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将人杀死的这种可怕的能力的「Antique」,那么咲早就放弃它了。”
“正因为是可以将人杀死的这种可怕的能力的「Antique」,所以才不敢说出来,不是么?正因为是用过它,所以才要隐瞒,不是么?”
“…………”
他用什么话对我诡辩?
都没关系。
我应该相信的,并不是咲那个「Antique」的能力之类。
——而是咲。
“咲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认为这个就可以说服我?”
“…………”
我从衣袋中拿出咲的「义眼」,摆在了男人的面前。
“这个就是咲的「Antique」。”
“这个就是……?”
“你自己确认一下吧。”
男人接过我手中的「Antique」。
◆
我从舞野咲的父亲口中听说过。
他得到的那个「Antique」样子跟义眼一样。
我不敢肯定这个就是她的「Antique」。
但是,我却无法无视他的肯定之言。
我的手,在颤抖。
终于能够知道一直追求的真相,心中的欢喜之情让我全身都在颤抖。
我凝视着从少年手中拿过来的舞野咲的「Antique」。
在下一个瞬间——
我的视界闪过一阵犹如噪音,然后不知什么东西覆盖了我眼前的景象。
这是某个映像。
少年说,这个是可以预见未来的「Antique」。
这个映像,真的是属于未来的?还是属于过去的?或者是现实的还是架空的?我都不知道。
但是有一件事很清楚。
映像里并没有固定的对象。
我也无法指定任何的对象。
一丝也好。
一点也好。
我的意志完全没有介入的余地。
只是无规律地流淌着一些没遇到过的,没见过的人的映像。
我再一次凝视义眼。
不应该这样子的。我想再一次确认。
但是,依然是如此。
眼中流淌着的,只是单纯的映像,只是陌生的人们的某一个未来。
怎么可能?!不应该这样子的!我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事?!
一定可以杀人的。
这个「Antique」一定可以杀人的!不可能杀不了人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的女儿死去的理由就会消失,一个不剩全部消失。
杀啊,「Antique」哦。你杀人啊!你是杀人的「Antique」啊!
但是,义眼并没有呼应我。
和那些映像一样,义眼完全无视了我的意志,只是继续映出映像。
——仅是如此而已。
◆
“你看到了什么?”
男人凝视着咲的「Antique」,僵直在当场。
“你说一下,这是怎么样的能力?”
男人没有回答。
“可以杀人么?”
男人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怎么了?用这个「Antique」杀死我啊。如果能够做到的话!”
光是刚才男人所说的那些话,确实让我联想到别的东西。
咲可以看到未来。
恐怕她是看到了去郊游的朋友死去的未来。
所以,她才去阻止。
她想救朋友,所以她才去阻止。
但是谁也没有相信她。
而且,还把朋友的死推在了咲的身上。
“你也是一样!”
你曾经认为这不是咲的错。你曾经认为这只是流言。你为了否定所以才去调查。你说着些煞有介事的话,说着些好像接受了一切的话,最后还是推在了咲的身上。
因为在你的心中的最深处。
你怨恨着咲。
你憎恨着咲。
因为你无法接受这件事。
所以,你就被「Antique」操纵了。
然后让咲成了替罪羊。
就像那些人一样。
就像在她周围的所有人一样。
“你们以为的那些东西,夺取了咲的一切!”
男人的双肩在颤抖,脸在扭曲。他搔着头,拼命地摇着脑袋。
“事到如今了……你叫我怎么相信这种事!”
男人唾沫横飞地叫着,将咲的「Antique」扔了过来。
我接住了咲的「Antique」。只见那个男人用充血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这个并不是那个女人的「Antique」!她的「Antique」不是这个!舞野咲用「Antique」杀死了我的女儿!”
“就好像你做的事一样?”
我马上反驳,然后男人的身体就惊慌地摇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