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如果必然是100%的话,偶然就差不多是接近0%的最小值。但是0%的话就不好了。0%的话就引发不了偶然了。
也就是说如果载有重物的卡车不通过的话,就不会发生偶然打横货物倾泻一空这种事情。
那么重要的就在于什么时候通过吧。但是要是现在不通过的话就没意义了。
现在没有正要通过的载有重物的卡车,偶然打横也不可能发生。周围看了一下也没有卡车要开过来的样子。普通乘用车的话倒是一直都有通过来的
这样的话我引起的偶然就不能确定结果了。
偶然,能够使倚靠的栏杆,可是却没有引起从天桥掉下来这种结果。
偶然,能让从墙壁上剥落下来的混凝土块掉下来,却不一定会命中头部。
偶然,能够把电线切断,却不知道会不会碰到。
引起的偶然产生的结果也是真真切切的偶然。结果这样子的话才是确率。所以之后的结果只可能确实是偶然引起。
就没有更加确实的方法了吗。
更加确实能把那家伙杀死的偶然。
呸!
我把进到嘴里的花瓣吐了出来。
真危险。要是卡车装的不是花,而是铁桶这种重物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完蛋了。
我边看着打横突然撞向边上的店,散着花的七彩色的花店的卡车,边深深呼了口气。
还好吗?
咲跑过来向我伸出了手。我说着没问题,然后就站了起来。
跡部和我一样被花埋住了,一脸吓坏的样子发软的坐在地上。
峰山运气好点站在稍微远些的地方所以看起来没什么事。
然后还有一个人,刚才朝着这边骑过来的自行车横转了过来,骑车的一个中学生样子的家伙蹲坐在地上。!
但是突然我把在我面前的咲压倒在自己身下,叫着。
离开!要爆炸了!
话还没说完,卡车就发生了小型爆炸。
象是卡车上面的零件一样的东西吹飞起来,感觉在我背后稍微上面点擦了过去。如果就那样站着的话肯定要被碎片打到了。
咲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试着轻轻敲打她的脸。没有反应。
试着啪嚓啪嚓用手指弹她的额头。没有反应。
试着重重的拉她的脸颊。没有反应。
不对,有反应。我被她打了。
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应我嘛。
不知道是发呆还是和平时一样,我看不懂她的表情。
所以我反应了呀。
确定了腕在手臂里的咲没问题后我站了起来,跡部远离了一点刚才的地方和骑自行车的那个少年一起伏倒着。稍微离了远点的峰山好象过于惊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喂,精神点!
我抱起了倒着的跡部,拍打着她的脸颊躺她恢复意识。小声呻吟着的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
啊,桐谷呢?
桐谷?
跡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朝着骑自行车的那个少年的地方走了过去。运气好的他没有被爆炸卷进去。
不知道摇了他多少下脑袋,被跡部称作桐谷的那个少年醒了。
喂,没事情吧?
不知道谁说着从其它的建筑里飞奔而出,向跡部和桐谷的方向过去了。这是刚刚朝我扔枕头的那个少年。怎么看来,这三个人都是互相认识的。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显的那个掉枕头的少年露出不妙了的表情。我又仔细看了下那个骑自行车的少年,就是那个在天桥上撞了我的家伙。
难道说你们是一伙的?
总算弄明白了。普通的中学生的话,是应该会相信诅咒石这样的东西的。然而却走在街上假装要搞清楚事实真相,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难怪这么有信心呢。
在意聚集过来看热闹的人的目光,我拉着他们离开了这里。扭了腰的跡部由桐谷那家伙扶着。真是自作自受。
那么,谁能向我说明一下?
四个中学教师互相看着,我催促着叫他们说明。跡部一直低着头,两个男的互相瞪着在推卸责任。出人意料的开始说明情况的居然是峰山。
持有那个石头的两个人都遇到了事故,所以我们我打算去找那个卖石头的店里问个清楚。当然我们根本不相信是因为石头的原因。只不过是有两个朋友都遇到事故了,大家都无法若无其事。但是请相信我们。我们仅仅就是稍微威胁了一下,想的只不过想要你们道歉。
就只有这些了吗?
那个,如果你们道歉并承认有责任的话,或许能拿点损失费。
这不是恐吓吗?
对不起。但是,我们没有想过要让你们受伤。这是真的。
峰山拼命的点着头。
真是的,最近的小鬼们
真象老头才说的话啊咲说道。
要你罗嗦。
想让我们道歉就算了,忽然还想要骗钱,真是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