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样一来,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样子。
于是餐厅再度回归平稳,一哉等人也再度吃起了已经完全冷掉的中餐。不过姑且不说八神的咖哩饭和惠理子的炒面,
(呜呃……这个面泡得好烂啊……)
一哉的月见乌龙面完全吸干了汤汁,原本就不怎么满意的嚼劲转变成宛如失败的巴乐斯一般致命性的口感。
“那个……我帮你吃一半吧?”
不知道是不是对表情仿佛世界末日降临般的一哉戚到同情,独自一人喝着草莓欧蕾的由良这么对他说。
一哉的确是对由良说过“我可以分你一半”,不过那时的状况却和现在截然不同。
注3巴乐斯,一种类似慕斯的甜点。
“不、不,不用了啦。我怎么可能让你吃这种东西啊。”
毕竟这种意见要是被古户都久代听见了,一哉很有可能被打个半死,所以一哉终究还是轻声地说出了这句话,并且下定决心将乌龙面咻噜噜地吸进嘴里。
“……呜,嗯。”
果然很难吃。
尽管一哉强忍着不快继续挑战,不过面对软烂肿胀的乌龙面,他很快就停下了筷子。
“给我。”
不知不觉地从配膳台借来了适当容器的由良,半强迫地从一哉的手中抢下了面碗,并且将刚好一半的软烂乌龙面分装到自己的器皿中。
“喂、喂。”
“那我就不客气地拿啰。我开动了。”
由良不顾一哉的制止,迅速地吸起了面条。
“……呜。”
她果然也和一哉一样被如此凶恶的软烂面条给击沉了。
“啊哈……啊哈哈,这个东西好恐怖啊。”
不出所料,由良也困窘地不知道该说出什么样的评语。
尽管受到愧疚的心情苛责,一哉还是不知不觉地对这样的她说出了真心话。
“抱歉。不过老实说,你真是帮了我个大忙。”
“好难吃哦。我拿太多了啦。”
“哇哈哈。”
“真是的,你笑什么啦……啊哈哈。”
最后两人便在相视而笑之中,解决了这碗月见乌龙面。
同一时间的屋顶上。
古森羽月一个人在这个已经成为她专属空间的楼梯塔上,大口嚼着从商店买来的奶汕螺旋面包。
不过她却没有充分享曼着最喜欢的奶油甜味,只是机械式地动着嘴巴,同时她的视线投注在距离这里大约五十公尺的另一栋建筑物的屋顶上。
(……那家伙在干什么?)
那里有一位她从未见过的女学生。
那是一位兼具可爱戚与活泼感,又绑着一头马尾巴的女学生。这样的她正一边透过栅栏注视着坐落在学园后方的山中,一边用手机讲什么讲得正起劲的样子。
当然,羽月并不认为那是什么特别稀奇的光景。
毕竟现在是午休时间,自由进出的屋顶上也有其他少数几个正在享用午餐的学生,其中也不乏正在操作手机的人。从许多手机中流泄出来的刺耳声音,现在也依然微微地传进羽月的耳里。
不过却有一个声音不同。
唯有那个女学生——唯有她操作的那台手机的声音,“恰到好处”地闯进了羽月的可听领域中。
不管距离有多远。
不管有多少障碍物阻隔。
仿佛为了确实地将讯息传达给对方一般,她的手机朝天空发射出去的讯号蕴含着不可动摇的力量。
这些讯号的目的地恐怕是在大气层外运行的低轨道卫星。不管对方身在何处,这僩涵盖了整颗星球的通讯系统都能透过卫星确实地将讯息传达给对方。
利用这样的通讯手段显然超出了一介学生的需求范围。就算是这所圣克雷斯学园里的学生,只要不是隶属于【庇护者】或【ARES】,并且身负特别任务的话,绝对不可能用得到这样的东西。
况且对这两个组织的内情都有一定了解的羽月也没看过那号人物。羽月不起疑才是一件怪事。
(——嗯。)
羽月川锐利的视线紧盯粹女学牛的嘴角,同时竖耳倾听她所说的话。
这点距离不算什么。毕竟羽月曾一次又一次地完成了【庇护者】的特殊任务,这种业余时间的窃听行为对她而言当然也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可是。
“………呜。”
不管猬月再怎么集中自己的意识,她的听觉还是无法充分发挥正常的机能。
明明那个女学生说不定是正在进行卧底搜查的可疑人物,而自己也非得尽远开始调查她的行动才行,然而羽月的意识却一直被困在“别的地方”,无法集中在少女的身上。
“可恶!”
羽月粗鲁地把剩下一点点的奶油螺旋面包塞进嘴里,然后下定决心地站了越来。
就在她将手变化成巨大的薄翼,并且试图接近那位女学生时——
“这回你想插手管我‘这边’的事情吗?”
响起了一阵强而有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