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努力耶!」
「日……日奈?冷静一点,勇太他有很多问题……」
「他却在我被软禁的这段期间跟深祈姊打得火热,还连柠檬都一起找去玩——!」
根本就没有在夹娃娃机抓个玩偶给我嘛!
不对,说得正确一点,勇太不曾给我过什么。
勇太带的总是食物,我不记得他有任何一次给我的是可以留下来的有形之物!
「你冷静一点啦!那才不是什么打得火热,昨天柠檬不是才跟你说了,那是为了让深祈姊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那种事我明白!我很清楚状况,脑袋也能够理解,可是——感情能不能接受跟那是两回事!」
一斗哥面露惊色僵在原地,柠檬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开口说道:
「日奈,我想啊,要是人类能够轻易战胜的强度的话,那么特地辛苦制作『三郎』这种东西出来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是、是啊,如果只要强一点的眷族就打赢的话,一般诹访部族人会被三郎杀死的可能性我想也满低的哦?」
「……所以,日奈……跟勇太解开误会吧?」
我凝视着凛递给我的笔记里写在最后面的那个名字。
「……是啊,那是人类打不赢的对象嘛!」
——说起来不是有吗?最近才击退过『三郎』的非人类。
一斗哥偷看我的手上,惊讶地瞪圆了双眼。
「你等一下,再怎么说那个人都……喂,日奈!」
一斗哥慌慌张张追上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向前跑着。
——如果我能拥有和宵见里的妖狐˙狐狩田源之丞相抗衡的力量的话,就再也不会成为勇太的绊脚石了吧!
***
我从中庭绕过屋子一圈来到了内院。
屋子后面接着的是一座山。
和前面不一样,没有专门的人在整理,这片乱糟糟的内院野花野草到处开,在这大热天依然流泄着一股冰冷沉稳的空气。
我过去曾经无数次在内院遇到过狐狸学长。
是因为我和内院角落的那座小祠有什么因缘吗?还是因为家里有个不客气地和狐狸称兄道弟的哥哥?或者只是因为这里感觉很舒服而跑过来乘凉——找不到确切的原因。
我总觉得很奇怪,那么吵杂的蝉声竟无法传到内院这里。
「……喂喂,日奈,不是有句话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啊日奈,要吵架的话选这个对象也太不妙啊……」
一斗哥和柠檬小声的劝说没有令我回头,我只放低声音答道:
「那么不愿意的话你们也可以不要跟来啊!」
「让你一个人来,要是日奈有个万一我可就没脸去见勇太了。」
「……我想勇太不会在意的吧?」
「所以我说你们和解好不——」
「我都说了我们没有吵架啦!」
我转过身不禁大喊出来的声音,响彻宁静的内院。
停在枝头上歇息的小鸟也被我的声音吓得飞走了。
「……一斗哥。」
「一斗哥你真是的……」
「咦,这也是我的错!?」
丢下一脸错愕的一斗哥不管,我连忙看看四周。
位于内院中央的松树根部,我看见了反射着从树梢落下的阳光那道金色光辉,缓缓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狐狸学长在看书,背靠着松树,优雅地翻著书页。红色书皮上有横书的金色题字——大概是外国的诗集吧?
这狐狸明明是妖怪却对诗很熟悉,自己也在写——哪有这种高中生啊!
「……什么嘛,装模作样的。」
我嘴里下意识地把内心的话说了出来,忽然狐狸学长从诗集抬起头望向我。
嘴角轻轻扬起的微笑——如果是高中部人数不少的所谓『狐狩田非公认亲卫队』的成员的话,说不定会当场高兴到晕倒。
不过,很可惜地,我是个将漂亮的脸蛋或是那种几乎会令人误以为是美女的美貌等全都归为『软弱』的女孩。
「美青年和美少年那种同性恋系的都在我心中的好男人标准之外!」
「——日奈,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狐狩田的模样?」
一斗哥好像用沉着的声音说了什么,不过被我漠视了。
我一步又一步地向着狐狸前进,在一个就算他忽然站起来手也抓不到我的位置上停下。
轻轻吸了一口气,使出『力量』从正面盯着狐狸那细长的眼瞳看。
「——这什么意思?」
狐狸微微皱眉,我激励胆怯的心,眼神继续施压,紧紧盯着狐狸不放。
狐狸学长露出困惑的表情抬头看着我,阖上诗集。
「——我再问你一次,诹访部日奈,这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周围的温度忽然降低了,但我并没有移开视线。
要是在对视中移开视线就结束了,不只胜负,其他有关的一切也会一次终止。
狐狸学长慢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