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会作为恶意之子而走过一段辛苦的人生。可是,请你好好地守护他。」
「嗯,我会连着你的分一起努力。」
我背对着自己的孩子,朝着那些被抛弃的孩子们说道。
「我来称为你们的母亲吧。」
我一步一步的朝着壶走去。
原本正在房间内肆虐的灾厄,开始出现行动的变化。
他们开始亦步亦趋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走了。
带着被抛弃的,成为了的灾厄和孩子们走了,留下了自己的孩子——
进入了『神秘之壶』。
世界满是恶意。
世界满是悲哀。
世界满是愤怒。
可是。
怀上了恶意的孩子,而且产下了这个孩子的我,很明白。
除了这些东西。
世界满是喜悦。
世界满是幸福。
而最最重要的是。
世界满溢着爱。
「这个孩子的名字。」
姐姐大人提出了问题,我说出了一个名字。
「皮托斯」
(译者注:希腊语陶罐之义)
这是,包含着他战胜这个世界上所有恶意含义的祈祷名。
「再见。」
最后,姐姐大人念出了我的名字,和我道别。
「潘多拉。」
◆
「忘记全部的真相吧。」
在巫女的使命和孩子之间选择了孩子的巫女。
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亲自带着灾厄投身于壶中的巫女。
时至今日,她依然在这个壶中。
通过和她的对话,我知道了关于这个壶的传说的全部真相。
可是,在对话的最后,她却要我忘记这些真相。
「就是这么回事。」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去,都和子小姐和咲站在那里。
果然这两个人也和我遭遇了相同的结局。可是,此刻涌现在我心中的,却并非是重逢的喜悦,而是对巫女真实想法的疑惑。
为什么非要我们忘却呢,在我提出这个疑问之前,她回答了我们。
「这些孩子们害怕着真相。因为真相是,我不是他们的母亲,这是比任何东西都可靠的证明。」
她指着自己身边如同淤泥一般的黑暗,说道。
这些,就是历代的巫女抛弃的孩子们——化作了灾厄的孩子们。
「这些孩子们害怕着,了解了真相之后,会有来救我的——对他们来说则是夺走我的人来到。所以这些孩子们会把知道了真相的人们都抓到壶中来。」
灾厄将名为母亲的希望,紧闭在壶中。
考虑到这些孩子们的悲惨人生,也就很难说这样做是错误的了。
「从这里获救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忘记真相。只要你发誓忘却的话,这些孩子就会吃掉你关于真相的记忆,然后放你们走。」
「获救了之后,我还会不会记得你……」
「应该也同样忘记了吧。」
「那么,你……」
「没关系,我自己选择了和这些孩子们待在一起。」
「可是……」
「而且如果我离开这里的话,这些孩子们也会跟在我的身后跑到壶的外面。那样灾厄就会袭击这个世界,所以你们自己离开吧。」
我情不自禁的看着都和子小姐。
「留下她然后回到原来的世界是正确的,因为同情而和她一起留在这里也是正确的,这是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
都和子小姐没有给出答案。
「所以你自己决定。」
都和子小姐是打算跟随我的决定那个呢,还是说要我自己做出自己的选择呢。
看了看咲。可是咲也没有给出答案。不过按照她的风格,本来就不会给出答案的吧。
她是人柱,她被囚禁在这里。
同情着被抛弃的孩子们,可这不足以成为她被囚禁在这里的理由。
可如果我把她从这个壶里救出来,灾厄也会追出来。
那样灾厄就会被解放到世界上。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
不能为了她一个人,牺牲整个世界。
我救不了她。
可就这样抛下她,然后自己一个人获救,又会产生很大的罪恶感。
她对我说,忘记这一切,然后离开。
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真的可以这样做吗,而且,
「你觉得这样就好吗?」
我提出了疑问。
「你觉得这样就好吗?」
被反问。
「你只因为对我的同情,就要在这里陪我度过无尽的时光吗?」
可以,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抛弃真相——不抛弃她,别说是咲和都和子小姐,就连我自己也不会得救。
天平。然而,两端的重量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如果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