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啊,不过那并不怎么重要啦!哈哈……」
一哉回答得不明不白的。
虽然从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明显就能知道他正在隐瞒些事情,
(唔唔唔……该怎么办才好呢?我可以再继续追究下去吗?不过,从外表也看不出他有受伤的样子,或许真的只是小事而已。而且,要是随随便便碰触到不可告人的私人问题的话,我深入究追起来也很奇怪……死缠烂打地追问,结果被拒绝,要是演变成这样的结果,那可就真的惨不忍睹了。就只有这点是绝对不行的。我绝对不要这样。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在这里突然提起『新技巧』的话题,明显不自然……)
十季子的脑海里又开始快速浮现出多余的思考。
就在这个时候。
「——呜哇!」
一哉的嘴巴里,突然发出惊愕的大叫声。
「学姊,对不起,有事之后再聊!」
「啊,你等,等等啊!」
面对一哉有如脱兔般逃离的样子,无可奈何的十季子也只能一个人轻轻松松地被留在这里。
「讨、讨厌死了,这是怎样啦!!』
一阵风吹过不知所以只能望着一哉背影的十季子身边。
(咦……?)
因为那正是她开始发呆时所发生的事,所以她甚至连一瞬间要加以注意的时间点也错过了……不过,方才冲过自己身边的那个女学生,
(是、是千路学妹……?」
那身材高大的长发背影,是不可能随便就看错的。
不过「身为学生会成员的她居然会在走廊上奔跑」这种没什么根据的想法,以及因为先前一哉的反应而让她内心产生极大的动摇,最后她反而没有做出任何一件让她自己满意的行动。
***
然后,再隔天。
这一天,学生会成员从一大早就要举行临时的报告会,当然十季子也参加了。
比任何人都要早造访这里的周防比夜,还有在她身边从包包里把带来的资料拿出来的干路美寻——心不在焉地望着两人身影的同时,十季子也不停地审视着自己的想法。
(……姑且不论大和学弟,羽月是不是有好好地训练他呢?」
在心里描绘出第一格斗技场里的特训情景,希望那个随兴之所至的蝙蝠女孩至少要替不能够参加特训的自己指导一哉。
如今一哉的吸收速度非常突出,而且成长显著的现在正是进行集中训练的绝佳时机。就算虚渡了一分一秒也是浪费。
(——不过,跟他比起来我……》
十季子陷入强烈的自我厌恶当中。
她回想起来的是昨天的放学之后——那是跟大和一起进行已经成为惯例的特训时所发生的事。
因为真的非常的在意,所以十季子又重新问了一次中午发生的事情,不过出人音i料之外的是,一哉以比中午更加含糊不清的说法,巧妙摆脱掉十季子的追问。
『我从中庭回来的时候,一时偷懒就想从附近的入口进来,结果在那里被干路学姊发现并且骂了一顿。』
就是这么让人难以接受的内容。
说起来这个内容就完全没有解释到整件事情开端的「他到中庭去的理由」。连带的,假如他有被美寻责怪,那在之后遇到同样身为学生会成员的十季子,却是确实有留意到自己脚上的情况。那他为什么必须从那个地方逃走呢?就算他被美寻责骂的话,自己多少也能够替他遮掩一下的。
这就好像是身为低年级生的美寻这边,感觉起来在学园里比自己还要有更大的影响力那样,让她觉得非常不愉快。
在这种精神状态下也不可能向他报告「新技巧」……结果在浪费了整整一天的同时,也没有出现任何进展,她就是处于这种状况。
(……这才真的是没用呢!)
话说回来,昨天那件事果然就像个疙瘩似的留在十季子记忆的某个角落里,而现在她的眼睛也正下意识地追着淡然准备会议的美寻身影。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就会像是有点低血压似地以「没什么」一句话就带过,这种态度真的让她觉得不耐烦,而且很火大。
这是发生在她因为这种愚蠢的负面情感而一个人闷闷不乐时候的事。
「——打扰了。」
随着敲门声一起被打开的大门后面,不知为何地出现了大和一哉的身影。
(……钦?是大和学弟?)
他是不是有照着自己的指示去进行过晨问训练了呢——一想到这里,让她从椅子上起身,
「——?」
看到在他背后遮遮掩掩的相摩量子身影,十季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为什么,相摩学妹会……?)
如果冷静下来思考,就能知道他们两人除了学年相同之外,还是青梅竹马,就算在一起出现也没有特别不自然的地方……话说回来,在这一瞬间,十季子的确是犹豫了一
像是抓准了这个空档似的,
「哎呀,大和学弟——还有,相摩学妹?你们两人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