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但是吃笔记本纸头的事情距今已有十年了。也就是说虽然原来就是住在这里的,当然十年前也是在这里,可是经过了两次搬家,那张纸头现在肯定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大致在家里稍微转下的话,当然不可能会有什么发现。
家里有没有发生过火灾啊?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
被咲骂了,我马上回了句开玩笑呢。虽然其实有一半是认真的。
我们向悦子小姐的寝室走去,继续寻找着那张纸头。
悦子的私人房间里放着桌子,书架和洋装,窗户上窗帘还拉着。跟普通的房间一样。衣柜上贴着好多便条表示着里面放的是什么。这难道就是与她的生活智慧的吗。要说在意的东西的话,就是这房里也堆放着的纸板箱了。
咲查看书架和桌子,我则是调查板箱的里面。打开纸板箱的事情已经得到悦子小姐的许可了。
我打开了房间里堆着的其中一个纸板箱的封条,取出了里面的相册。
悦子小姐已经说了不管看什么都没关系,所以我就哗啦哗啦翻了起来。
好可爱
我们可不是来玩的
隔着肩膀窥视着相册的咲一边说这牢骚话,一边和我一起看起相册来。
从婴儿照片开始,慢慢一点点长大成了少女的样子。小学生的时候已经能看出她现在的面相了。那时候她的两边还有这父母亲的身影。
还有住院的照片。还小的她头被绷带一圈圈包裹着,捧着花束站着。周围围着医生和护士们。大概是出院的时候吧。在医院的照片也就只有这张。
继续往后翻,从某时期开始她身旁父亲的身影消失了。
双亲的离婚和母亲的事故死亡这中间好像没有间隔很久,仅仅过了几张照片,站在身旁的父母的身影就取代变成了一对老夫妻的身影。
在母亲死后照顾她的是她的祖父母吧。小学毕业仪式和初中,高中,然后是成人仪式的照片上都有那两个人。看起来很善良的一对老夫妻。
把相册的页面翻了回去,看着照有她父母的最后一张照片。
大概是十年前左右。是她小学时候的事情。
马上想到悦子小姐开始使用那笔记本也是十年前。
十年前发生的母亲的事故死亡。
十年前不管怎样都忘不掉的写在Antique的笔记本上的东西。
这两者之间肯定有关系。
她想要忘记的事情肯定跟她母亲的死有关。
就是不知道具体她是怎么写在那纸头上面的。
但我想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内容。
恐怕发生过什么事情。
发生了不能对其他人说的什么事情。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真是毫无头绪也不一定。但是那段回忆被尘封了起来。就算突破了常规来想,也仍然不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内容。
移开放了好几本相册的纸板箱,转去看其他的箱子。看到了写着日记①的本子。
连日记都要看吗?
只是看一下里面。尽量不要去看里面的内容。
虽说获得了许可但没打算窥探人家的隐私。只是看下或许能成为线索的内容。
我取出了日记本。那本子是皮革制的上等品。小学生使用的话有点奢侈了太成人化了点。
看了下封面,上面写着年代。
日记是从十五年前开始写。大概是她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肯定是发生事故后才开始写的。
皮革制,上等,这些都是当然的了。
因为对她来说,这日记上写下来的记忆都是她无可取代的宝物。
至少,给她买这笔记本的双亲是这么想的吧。
打开日记本,华丽的笔记本下显现出来的是不太契合的小孩子的字迹。字一会大一会小,还尽是平假名,有错别字,语法也是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来。
尽管如此在她回忆过去时还是反复看过好多遍了吧。
日记被翻过很多次后被弄脏了,虽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还是留下了曾一度湿掉又干掉的痕迹。
随着时间的流逝,日记的内容变得越来越能看懂了。相反的,对其内容的详细程度也只能是目瞪口呆。
当天做了些什么事情这是肯定会写上去的,可连当天几点起床,吃了些什么,坐的是几点的电车,在几点的时候做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连那些事情都每天记得好好的。所以日记的量相当惊人。
恐怕这也算是一种康复手段吧。每天要写这么长的日记要花费多少时间啊。
我又取出了其他的日记本。
这本是差不多十年前的日记。开始使用Antique笔记本的时期。
伴随着少许的罪恶感,我打开了这本日记。
日记上还写着母亲死亡那天的事情。
和平时一样,从几点开始起床,早上吃了什么这些事情开始写起,学校里的事情也详细的写了下来。
罕见的是上面写了句因为偷懒没写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