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够一直是让大和一哉尊敬的自己……
“——真是的,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
尽管一哉顺势冲出了格斗技场,并且四处奔波寻找,不过他依然找不到最关键的量子。就在一哉像这样四处乱窜时,宣告第三堂课结束的钟声响起了,而一哉也差不多快要走投无路了。该不会她真的就这样一直缩在女厕里面吧?
不不,就算真的是那样,自己也不可能跑去偷窥啊。
《……没办法了。还是先跟老师报告一下吧。》
虽然一哉基本上也明白这位班导师根本就靠不住,不过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还足应该跟班导师联络才对。而且就算她再怎么爱嫌麻烦,至少也能用校内广播把量子叫来吧。
大概再过不久,结束授课的日向真纯就会回到教职员室了,满怀期待的一哉快步地走向教职员室。
——然而出乎意料地……应该说正如同一哉所预料的一样,尽管现在才刚下课,不过日向真纯人却已经在教职员室里了。
这位吊儿郎当的教师恐怕在还不到下课的时间就草草地结束了授课吧。
(真是的,这个老师怎么能这么随便啊……)
这样的女教师现在正和某人通话中。
为了不妨碍电话中的对话,一哉尽可能一声不响地走向她。
“——是,我明白了。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直接送过来也没关系……是,您辛苦了。”
(——?她、她在跟谁说话?)
听到日向真纯第一次说出口的敬语,受到强烈冲击的一哉差点就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了。
她的语气显然不同于自己印象中那个用字遣辞傲慢粗暴的她。的她。
平常她甚至叫身为顶头上司的学园主任“秃头”,这样的她居然会以如此客气有礼的态度对待电话中的人物。这让一战不禁在意起电话小的人物究竟是谁。
“……请您梢等——怎么厂?大和。有什么事吗?”
打从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起,她大概就已经察觉到一哉的来访厂吧。口向真纯暂时把话筒搁在旁边,同时开口这么询问一哉。她的语气依旧跟平常一样冷淡。
“那个……其实是小量子——不,相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虽然我找过很多地方,却还是找不到……所以我想姑且先跟老师报告一下。”
“姑且啊。”
不知道日向真纯是不是对这个词感到很不满意,只见她一脸无趣似地叹了口气。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软趴趴的滤嘴,并且像是要滤嘴弄直似地开始拉了起来。
“唉,算了。既然找不到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对了,你从第四堂课开始可以回去上自己的课了。”
“……啊?……就这样吗?这样真的可以吗?”
“要不然你还想干么?”
“不不,您什么都还没做吧!像定用广播把相摩叫来,或者是联络其他老师,不是还有很多方法吗?”
“那你来做啊。”
出现了,垃圾教师发言。
(怎么会有这种班导师啊,真是的……)
没想到日向真纯居然会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一哉不禁当场叹了口气。
就算一哉直接了当地表现出这样的反应,日向真纯依然以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态度若无其事地回答:
“哎呀,别那么急躁嘛。说不定她还在上厕所呢,要不然就一定是躲到那儿抽烟去了。”
说着说着,日向真纯在自己的滤嘴上点火,并且“嘶”一声地吸了起来。
“那家伙才不会抽烟——”
“你确定吗?”
“——”
长达六年的空白时期随着日向真纯吐出来的烟雾一同晾在一哉的眼前,让一哉不禁词穷了。
“我想……她应该是不会抽烟的。”
即使如此,一哉还是为量子辩护了。因为他认为量子不可能会是那样的女孩。
一知道啦知道啦。那我等会儿帮你用广播叫她过来,也跟其他老师报告这件事隋。
找到的时候就叫你过来。这样可以吧?一
“麻烦您了。”
日向真纯似乎总算认命了的样子,她用一副觉得很麻烦似的态度这么说。而一战对这样的日向真纯行了一礼之后,仪伙步离开教职员室。
“等等。”
一哉的背后传来厂日向真纯的声音。
他回过头去,只见日向真纯微微地勾起一侧的嘴角,笑得相当惹人厌。
“说不定多奈内那个家伙下午就会回来上课了。”
“咦?由良要回来了吗?”
“啊啊。所以如果相摩能和你们会合的话,你们就三个人一起参观下午的授课吧。”
“啊、是。我明白了。”
这样一来,刚才和日向真纯通电话的人概就是由良居住的第二女子宿舍的相关人员吧。
虽然很难相信日向真纯会做出那么有礼貌的应对,不过说不定她在面对外界的人类时,也会发挥相对的常识呢。
再度对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