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j
看到狠狠瞪视过来的大吾,八神发出了大到可能会当场昏倒的惨叫声。
「八神,是你吗!你居然告诉量子那些废话!她会对我说出那种讨人厌的话、用像是看着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洗衣服也开始不跟我的衣服一起洗、我进房间时开始非得要敲门不可、当我喝得烂醉到凌晨时才回家时也不让我进房子里,这些全都是因为你吗c:原来是这样!」
「呃,那个……从中间开始我就没有头绪了!或着该说,最后那点很明显是老师的错——」
「那种事情谁理你啊!」
「咦!太没道理了!」
被女儿毫无来由当头痛骂的愤怒终于找到出口,大吾此时正有如烈火一般的发出怒吼。
「八神,我不会原谅你的!你的『走力』确定不及格!」
「太、太肮脏了!这是滥用权力啊!」
「那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又没履修『走力』」
「呼呼呼,和,你太天真了。那种事情就用我的权力来改变它。就用挖角的形式强行把他拉进来,在那之后再让他不及格!」
「你是要多阴险啊!」
「太好了!我刚好想要一个计测人员呢!」
「这、这不是该觉得高兴的事吧-」
然后,就在此刻。
——咔啦啦。
就像是要混进走廊上的喧哗似的,有个人影匆匆忙忙地从职员办公室里溜了出来。
「——!!喂!和,那个!」
最早注音i到的人是八神。也不管周遭人群聚集,还外加自己正在承受来自大吾的言语暴力途中,他还是眼明快快地察觉到这个景象。
然后,往八神指示的方向所看到的东西是—
「啊……」
进入视野之后,立刻就快速的朝教职员用玄关消失身影的那个人物,惠理子也立即做出反应。
「我找到了!」
她活用自己快速的奔跑速度,立刻开始追踪那道人影。
虽然看到的时候只有一瞬问,但在这个时间点惠理子就确定了。
不会错的。
那个刺眼的秃头…:
那个高壮的体格…:
正是她所熟悉的,月岛本人。
(原来阿月他,真的是学年主任啊?)
那个形象在惠理子的脑海里膨胀,然而,她果然还是无法接受那跟平常形象间过大的落差,这让她感到非常困惑。
话说回来了,从教职员出口稍微移动一段距离的地方,不是别的,应该就是学园巴士的车库跟以预铸工法建造的简朴休息地点。
虽然已经看不到那道人影,但惠理子还是怀抱着某种程度的确信前往那个地方。
结果。
「啊……」
正如她所料,在那里的是身为学园公交车司机的月岛。
他一边心情很好的以鼻子哼歌,一边进行轮胎外围的检查——惠理子走近这么做的月岛背后,出声叫他。
「阿月?」
「啊?喔喔,是和啊!——你怎么啦?马上就要开始上课啰!」
确认来的人是惠理子之后,月岛就以轻松的语气加以响应。那阳光透过太阳眼镜,让眼镜后面的眼睛眯得跟条线一样细,偷偷看到这样的眼睛让惠理子感到格外的开心。
自从没有搭公交车以来,其实已经很久没像这样交谈过了,但惠理子也还是一如往常的开口打招呼。
「阿月,果然是学年主任吗?」
「啥?」
月岛听到这句话,一瞬间做出像是呆掉似的反应,
「别突然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啦!」
但随即干脆的加以否定。
「为什么要装傻呢?而且我刚才也看见了。他朝这个方向跑过来……然后阿月就在这里……所以,结果学年主任就是阿月吧?」
「阿月阿月的吵死人了!话说回来了,为什么那样我就得是学年主任啊?」
「因、因为……学年主任这个人,听说是个秃头……」
「什……秃头是怎样啊秃头!我这个头只是剃光而已!」
「哎呀,唔,秃头的人大概都会这么说就是了。」
「我这真的是剃光的啦!-l
有如先前平静详和的氛围不知道已经消失到哪里去似的,月岛反驳着惠理子的话。而且是拚命的。
「而且你说他是跑来这边吗?可是我刚刚才回来而已啊!」
月岛一边说「你看」一边指向巴士的后方部位。似乎是刚刚才停止运转的动力部位那一带,还可以听得到已经停止的柴油引擎轻轻传出咔啦作响的声音,而且车体下方正还不住滴落着冷却水。
「骗人……」
「我才没骗你呢!话说回来了,你找我只有这件事吗?」
「啊……嗯。」
「什么啊,不是要说你还想要搭巴士的事吗……啧。」
这个轻轻的咂舌声,让惠理子回想起一大早一哉告诉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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