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心中的想法。不论如何,他必须设法让由良镇静下来才行。
果不其然——
「啊……!」
由良从一哉口中听到如此惨烈的情景,果然满脸通红濒临极限。
「讨、讨厌~~~!」
幸亏两人此时面对面,白色的蜘蛛丝朝著一哉的反方向发射。
这大概是不幸中唯一的大幸吧?
「给你,乌龙茶。」
在顶楼的阶梯门口——
由良坐在狭小的阴影范围当中,仍旧不停地呜咽。一哉只好将自己预先在福利社买的杯装乌龙茶递给她。
这杯乌龙茶原本当然是打算给自己暍的,但面对此刻的状况也别无选择。
「呜呜,谢谢……」
由良接过已经插上吸管的乌龙茶,吸了一口,但或许是因为太过仓促而呛到了,忍不住剧烈地开始咳嗽。
「冷静点……」
「咳咳……呜呜,对不起。」
看这情况,大概还要花上一段时问才能让她恢复正常。
一哉面对眼前棘手的状况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决定开始吃午餐。
早上乌云密布的天空已经恢复晴朗。五月的晴空特别适合在顶楼上吃午餐。
「好了,要先吃哪一种呢?」
一哉在福利社买了汉堡、炒面夹心和豆沙甜甜圈三种面包。
他打算以咸口味的面包作为结尾,因此只犹豫了片刻就拿起豆沙甜甜圈并撕开封口。
「——哦,原来如此。」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声音。
「如果是我,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古、古森学姊……?」
一哉抬起头,看到古森羽月从阶梯塔的屋顶上采出头观察著自己。
「哈,真好笑!没想到我竟然会被EX战士称呼为学姊。」
她口中虽然这么说,一双眼睛却一直盯著一哉手中的甜甜圈,湿润的下嘴唇垂下一道细丝般的唾液……最后甚至滴落下来。
「哇哦!」
滴下的口水恰巧命中一哉手中的甜甜圈,让他一下子失去了食欲。
由良立即摆出准备迎战的架式,但一哉伸出单手制止了她,并试图冷静地询问羽月。
「那个……有什么事吗?」
他原本猜想对方打算再次求战,但从她此刻的态度却感受不到今天早上的「杀气」。
「没什么——对了,那个面包,你不想吃吗?」
羽月老实不客气地回应。一哉无奈地摇了摇手中的面包问道。
「你要吃吗?」
「当然!」
她立刻回答。
羽月抓住一哉的话柄,轻盈地降落到两人面前。「过去一点!」她在一哉旁边的阴影处占了位子坐下,迅速开始咀嚼沾了她口水的豆沙甜甜圈。
就如她的战斗风格,这一连串的动作也如流水般顺畅连贯。
一哉看著她一脸满足的表情,不禁摇头苦笑。
「……不要紧吗?」
由良在他耳边悄悄地问。
「应该没问题吧。」
一哉的回答相当乐观。
「哼……多奈内的妹妹,你对我在这里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这回事……」
由良立刻住嘴。羽月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突然扬起了眉毛。
「怎么了,你在哭吗?」
「嗯?啊,不,这是……」
羽月眼尖地发现由良双眼微微充血,脸颊上也带著泪痕,锐利地质问:
「该不会是被这个男人欺负了吧?」
「别、别开玩笑!」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伪EX战士』!」
「伪、伪EX战士……?」
一哉感到有些受伤,但羽月完全不理会他的反应,转向由良继续以认真的态度问:
「快说吧!你从刚刚就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因为被这个男的欺负了?」
从羽月的口吻可以听出她的本性并不是完全不可理喻,对于同胞仍旧抱著适度的关怀与礼节。
「事情是这样的——」
由良面对羽月诚挚的态度,终于红著脸说出刚才发生的经过。
然而……
羽月默默地听由良说完,最后发出的感言却是——
「竟然搞颜射啊……你还真厉害!」
这一来完全失去了安抚由良的用意。
「才、才不是——!」
「你不是打算喷在这家伙脸上吗?那不叫颜射叫什么?」
「我哪有说要喷出来!」
由良愤慨地抗议,脸上染得通红。
「呜——」
接著她的脸色又因为过度兴奋而转为苍白。
她逐渐濒临崩溃极限,连忙伸手压住臀部。
「哈哈哈,你真有趣!」
「什么……你、你以为是谁害的——呜、哇啊啊啊啊!」
由良虽然努力压抑却徒劳无功,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