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阵犹如噪音般尖锐的刺痛——
用手遮着脸的岸谷站在那里。
他的脸我看不清楚。但是从他手指的缝隙之间看到的,的确是岸谷的脸。
他将遮着脸上的手放开。
于是,犹如电影中的特殊面具一般,他的脸被取了下来。
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个“面具”。
我把目光从他手中的面具移到他的脸上。
在面具后面出现的是犹如半成品的人偶一般的……不,再说得清楚一点。那个就犹如尸体一般毫无任何表情的脸。
“————!”
又是这样子。为什么「Vision」又看到了这个?为什么「Vision」会重现过去?
“刚才你看到的是?”
于是,我就把刚才「Vision」的内容告诉她。她听完之后,又再叫我翻过一张牌,把与那个「Antique」有关发生的事告诉她。
被「发条」和「线」玩弄的人偶们,和咲被附身的事。
能通过他人的眼视物的「眼镜」,和将死亡据为己有的占卜师的事。
能偷听到人的心之声的「心声」,和那个持有「心声」的赌徒的事。
能让放进去的东西保持着该时的状态的「箱」,和将自己的孩子收在「箱」里的老妇人的事。
使用彰显存在的「光」以及稀薄存在的「影」的老师与元同班同学的事。
能完全制造出寂静的「明镜」以及因为追求「明镜」而没听到自己重要的人的呼救之声的作曲家的事。
其他的,像「像」和「笔记本」,所有曾经与我有关的「Antique」的事我都告诉了她。
每一次,不知为什么我都感到了「Vision」的那噪音般尖锐的头痛,以及看到那个时候的未来视。
但是,我却完全没有半分的疑惑,好像是中了催眠术被操纵着的人偶一般,服从着她的话。
最后,面前摆着的牌只剩下了三枚。
下一张牌的图案是那对「幸运」的手镯。
“一个是夺去他人幸运的手镯。一个则是付出幸运,然后收获更多的幸运的手镯。持有前者的那个女孩子,使用手镯为自己获得幸运。而在那里出现的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人,则使用了「音灵」破坏了天花板的玻璃。”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阵犹如噪音般尖锐的刺痛——
闪闪发光的无数光亮。
在我意识到那是四散而下的天花板的玻璃碎片后仅仅数秒。
在这数秒之间犹如宝石一般闪亮的玻璃碎片,成为了凶器。
砸落而下的玻璃碎片将我的视界染成一片鲜红——
“持有「幸运」的那两个人幸运地避开了玻璃碎片,但是其他的许多学生却受了重伤。”
我将「Vision」看到的内容以及那件的始末说了出来。
“继续。”
我顺着她的指示,又再翻过一张牌。
这次牌的图案是「香炉」。
“持有这个「香炉」的是我学校的一个后辈。她的恋人因为事故而死,为了能与他在梦中相会,她就使用了这个「香炉」。但是,她却无法脱身于那个梦境。我虽然有去帮过她……但是却失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阵犹如噪音般尖锐的刺痛——
在毫无特征的房间之中。
七濑睡在床上。
她安静地沉睡着。
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画面一直没变。
只是七濑睡在床上,没有任何变化的映像。
寂静,真的是寂静得犹如静止的画面一般的光景。
如同死亡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映像切入而来,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阵犹如噪音般尖锐的刺痛——
信号灯开始闪烁。
车直驶而来。
我在咲的后边跟她一起走上斑马线。她比我先走了几步。
车就这样直驶过来。
明明是红灯,还是直驶过来。
并没有停。
连速度都没有减慢。
车就这样直驶过来——冲入了斑马线。
咲就在那里。
咲在斑马线上。
和成千上万的人一样,在绿色信号灯闪烁的时候要走过斑马线的咲。
——无法置信地,她的身体被撞飞上半空。
“告诉我你刚才看到的。”
听到她的话后,我就将切入了七濑在病房中死去的映像的那段咲的交通事故告诉了她。
不过,为什么会这样的?那个,我记得是……?
“继续。”
虽然我心中闪过了疑问,但是刹华小姐却没有给我深思的时间,叫我继续翻下一张牌。
在催促之下,我翻开了最后一张牌。
这是那个引起偶然的振动子——「Pendulum」的牌。
“持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