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部虽然有五官,但是没有任何表情。身上也没有穿着衣服,完全可以见到本来
的木纹,给人一种完全让人提不起兴趣的感觉。毫无特征,就是一对人偶这一对人偶的特征了。
而唯一可以说是特征的,就是这对人偶似乎是组合式,身上到处都能见到接缝。
这对人偶也没什么大的不同,唯一的分别就是身上的木纹的纵横相异。
我尝试伸手去拿它们下来。
只是稍微用了点力,其中一个人偶的手就掉落到地上。
“啊。”
“没事。这是为了方便身体部位交换。”
她走了过来,将掉在地上的手捡了起来,然后将另一个人偶的手取了下来。
接着,她重新为两个人偶装上手。人偶的手交换了,但是看起来却非常吻合,就好像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一般。
唯一不同的,就是木纹有异。
“因为什么都没放进去,所以什么都没变。”
女性把人偶的背部摆在我眼前。只见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抽匣,似乎就是为了让人放些什么进去的。
“在这个抽匣里各放入身体的一部分,然后将人偶的身体部位交换,那么,这两个人这部位的能力就可以交换。”
噗通,我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这既有不相信,也有同样的期待。
不相信很容易明白。要我相信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而我,又是在期待什么呢?
“这是叫做「入替人偶」的「Antique」哦。”
“古物?”
“——虽是这样叫,但是这「Antique」乃是对那些由拥有力量的古人或者魔术师所制作出来,隐藏在古董品或古旧美术品如此的表面意思之下,寄宿着人类的怨念以及自然的灵力而因此持有力量的诅咒之物的总称。
经常听到的吧,带来不幸的石头,诅咒的稻草人偶,映照出死亡姿态的三面梳妆镜之类的。”(译注:三面梳妆镜,正面镜左右两侧各撞有一面可调节角度镜子的梳妆台。)
的确,是有听说过。
不过这些都是杜撰。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呢。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就已经握住了这对人偶。
在我得到了这对「入替人偶」之后,大概一个月。
实现个人演出,站在舞台之上的人——
是我——笼岛真理亚。
这应该叫做报应什么的吧。
我的姐姐飞鸟,她的喉咙坏了,不再能发出声音,引退了。
之前遵从母亲的指示去修养的我在复出之后,代替了姐姐,登场举行了个唱。
我抢夺而来之物。
就是本应由姐姐去唱的歌。
就是姐姐本应得到的地位。
然后——
曾经属于姐姐的这至高的歌声——
——在我的眼前,「入替人偶」的喉咙部分被取了出来。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在这个交换结束的瞬间,我失去了——
声音。
从飞鸟那里夺过来的,至高的歌声。
在开始时,我想着什么时候就把歌声还给她的。
我得到飞鸟的歌声,是为了我们两人再次可以站在一起唱歌的。
决不是像飞鸟一样想自己一个人出人头地的。
我曾经想过,当回到以前的样子的时候,我就将声音还给飞鸟的。
……在飞鸟与我交换了的声音损坏之前。
飞鸟的声音没了。
我的声音没了。
所以,已经不能再回复原状了。
我自己知道,我干了非常不对的事。
可是飞鸟她也不对。
损坏我的声音的是飞鸟。
因为单飞成为了她的负担。
而选择单飞的正是飞鸟她自己。
如果飞鸟在一个人唱歌时没有损坏我的声音的话,一切就会回复原状的。
所以对此。
是我一个人的错什么的。
并不是这样的。
错的,并不是只有我。
停手。求你了快停手。
不要夺去我的声音。
不要夺去我的歌声。
然而,我的祈求并没有到达对方那里。
“不要——”
我出声恳求,但是没有用。
只见「入替人偶」的喉咙部分被换回来,回复到一开始的样子——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之声响彻云霄。
◆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下子完全没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将对象身体的一部分放入人偶的匣子中,再将人偶的身体部位交换,就能实现对象的能力交换的「入替人偶」。
将其复原之后,对象被交换的能力也应该恢复才对。都和子小姐是这样说的。
不过面前这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