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学年主任是谁。」
让人惊讶的是,就连身为学生会副会长的十季子都说出这种话。
除此之外,甚至连羽月也说出,
「该不会是那个女老师脑子里的主任吧?那家伙从平常开始看起来就有点乱七八糟的样子。」
等诸如此类让人笑都笑不出来的话。
这个「学年末课题」难度到底高到什么程度呢?一哉甚至对学园方面如此彻底的情报管理措施戚到某种程度的敬畏之意。
「换句话说,就是因为在意学年主任的真面目,而没有办法专心练习,是这样吗?」
「……是的。」
「你啊……」
以打从心底感到厌烦的模样叹了口气——羽月就在如此反应的十季子身边,然而她却唐突的轻声说道。
「不过……那样似乎很有趣呢。」
「羽月?就连你也那样——」
「好了,你就听我说嘛。DECTECTIVE的课程我也是偶尔会出去帮忙上课喔?要是这些同伴将来加入了《庇护者》,换句话说不就等同是我的学弟妹了吗?虽然如此,但他们居然连课题的答案都不知道,你不觉得这样很丢脸吗?」
「那个,或许是这样没错……」
「就包在我身上吧!那个充其量也只是一年级小鬼们的课题吧?我就去轻轻松松加以解决吧!叫他们可别小看现役《庇护者》的实力。」
「等等,你要做什么……?」
「好!大和,这次的报酬就店里卖的糖果三个?」
「钦!!」
「等等、羽月!!」
然而,甚至就连让两人叫住她的空档也不给,
「外表看起来像个孩子,头脑也跟孩子没两样,她的名字就叫名侦探羽月大人!我要去大闹一场,赌上店里卖的三个糖果!——就这样,十季子,接下来就随你高兴怎么办!」
单方面做出像是在哪里有听过的主张之后,羽月一个人就冲出了格斗技场。
「呃……对不起。那个,都是因为我说了多余的话……」
就这样,在变成只有两人独处的格斗技场内,一哉对十季子道歉。
因为难得的锻炼时间,却被自己任性的坚持而破坏了。他觉得这对于认真陪着自己练习的两人实在是太没诚意了。
「思,就算了吧!那个……总而书之,就由我来帮你进行特训。」
「咦?啊……好的。」
一哉还以为欠缺注意力的自己会被严加提醒……
但是看到并没有特别提到自己的失态,就催促着要再继续特训的十季子,一哉心中升起一种异样戚。
正当他起身,要摆出架势的这个时候—
「啊……还、还有啊,」
不知为何的,十季子用不自然的样子打开话题。
一哉以为接下来还有什么突然想到的建议,就停下来等她说下去………
「呃……那个……」
不过,十季子却迟迟不将这句话的内容说清楚,而且以一副忐忑不安不安的样子不住打量一哉的表情,随即又将视线撇开,然后还一直反复地做着深呼吸。
「……冷静下来,十季子。用极其自然的态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寂静支配了只有两人在场的格斗技场内,不知何时连这种自言自语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峰音学姊?」
看到就算等待也一直没有说话的十季子,一哉只好以可说是颤颤惊惊的态度发问。
「——!!」
结果,原本平静的十季子全身突然用力抖了一下,
「啊,对对对!我记得你是在进行连续发动《光之力场》跟让它效果维持下去的特训吧?——好,要开始啰。别发呆了,快点摆好架势.」
是的,她一口气就变得喋喋不休起来。
(怎……为什么……?)
对于她刚刚说出口的「用极其自然的态度」等等,无论怎么想都格外不自然的那些内容来看,让一哉不由得想要插嘴问个清楚,
「我要上啰!首先就从连续发动五次开始。只要有一次发动稍微花了多一点时间,就要从头再重做一次喔!——开始!」
「是!」
但是,看到十季子快速又利落的做出指示的模样,他立刻扫开杂念,集中在形成《光之力场》上。
结果,古森羽月回到格斗技场,已经是在那之后过了大约一小时的事。
那也是在羽月所留下来的课表全部做过一次之后,两个人一起(不知道为什么隔着微妙的距离)稍事休息时的事情。 —叽。
格斗技场的铁制大门,彷佛是被风推动似的以缓慢的速度推开,从门缝里出现羽月摇摇晃晃的身影。
「羽、羽月!!」
「咦……古森学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惊叫声,并且慌慌张张的冲向连脚步都站不稳的羽月。
因为从那副非同小可的样子来看,他们认为羽月身上一定是受了某种程度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