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给我的被称为〖Vision〗的〖Antique〗。
看到未来的一瞬间,就好象电视的噪音一样脑袋里会噪音四起,未来的映象就挤进现实看到的视线里播放着。
但并不是所有的未来都能预料到。象彩票和比赛的输赢或明天的天气这样的事情我就不知道。我不能看到打算好了的未来。
但是有一种唯一的一定会让我看到的未来。
那就是能让我看到自己或者是自己身边的某人,近期未来的死亡。
我刚才看到的就是某人死亡的未来。
「刚刚的女人……会死」
◆
「混蛋!」
把雪白的乐谱揉成团扔向墙壁。就那样如同脱力般倚靠在椅子上。像死了一样倒在椅背上,天花板映入了视线内。
今天不是因为她的失败才回神。只是无法集中。今天早上时还能集中的。对无法集中很是懊悔。那个原因……不对,和那个没关系。状态好的时候那种程度还是可以集中的。
陷入低潮。都快要截稿了,还没有感觉。这种低潮多久没有过了呢。
……是的。在离家出走不久后。
那个时候曾住过几十年房龄的公寓。只为了避开噪音,所以住在了偏僻的地方。现在虽然不再神经质了,但在离家出走后,不安和环境的变化下,就快被压力所击溃,完全无法作曲。
那个时候是如何变得可以作曲的呢……。
想不起来了。发生了很多事情,从莫名的低潮中逃脱了出来。不对,那个时候虽然无法作曲,却未曾陷入低潮。
是的。这次也不是低潮。
只是有些无法集中罢了。
只要集中的话就能像平时那样作曲了。
我闭上眼,深呼吸,平静心情。
想象。像平时那样想象音符的世界……
——哐啷。
从上面传来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想象断开了,集中力烟消云散。
又来了……。又来了吗……。
「混蛋!」
要是听不到就好了。为什么会听到。
过了一会,这次是敲门声和震动侵蚀着室内。我继续无视,但敲门声却不停。敲门的话五次以内肯定就知道了……。
「吵死了!」
我气势汹汹地打开了门。听到了小小的悲鸣声,芽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打算道歉。
「干什么?」
「啊,是的。有工作的电话打来」
「告诉对方晚点打」
「那个,似乎很急……」
「晚点!」
我故意很大声的把门关上。那声音还回响在我耳边。
想要完全的寂静。
这样一来肯定就能写出曲子了……。
我脑海里闪现出那面叫做〖明镜〗的镜子。
◆
「欢迎光临寒舍」
出来迎接正在抬头看着眼前豪宅的我们的人,是那个和作曲家门仓荣治一起来过的女人。
她说她名叫做大桥芽衣,照顾门仓荣治的起居生活。不知道能不能作为证据的是,她穿着女仆服。不同于来店里时那出色的OL印象,反倒有些轻佻的感觉。
被她接待的我和咲,还有都和子小姐来到了这个家——门仓荣治的住宅兼工作场所。
这个家在远离城市中心的郊外。被称为都市开发失败的幽灵城。只建造了公寓,所以在车站前都没有商店和人影。这个家更是在远离车站的地方,只能坐上稀少的计程车到了这里。总算到了,这么觉得。老实说,真没想到有名的作曲家会住在这种地方。
大概是为了逃避都市的喧嚣才选择了这种地方吧。
「请走这边」在芽衣的领路下,通过了在都市很少见的广阔庭院,然后通过了无意义的广阔正门口,走过数十米的长廊后到达了客厅。暂时请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芽衣小姐说完后就向厨房走去为我们端茶。
就像是轮流般门仓先生走进了客厅。
「你们好。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啦」
门仓先生很焦急地张开双手迎接我们。应该说他等的不是我们吧。
「东西带来了吗?」
都和子小姐一脸勉强的从包里拿出了被紫布包着的镜子。
门仓先生笑容满面。
我们来这里的原因,并不是为了把〖明镜〗让给他。
是为了防止我的〖Vision〗展现出的未来,即是为了防止芽衣小姐死亡的未来。
本打算正面突入说「我看到了你死亡的未来所以请小心」,却被咲阻止了。的确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的,但如此轻易的宣布死亡也太莫名其妙了。所以我们要尽可能的接近芽衣小姐,为了不让那样的未来发生只能监视了。
然后我们为了接触芽衣小姐,就向门仓先生提出个建议。
不卖〖明镜〗,但可以借几天给他。但是在此期间我们要和〖明镜〗在一起。
门仓先生接受了这个条件。恐怕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