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对我刚才的话反应过剩?
“……我没有什么别的深层含义。”
“深层含义,是指?”
“呃,就不是你刚才所想的那层含义啦……”
“我刚才什么都没想哦。”
咲的脸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她看着的那张收据却是反的。
“…………”
“…………”
在微妙的气氛之中,我和咲都陷入了沉默。
我们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地在路上走着。忽然,我听到一阵“哐啷啷”的声音,似乎是铝罐翻滚之声。
“嗯?”
我察觉到自己脚上的违和感。不过,在这个时候我眼中的景物已然在翻转。
原来,我漂亮地踩在罐子之上,脚一滑,身不由己地往后摔倒在地。
“痛……”
我勉勉强强用手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但是腰还是受到强烈的冲击。我口中不禁发出了呻吟。
“没事吧?”
“鸡蛋是没事呢。”
刚才危急中还是守住了超市买的鸡蛋,我真想表扬一下自己。
“可恶,是谁啊。”
我向四周看了看,想找出扔这个罐子的人。不过谁都没有见到。
是风吹过来的么?真是倒霉啊。
说起来,刚才在超市也是超倒霉的。听到“哐啷啷”一阵声响,我还在想着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头就坍塌而下罐头堆砸中;听到“噗通”一声,我还在想着是什么东西倒了,脚就被店内清洁人员放拖把的水桶翻侧倒出来的水弄湿;听到“啪”一声,我还在想着是什么东西断了,店内写着“大降价”的竖幅标语就掉了下来。
是在“限时大减价”中买到鸡蛋的代价么?虽然刚才下意识地保护住这些鸡蛋,但总觉得心中不快。
“我没有担心鸡蛋什么的。”
咲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用没有拿着放鸡蛋袋子的左手,握着住了咲的右手然后站了起来。
看到我站起来了,咲放松了握着我的手。
我也同样地,慢慢地松开手——
——本应是这样的。
“…………”
我并没有松开手。
“?”
咲疑惑地看着我。我感觉到她从旁边看过来的目光,但是我没有看她,只是摆出一副没注意到的表情往前走。
于是,理所当然地——
我和咲就好像手拖着手一样并排而行。——好像很稀
松平常一样并排而行。
我从没有做出过这样的举动。
但是若要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话,我却什么都回答不上来。不是有什么深层的意味,不是果断,也不是决意,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只是单纯的自然而然的。或者说,我无法放开那一只手。
如果被都和子小姐看到的话,一定会说我是不是在之前的演奏会中我的头的什么重要部位被砸到了。
身边的咲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和我一起往前走。
我偷眼往旁边看过去。
她依然面无表情。
只是——
头比以往稍稍的垂得低了一点。
耳朵处比以往稍稍的红了一点。
——这些,是不是我的错觉呢?
◆
目前为止试了四次了。
第一次是让罐头堆倒下来砸到他身上。
第二次是让水桶翻侧,让水溅到他脚上。
第三次是切断了绳子,让标语掉下来。
第四次是让空的罐头滚过去,让他踩在上面。
哪一次的陷阱他都全中。
非常简单地,好像完全没察觉将会发生什么事一般,全中。
在那个时候,那两人躲开了从体育馆上空倾注而下的玻璃碎片。
在那个时候,不知他们是否知晓我们准备让照明器具掉下来的计划,但是他们还是事前按了警铃。
这两次的情况,怎么想他们都不可能事先有准备的,但是他们却躲开了玻璃,提前按下了警铃。于是骏就认为他们能够预知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眼前的情况并非如此。
难道之前只是偶然么?
多虑了?
他们持有「Antique」是千真万确。「Dowsing」对他们起了反应。
但是,或许并不是我们想要得到的「Antique」——能预知未来的「Antique」。
再试一次,如果得不到希望的结果,那么就先回去骏那里吧。现在先不夺去他们的「Antique」也没所谓。
只见那两人走出了大路,并排而行。
我看到他们的前面不远,有一座建筑物。建筑物的三楼处有不少玻璃窗。
正好。可以让那天的情况重现。
虽然或许会受点伤,但是只要将玻璃碎片弄得小块一点,应该死不了人的。
我站在两人稍为远一点的地方,拿出「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