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叫你听我的命令打倒敌人啊、守护我啊,是那种意义的跟从……」
「你在说什么啊,那种事不用特别命令吧?我们就是为了守护你才聚集在一块儿的啊!」
我无话可说了,一斗哥露出讶异的表情看着我的嘴一张一合。
「所以啦,要是有哪个笨蛋想来加害你,哪需要什么命令,我们马上就会打烂对方,你就安心地看漫画去吧!」
「…………」
「嗯?你不是忙到没空说明理由吗?我会帮忙的,你说说看吧,除了叫我带你离开这边这件事太危险不行以外,其他的……」
「一斗哥,你认为宵见里里面最强的是谁?」
「宵见里的人?这个嘛,我是不想正面承认啦,不过应该还是勇太吧!纯粹比拚腕力的话我或许有胜算,不过山神还是……」
「勇太不算。」
一斗哥话头被我打断后停了一下,微微皱眉之后,才轻轻将他的大手掌放到我的头上。
「……不是啦,我不是跟勇太吵架了。」
一斗哥似乎还想说「我明白、我明白」什么的,然后用完全不明白的表情点头继续说道:
「去掉勇太的话——大概就是我吧?如果是对打一阵就能解决的对象的话,本乡家的人是不太会落败的。」
「即使对象同样是诹访部的眷族?」
「嗯啊,放眼望去甲贺的忍术虽然很厉害,不过那些家伙不是战士而是忍者,教来石的力量得视手上的『石头』而定……而且术者本身也不适合动粗。」
的确在我学到的任务划分里甲贺不是站在前线,要说的话应该是在后方支援山神、本乡或飨庭才是标准作法。
教来石在系统上是最接近诹访部之力的,所以当然是在后方支援,战斗方面不是由术者而是由收藏在石头中的残留思念体来负责。
「……那下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我想正面和『三郎』战斗——」
「喂,日奈——!」
「日奈!?」
「拜托你们听完我的话——所以,想要好好打赢『三郎』,而护卫和我自己也能活着回来的话,你们觉得我该找谁担任护卫?」
「————勇太吧!」
「会选勇太吧!」
「为什么一斗哥和柠檬你们不行?」
「我觉得我应该追不上三郎。」
「我则是力量不足,即使追得上,也没办法伤害对方。」
「那除了勇太以外?」
一斗哥眉头深皱直到鼻根,对我投以劝谏的视线。
「所以,我说你这个『要比勇太还强』的条件太难了,早点和好吧你们。」
「我就说我跟勇太没有吵架啦!」
我不禁连踏了地板好几脚,勇太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人家连跟我一起躲在屋子里都不愿意了——这句话说出来感觉心情会变得很低落,
所以我没有说出口。
一斗哥露出有话要说的表情,说了声我明白,然后点点头。
「你是因为勇太那家伙在你被禁足的时候还带着深祈姊和柠檬去游乐中心玩才生气的吧?」
…………什么?
「喔喔,我明白你的心情啦,不过你就原谅他吧!勇太也是个男子高中生嘛,会对你以外的女孩子花心也……嗯……?」
一斗哥忽然停下了嘴巴。
他看看我,看看泪眼汪汪不停颤抖的柠檬,看看天空,再看看我,困扰似地皱眉抓抓头。
「……我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不,没有啦!」
「呜呜……一斗你这个笨蛋……」
「咦,是我吗?果然是我害的吗!?」
结果这一天的成果,就只有一斗哥和柠檬给了我全面协助的承诺,然后一斗哥给了我一只猫玩偶就到此为止了。
***
——第二天。
天刚亮的同时,深祈姊就被决定从穗高家迁徙到诹访部家的大屋。
由于三郎也有袭击深祈姊的可能,基于警备上的需要,好像和我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各方面都会比较轻松的样子。
那天我想既然已经被送到大屋来了,也就别回去了,不过接受祈愿命令的穗高家似乎还有许多东西必须准备。
——而现在准备都已经完成了,才回应戒备要求迁来大屋这边。
「要是穗高的祈愿能早点结束就好了,这样每天紧张兮兮的可受不了。」
「祈愿一结束就能好好休息啦!」
不知身属哪家的大屋警备值班者们笑着谈论。
我本来打算痛殴他们一顿,却被一斗哥给制止了。
「为什么要阻止我!那些家伙到底把深祈姊的性命当成什么……」
「大家都累了,而且不是和深祈姊特别亲密的话,根本不会认真去考虑穗高家人这种自古以来如惯例般的死去。」
虽然很气人,不过或许就像一斗哥说的吧!
如果我也不认识深祈姊的话……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