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
「为什么!?」
「要是告诉你敌人是三郎,我想日奈就会说出要自己去祭坛吧!」
被说中心事的我说不出话来,哥哥笑着将毛巾披在头上。
——果然不会得到许可吧!一边想着,我改口询问能够确实地让自己变强的方法。
「很困难耶。」
哥哥用毛巾擦拭着淋湿的头发,看也没看我一眼地答道。
「日奈的力量就是结合伙伴并进行指挥,跟那些只要专心修行就能变强的类型不太一样。」
「那么,锻炼身体之类的呢?」
「再怎么锻炼,诹访部的基本体能都不可能敌得过山神和本乡家。」
「那学会咒术……」
「赶鸭子上架的新手使用咒术反而危险,想要使用咒术至少得努力学习个十年才行。」
「——呜,既然如此,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哥哥停下擦拭头发的手,眨着眼睛望向我。
「别去想要让自己变强的问题不就好了?」
「不要,我想要变强。」
「为什么会突然想变强呢?」
哥哥露出笑容安慰性地抚摸我的头。
我自己也明白,这只是单纯的恼羞成怒——我是在对哥哥撒娇。
而哥哥也尽情地享受我的迁怒,配合着让我撒娇。他将不爽地挣扎着的我抱到大腿上,拍拍我的背,安慰我。
「日奈,你没有必要去变强,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日奈遭遇危险的。」
「……意思是叫我乖乖等到哥哥把危险的事完全处理掉?」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你稍微相信我一点,耐心等。」
不管经过多少年,哥哥都会拚命地对我好吧!
可是,我不想一直向哥哥撒娇,躲在哥哥的保护伞之下。
我挥开哥哥抚摸我脸颊的手,虽然哥哥的安抚让我感觉很舒服、很安心,但是现在的我不需要这些。
「——日奈?」
哥哥一脸讶异地抬头看着站起来的我。
「……我要走了。」
「日奈,不要焦虑生气了,五天后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宛如一把冰冷的刀刃吻上后背的感觉,我回头看向哥哥。
「——深祈已被再次命令进行仪式,五天后的中午就会完成对敌人的调伏仪式。」
我逃跑似地冲出了哥哥的房间。
哥哥没有追出来,隔天的早餐也没有露面。
***
——第一天。
大屋里一扫到昨天为止的沉重倦怠感,充满了惊慌。
——包含今天在内只剩下五天,届时深祈姊的祈愿就会完成,三郎会被毁灭,我也能脱离软禁的生活……同时,深祈姊也将殒命。
我冷静不下来。
呼吸困难,有种套在脖子上的绳圈正在慢慢缩紧的感觉。
得做点什么事才行,然而我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日奈,不要一直在屋子里到处晃,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今天开始恢复护卫任务的勇太不通人情地说道。
他是因为能行动了才被允许恢复任务,然而透过头部和手臂上包扎的绷带依然能看见底下镇痛止血的咒符。
「……你才是,怎么不干脆睡到伤口愈合为止?」
「我不能这么做。」
勇太回答的表情里带着焦虑。
伤势明明还是重到没有咒符辅助就动不了,是因为知道了深祈姊开始祈愿,才无法乖乖地继续躺下去吧!
——非常令人不爽,但是我也感同身受,所以就不痛扁他了。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那就拜托你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勇太,你给我趴下。」
对着马上跪到地板上的勇太挥动粉拳后,我逃离了现场。
当然,我才不会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前往柠檬所在的别院。
「——真的很气人……勇太老是把我当成碍事者!」
柠檬从棉被里撑起半个身子,笑嘻嘻地听着我说话。
「勇太不是嫌你碍事,是在担心你啦!」
「那是因为我是诹访部族人吧?」
「不是啦,是因为日奈是女孩子,他不想让你受伤。」
「柠檬也是女孩子,晚上巡逻的时候勇太不是都会放心让你先走吗?」
「应该是因为我和勇太是相同体质的关系吧?」
看着柠檬的笑脸,我才注意到——她手臂的伤已愈合,显眼的瘀青也都恢复得很漂亮了。
「……因为勇太的关系我知道狼的恢复力很强……真的有这么快吗?」
「这次的咒符也是原因之一啦!」
「——要是我没出生在诹访部的话就好了——」
「为什么?」
「为什么……虽然也有好的一面,不过说起来,我还觉得损失比较多。」
我在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