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基本上就是诹访部族人,说简单点就是我。
现阶段我们采取的作战方式是所谓的防守战。
我躲在屋子里,主要战力在屋子周围巡视并巩固防御,然后等待敌人来袭。
「等待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对手会造成压力的嘛……」
「要是想不战斗就能停下三郎的话,只要去祭坛祈祷就行了,自古以来都是交给力量深厚的人,亦即身为『诹访部』的你或和臣。」
想要阻止启动的三郎,除了让诹访部的人去祭坛前请愿停止外别无他法。
「……既然如此,拜托现任当主——日奈的母亲如何?让日奈留守。」
「母亲手上有很多政务要忙,不可能。」
在最坏的情形下,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接替。
坐上下任当主宝座的接替者,虽然力量可能弱了些,不过只是代表会从我的姑姑阿姨们或表姐妹里面选一个新的替代者出来而已。
现在治理宵见里、率领诹访部眷族的母亲性命,不可能因为帮助女儿这种个人的理由暴露在危险之下。
即使母亲吃错药想这么做,长老们和眷族们也不会允许吧!
虽说如此,也不能将力量薄弱,根本不能好好作战的其他流着诹访部血脉的人拉出来,前往那种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危险场所。
「一直躲在屋子里面也没办法解决,不觉得早早前往祭坛比较好吗?」
「——可是,这件事情启动三郎的敌人也明白。」
狐狸学长的轻声一句让我灵机一动,一斗哥歪着头问道:
「所以——是什么意思?麻烦给我个脑袋充满肌肉的人也能理解的说明。」
「就是指欲前往的地点有可能被敌人设下陷阱。」
「只要能防御到一定程度不就行了?调查前往祭坛和请愿停下『三郎』的所需时间——」
「若是在祭坛附近被设下爆炸物,也会有全体灭亡的危险。」
一一将选择打上叉号的狐狸学长让我瞬间涌起杀意。
「——日奈,果然还是乖乖躲在屋子里面比较安全不是吗?」
一斗哥满脸认真地说出结论,让我全身脱力。
「要是我乖乖躲在屋子里,深祈姊可是会因此丧命的喔!?」
「可是啊……」
「没什么可是的!」
我抓着一斗哥的头摇来摇去,看着我的举动,狐狸学长举手发言。
「关于这一点,不如我们干脆尽全力去妨碍班长进行祈愿如何?」
「妨碍祈愿?狐狸学长办得到?」
「办得到,只要在仪式结束之前将穗高深祈带出宵见里就行了。」
原来如此,真是个好方法,想到一半我疑惑地问道:
「……那不是会变成被里给追缉吗?」
「会变成那样吧!」
「…………这种危险的任务,谁来做?」
「这当然是勇太的任务了!为了拯救大自己七岁的表姐,背叛家族、背叛主子,在戏剧性的逃避之旅最后,护卫者和被护卫者之间萌生爱……」
「……这个绝对不行……!!」
「不行的是逃避之旅?还是萌生爱……」
「这、当然是因为不能和里为敌啊!再加上,呃,这样事件解决之后我也得重新选个『守护者』,这样很麻烦,所以不行!」
「麻烦是吗……呵呵呵,嫌麻烦那就没办法了。」
狐狸学长打从心里感到愉悦的笑容让我燃起了杀意,我握紧拳头。
的确,如果只是为了拯救深祈姊的话,将深祈姊带出宵见里或许也是一步好棋。
可是这样的话,刚刚我所说的目标就只能达成一部分了。
目标是让深祈姊从祈愿任务中解放,以及让勇太恢复成我的常任守护者。
「所以啦——我就说了日奈你躲在屋子里是最好的嘛!」
一斗哥仿佛已经做出结论地大大摊手。
的确,我也觉得最安全的方法是继续打这场防守战,只要待在屋子里,我受害的可能性也就无限低。
可是,这么做的话,深祈姊就会死……
想法不断在同一个地方转来转去。
而且——
「……而且,这么做的话,大概暑假就结束啰!」
狐狸学长斜眼看着我的脸,忽然问道:
「暑假和性命,你会选哪边?」
我不禁哑口无言,看着我,狐狸学长的眼里露出坏坏的笑意。
「——不对,应该说是恋情和性命吗?」
被看穿了——这么想的瞬间,我一拳打在墙壁上,反射性地大叫:
「当然是选性命啊!我可是诹访部的下任当主!」
刻意用响彻屋里的声音强调之后,我忽然回过神来。
糟了,终究还是做出了过度反应——!
狐狸学长扭着身子好像听到什么有趣的答案似的,笑出泪来转了几圈,这才眼里带泪地用很做作的动作对我行了一礼。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