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让一哉迟疑了片刻,但他立刻理解其中的原因,便开口向两人确认:
「对了……你们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是的。我们知道有关你双亲的事情。」
就如一哉所预期的,比夜并不否认这一点。美寻虽然如往常一般没有反应,但既然在场的比夜都已经承认了,她应该也知情吧?
「你是听多奈内由良说的吗?」
「不,我昨天向多奈内表明自己身份的时候,就大概猜到应该是这么回事了。」
「是你主动向她表明关于双亲的事情吗?」
「嗯。是我告诉多奈内的。不过就算我不说,她也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比夜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露出含意深远的微笑。
「……不,或许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啊……?」
「话说回来,关于EX战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
这句问话让一哉明白自己被叫到此地的理由。
「呃,我几乎都不知道……我没有参与过EX战队的活动,也不知道其它还有哪些战士。」
「这样啊。」
一哉话中间接地表达自己无法帮上忙,但比夜并没有显出特别失望的样子。
「那个……真的很对不起。」
「你没有必要道歉。我们的确希望可以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情报,不过我们从多奈内由良的报告当中已经知道,你只是以一般学生的身份转入本校。」
「是、是吗?」
「是的,而且我们也知道,你身为EX战士的能力还没有觉醒。既然如此还问你这种问题,似乎有些冒犯了。应该是我要跟你道歉才行。真的是太失礼了。」
「这、不,别这么说……」
看到比夜恭敬地低头道歉,一哉不禁慌了手脚。
然而另一方面,他心中也忽然产生疑问。
(还没有觉醒……?)
昨天放学之后,他在教室里已经告诉过由良,自己具有「变身能力」。然而比夜却还说出这种话……
不知她是效法师长在成绩单上常用的老套修辞学,表达对自己的将来「有所期待」,或者是迂回地在讽刺自己。
不对。看来多奈内由良并没有将昨天的对话告知与她共同执行任务的这两人。
(可是,为什么……?)
一哉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替自己保守秘密。也因此——
「那个……」
「怎么了?」
「多奈内是不是很仇恨EX战士啊?」
他照例没有想太多,就直接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了。
「——你是指那起事件吧?」
比夜立刻察觉一哉的质问当中隐含的意义。
「是的。半年前她姊姊的失踪,很有可能与EX战队有关。可是她为什么还能对我这么亲切呢?」
「是吗?她对你很亲切吗?」
「咦?呃,差不多……」
看到比夜和蔼的笑容,一哉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这样回答。
「多奈内由良应该很痛恨EX战士吧。她一开始虽然是为了让自己成长而自愿担负这项任务,不过她之所以会尽全力执行监督你的工作,或许也是想要藉由你和EX战士的关系来探查姊姊的下落。」
听到比夜的说法,一哉感到心中一阵刺痛。
白己的存在和由良背负的伤痛多少有些关连。然而到头来,他却无法帮上她的忙,让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焦躁。
「不过更重要的是,她非常热爱这所学园,就跟她姊姊——多奈内由真——一样。」
比夜或许察觉到一哉的心情,以平稳的语调继续说。
「她是个很温柔的孩子。所以她或许是因为希望你能够在这所学园正常生活,才暂且不向我们报告吧。」
她说完笑了一下。一哉这时才发现:
「你们知道多奈内没有报告的事情吗?」
「我们直到刚刚才知道。」
「你是指……?」
一哉完全无法理解状况,比夜便向他说明:
「事实上我们在昨天以前就决定了,只要你不主动表明身份,就让你维持『低层阶级』的身份。但只要你一开口表明,她就得立刻向我们报告,并采取必要的措施。看来她大概是希望你能够继续当个『一般学生』吧。」
「哦……」
「我们也觉得这样就可以了。你本人似乎没有特别危险的地方,而且……现在的情况特殊,最好不要随便公开身份,以免刺激到其它学生。所以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继续以『低层阶级』的身份待在这所学园。」
「那个……可是,我——」
一哉不知道该如何把心中的话告诉比夜,慎重地在脑中选择用词。
这时室内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怎么了?」
『比夜会长,EX战士˙暴风来了!他已经在操场中央了!』
通报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