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么?
而且我的「Vision」里所看到的映像,又说明了什么呢?
“你以为她不知道?”
“呃?”
“你认为飞鸟她不知道「入替人偶」的能力?还是她还有其他想要的东西?”
“这个……”
这时,刚才盘问我的警备员赶了过来。”
“啊,你在这里啊。那就好,我以为你还在里面呢。”
看来他已经确定了有关人员以及全部观众都已经避难完毕了。在刚才离开的时候我完全就没有在意到。
“咦,你的母亲呢?”
警备员向真理亚问道。
“啊?在警铃响的时候她说去找负责人确认一下的……”
“奇怪了。她没在外面啊。难道她还在找你么……”
警备员看着会场的方向,口中的话让人涌起一阵不祥之感。
“你的姐姐也在找你的母亲……”
“飞鸟?”
真理亚皱起了眉头。
我心中也同样涌起了疑问。为什么飞鸟这么在意她母亲的所在呢?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飞鸟要找的,应该是真理亚才对。她找自己的母亲有什么事呢?单纯的担心?还是想着真理亚是和母亲在一起所以才……
“……我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什么?”
“我从飞鸟手中抢过去的另一样东西。”
在我询问之前,真理亚已经小声地说了出来。
“……母亲。”
◆
从小时候开始,我们的唯一的目标就只有那一个。
我们的愿望。
并不是成为艺人在观众面前献唱。
也不是歌唱得比谁都要好。
而是只有一个。
就是母亲的夸奖。
在演艺界拼搏也好,拼命去练习唱歌也好,全都是为了这个。
在学校努力学习,在晚饭时出手帮忙,母亲都不会夸赞我们的。
能获得她的夸赞,只有唱出美妙的歌曲,以及出人头地。
所以,比起唱歌不太优秀的我,母亲更加重视飞鸟。
真是过分的母亲。
真是扭曲的爱。
不过即使如此,那个人依然是我们的母亲。
想被母亲宠爱。
这是无论是怎么样的小孩子都有的心情。
我是如此。而飞鸟当然也是一样。
所以,如果飞鸟的目的不是我的声音的话,那么她想要夺回去的就是我的母亲了。
将现在只看着我的母亲夺回去。
母亲不在。
飞鸟也不在。
她们两人一定在一起的。
我必须去她们那里。◆
真理亚向着会场飞跑而去。
“等等!”
但是真理亚没有理会我,依然继续往会场跑去。
“那里危险!快回来!”
我的脑海中想起了刚才「Vision」所到的景象。
刚才通过「Vision」我看到的惨剧是发生在真理亚的独唱结束之后,不过她现在回去的话就说不定也会发生同样的事。
这样让真理亚回到会场的话将会非常危险。
我和咲连忙追在真理亚的身后。
“刻也。母亲是怎么回事?”
“真理亚大概是指飞鸟想母亲的爱只放在自己身上。”
在我脑海中记起来的是,在谈论飞鸟的时候她母亲的态度。
过度集中在真理亚身上的母爱。
完全背离飞鸟,微乎其微的母爱。
不过以前应该并不是这样的。这个“以前”——就是飞鸟还能唱歌的时候。
当时还可以唱歌的飞鸟,深受母亲的宠爱。
接着她在失去声音的同时,也失去了这一切。
母亲的爱,以及关心。
所以飞鸟的目的是这个的话并不奇怪。
使用「入替人偶」,将声音夺回来,将歌声夺回来,然后将母亲的爱夺回来。
她来这会场,就是为了取回声音,然后让母亲听到她的歌声。
那么,我看到的那个破坏的映像是——?
“你们可以给我等一下么?”
“!”
在通向会场的通道的另一边,一个声音叫住了甩开警备员正想冲向会场的我和咲。
我听到那个声音——不对,是认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我才停了下来。收不住去势的咲撞在了我的背上。
站在通道上的,就是之前在体育馆和飞鸟一起出现的那个少年。而飞鸟也躲在他的背后。
“你……”
“飞鸟告诉我了哦。有两个家伙一路闻着气味纠缠着她。”
就如同他挡在飞鸟身前一样,我也拦在了咲的身前。
这名和我同年或者可能比我小一点的少年,外观看上去柔弱而纤细。但是他在我的心中却响起了危险的警钟。
“可不可以不阻挠飞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