去一定会感冒的。
「请加紧脚步。」
在薰子姊引导下,我们好不容易才成功自废弃大楼远遁。
顺利躲过包围大楼的看热闹人群的目光后,我们换上薰子姊事先准备的衣服。这才像话嘛——觉得心情终于轻松不少的我,果然被恢复成人形的勇太主动叫住。
「嗯?怎么了?」
「别再装蒜啦。」
他表情严肃地递出那对珍贵的耳环。
晶莹剔透的祖母绿在勇太手掌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勇太将耳环放回我手上后,还顺势紧握住我的手。
我握住耳环的那只手显得非常冰冷,然而勇太干燥而温暖的手掌依旧牢牢地包裹着我。
「日奈也说了,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吧?下次可不要再被其他人偷走。」
尽管勇太的语气既笨拙又显得满不在乎,但关怀之情还是透过肌肤确实传达给我了,这让我不由得湿了眼眶。
在欣喜之情下我不顾一切地全力扑向勇太,被我推倒在地上的他发出了难堪的惨叫,加上一旁日奈的怒吼,两种声音同时在秋日的夕暮天空下回荡了好久。
「呜哇~只要是认识的人看到,一定会猜出里面的人就是我吧……」
我透过日奈房间的电脑萤幕,观看前几天那场骚动被拍下的影片。
「喔喔——真的咧。哈哈哈,你真敢啊,竟然没穿衣服。」
一斗哥说这番话的样子好像色色的。
当天他也跟勇太一同前往SPA中心,只不过恰好没赶上这次事件,似乎暗地里觉得很不甘心。
当天的事件也被地方新闻大肆报导。
当然,重点不在狼的现身,而是以「神秘的大楼火警」为主题。
为了教训我涉入这场骚动,三婆们还对我碎碎念了好久。
此外,网路上还流传着有人偶然拍下的现场影片,我的身影也被拍了进去。
影片里还有勇太那只黑狼,至于日奈则巧妙地被黑狼的身躯挡住。
「请放心,柠檬姊姊。凛觉得影片里的柠檬姊姊非常漂亮。」
——唔呜呜,我说凛呀,就是因为拍得那么美才会引发问题呀!
我以双手捂住脸扑倒在日奈的床上。
除了以床单遮住脸部外,双腿还不停上下拍打。
「这么一来,人家就变成在光天化日下裸露的变态了……」
「我变成狼的样子应该不算限制级吧?」
「别在伤心难过的少女面前说这种话可以吗——」
「喔?抱歉抱歉。」
唔哇,这种没诚意的道歉听了更让人生气!完全感受不出有任何罪恶感嘛。
「至少把耳环拿回来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日奈在旁打圆场道。
「嗯,话是没错。」
「对了,结果那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跟我父亲的老家有关,详情已经请和臣帮忙调查了。」
「跟英国有关……」
勇太面有难色地低下头。
既然后续已经交由和臣处理,其他人便不宜再追究此事。
等他调查出什么后,在适当的时机自然会向大家公布。
除了将调查委托对方外,我对这场骚动的前因后果依旧毫无头绪也是事实。
虽然听说幕后的真相将超乎我想像,但如今的我也无能为力。
那个小偷会锁定耳环的理由,跟我父亲老家的「席普兰特领土」应该脱不了关系。
那对耳环本来就是父亲家族代代相传、并由他亲手交给我母亲的宝物。过去已经在好多代亲子间辗转继承。
父亲虽然半开玩笑地说过,那对耳环可以充当席普兰特王室血统的证明。但事实上,就算父亲返回英国也早已失去继承权,所以完全牵扯不上关系。
我父亲已经不是席普兰特家的成员了。他现在是飨庭家及宵见里的一份子。
因此,不论与父亲过去相关的人事要如何追究这点,我也只能以宵见里飨庭家女儿的身分去应对。
一想到此,我就觉得事情变得好复杂。
王室血脉这种沉重的包袱应该跟我无关才对呀!
对我来说,如今最重要的事物就是在此时此地与最喜欢的朋友们一同开心地享受青春。
「哎——」
我大声地叹了口气。
「打起精神来吧,柠檬,实质上你并没有损失什么呀。」
「没错,反正耳环也抢回来了。」
日奈与勇太交相对我鼓励道。
确实,我并没有损失任何有形的事物。
相反地,还在精神层面得到了不少收获。
除了耳环象征我跟日奈间的怀念往事外,当天我也与勇太留下了难忘的回忆。
不小心闯入SPA中心的男性专用区、全裸站在屋顶上、被倾盆大「水」淋成落汤鸡——尽管样样都丢脸到极点,让我想彻底忘了它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