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扶芽衣小姐,但没有做好准备,一起倒在了地上。
「没,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
「没,没事,我让你受惊了……」
趴在我身上的芽衣小姐又开始道歉了。看过多少次她道歉的样子了呢。
「在这种暗处干嘛呢?」
抬头一看,咲正在用冷漠的表情——话说回来一直是这样的表情低头看着我。
「什,什么都没做。你看了就该明白了吧?」
「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但是你这样卖力解释,好假」
「对,对不起。舞野小姐,我不是故意和您的男朋友抱在一起的!这只是偶然。所以请不要生气」
听了这话的咲长时间保持了沉默,但仍然象平时那样面无表情,
「不是,不是这样」
断然否定了。
芽衣小姐回头看着我。
「呃?不对吗?我以为是我让您生气了」
「是的。你搞错了,她没生气。她就是这样子的」
「是吗?」
芽衣小姐这次怀疑地看着咲的脸。的确从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吧。
「嗯。正如刻也所说,我平时就无表情无感动不亲切。所以请不要在意」
咲爽快地说道。我大概多心了吧。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觉得自己稍微有些懂这家伙不形于色的感情了,但似乎是搞错了。
「不说这了,快点把东西搬过去吧」
「这是什么?」
「啊,是荣治大人工作时候饮用的矿泉水。稍微补充点」
芽衣小姐指着自己和咲捧着的小纸箱说道。
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这衣服」
「……芽衣小姐叫我穿上的啦」
对格外喜欢黑色衣服的咲来说很少见,居然穿着纯白色女仆服风格的围裙。大概是为了帮忙被硬逼着穿上的吧。穿在黑色的连衣裙外面是她本人的最终妥协吗。
「很合适哦。来吧,咲小姐,到这边来」
芽衣小姐打开了工作室的门对着咲招手。
咲走向楼梯从我身边走过,在途中踩了我的脚。
「好疼!」
「哎呀,抱歉」
咲说完后,就走进了房里。
果然生气了。芽衣小姐说对了。但是,完全不明白她在气什么。
出于对芽衣小姐的监视,我也随着咲走进了房里。
房间有十几张塌塌米那般宽敞。虽然一个乐器都没有,却在桌上跟地板上散落着好几张乐谱。感觉得到这一带是音乐相关者的工作场所。有电脑,所以大概没乐器也能作曲。
「咲小姐,请到这边来」
芽衣小姐手指着深处一个小冰箱指示道。她把散落在地板上的乐谱收拾整齐,开始整理起喝剩下的宝特瓶和垃圾桶里的垃圾。我在想她要是再发生一次泡红茶的时候的事情该怎么办,但看来动作很敏捷。
我斜眼看着在打扫卫生的芽衣小姐和在补充着矿泉水的咲,把开着的门关上了。如字面的意思,房间密封了。
虽然能听到咲和芽衣小姐的工作声,但外界的声音却被遮断了。当然原本外面就没人,而且又在地下,听不到外面有什么声音,但却能感觉到是隔音设备的效果。
有这样的房间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明镜〗吧。
「打扫结束了吗?」
突然,房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门仓先生。
手上拿着〖明镜〗。从都和子小姐那借到后大概打算尽早试一下吧。
「马上就好」
「稍微弄下就可以了」
心不在焉的门仓先生环视着房间。大概是在考虑把〖明镜〗摆放在哪吧。
「好棒的设备啊?隔音不是很完美了吗?」
我一问完,门仓先生就苦笑起来。
「的确花了很多钱完善了设备呢,但却并非完美。就算关上了门工作,还是可以听到杂音」
「是吗?」
虽然我不知道隔音设备能防备何种程度的声音,但我想能传进这个房里的声音该是相当大的。
「啊。比如说芽衣在上面摔杯子的破裂声」
门仓先生有些故意地说着,芽衣小姐害怕的又道歉起来。
「那种声音也能听到吗?那不就是有缺陷了嘛?」
「一开始我也是那样对安装的人说的。但似乎一般人都听不到,除了我以外。不是幻听哦」
「其实以前,安装的有关人员过来和荣治大人一起呆在这个屋子里调查的时候,荣治大人说一楼有杯子破裂的声音。但似乎其他人都听不到,只有荣治大人能听见,为了确定而上去到了客厅……」
「正如我说的那样,芽衣在一楼的客厅里弄倒的茶杯碎掉了。安装的人都说我耳朵尖」
意思是说,他的耳朵是特别的吗。
「无论如何都听得到的话,为什么老是听到芽衣的失败引发的声音」
「真是不妙的耳朵」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