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使用我吧。跟以往一样。很便利的。你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就行了。学校我也会替你去啦。只要记忆共有的话,我做的话就等于是你在做啦」
或许就是那样。
一样的脸,一样的身姿,一样的能力,或许不管哪个都一样。
「别搞错了呢。我这是为你着想才说的。至今为止两个人做的事情让一个人来做的话太勉强啦。我仍然是学习和社团活动,你只要沉浸于游戏和漫画就行了。两人合二为一,跟平时一样」
Copy说的对。就像平时一样。就像大家都说的跟平时一样。
「不会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哦」
是的。不会有任何奇怪的事情。
「交给我的话一切都没问题哦」
◆
岸古的周围依然围满了人。
今天好像是在教题目。我所知的他的成绩排行是从后面开始数过来比较快。因为我们一起参加过补考。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肯做麻烦事的人。但如今看来社团活动时很是勤奋,还有闲空去教人。
这样子的岸古如今已经扎了根。
他的风评甚至传到了其他班上。清楚岸古过去的其他班上的人过来看他,走时都说他像是变了个人。
……像是变了个人,吗。
如今的他没有让人厌恶的表现。
以前都和子小姐曾指出,我不是很了解岸古这家伙。但是,果然不由得会对如今的岸古产生不协调的感觉。可以不用在意的,却忍不住就是在意。
现在还是觉得岸古很怪异。
但没有任何的证据,只是浪费时间。
然而在某一天。
我的脑海里噪声四起,头疼起来——
用手挡着脸的岸古站在那。
看不清楚脸。但从手的缝隙间可以看出的确是岸古的脸。
岸古把覆盖在脸上的手慢慢地拿下。
然后如同电影里的特殊道具一样的脸被剥掉了。
他的手上是个〖面具〗。
他手中的面具,看着他的脸。
面具深处浮现出如同制造出来的人偶一般的……,不对,老实说吧。那是张像尸体般面无表情的脸。
从〖Vision〗让我看到的未来中清醒过来的我,困惑了。
和以前有些区别的〖Vision〗的映像,暗示着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意味着死。
从都和子小姐的话来想象的话,或许只是单纯的暗示着过于懒惰从社会上消失的事情。
但有预感不是那么简单。
都和子小姐说过不可能。但看到了岸古性格上的变化,我想着之前的事情开始产生一缕不安。
〖masquerade〗制作出来的拷贝想要取代本体岸古的暗示——
因为,对〖Vision〗看到的未来总会感到强烈的不安。
不能这样下去了,心中警钟直鸣。
「哎呀?」
「这么早就自主练习啦。好热心呢,岸古?」
次日,知道岸古早上会来自主练习的我,埋伏在教室里。从教室里看过去运动场上一片寂静。在那里,岸古一个人默默地跑着步。
「最近,你作为一线队员出赛了吧?一线队员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因为我很笨拙,偷懒的话立刻就会回到二线队伍了。好不容易做了正式队员,不想这么轻易地就失去」
「想不到你居然能说出这么值得称赞的话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认真了啊?」
「这是心境的变化哦」
「心境变了?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嘛」
「变了个人吗。最近老是被这样说啦」
岸古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但在回话之前,有少许的迟疑。平常的话是不会注意这点迟疑的,但是现在却很在意。
「学习也变得很好了呢?」
「呃?还好吧」
「从早到晚的参加社团活动,什么时候有空学习?」
「只是在回家后学习啦」
「骗人。之前不是还说游戏的吗?回家后就是打游戏,根本就不可能学习吧。就像是有两个你在做事情一样嘛」
「是,是嘛」
「有什么内幕吧?」
「没有啦。游戏和学习都只做一会儿啦」
「真见外呢。我和你是朋友吧?告诉我啦」
我和你是朋友吗。算是什么样的朋友呢。我一边说一边觉得发冷。
「那个……」
岸古眨了眨眼。
「怎么?」
「没什么,我和你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别开玩笑啦。要是关系不好的话也不会这么问你了吧」
「也,也是」
「我们是一起参加补考的朋友吧」
「啊,是啊。是这样子啊。就是说嘛。虽然你再次补考了」
「不劳你操心。那么,到底有什么内幕啊?」
「都说了没有啦。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