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短时间两次接近仓库都缺乏可信度。
这条『红线』,该怎么处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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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心声』,该怎么处理才好?
回到家里的我,看着眼前的『心声』,感到非常烦恼。
虽然是成功的拿出来了,但是对于使用『Antique』来偷窥咲的内心这件事,我还是感到有些抵触,没法下定决心。
这种窃听一般的行为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然还是把这玩意儿送回到仓库里面去吧。
可是好不容易把它拿出来,这样太可惜。
这件『Antique』并不是会事关生命的危险物品。
而且我也不是用来干坏事的。
我只是想知道咲的那枚戒指究竟是从谁那里得到的。
能够当面质问当然是最好,而且实际上我也可以那么做,但是我都已经说了和我没关系这样的话,实在是很难开口去询问了。
如果无论如何都要问的话,那当然是要选择较为轻松的办法了。
可是,如果收到了那枚作为礼物的戒指的咲,感到非常高兴的话。
我又该如何呢。
没什么好多想的。
只要送她一句祝福就好了,这样就足够了,对她说,和你很相衬哦,就行了。
我没有让她脱下那枚戒指的资格。
不,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她脱下那枚戒指。
我想要做的绝不是那样的事情。
那么,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知道了送戒指给咲的人是谁之后,我要干什么?
对了,这一定是因为我在无意识之中认为那是『Antique』的缘故。
如果说,咲没有意识到,而那其实是『Antique』的话,就麻烦了。
不过如果那家伙真的被卷入到什么奇怪的事件当中去,我也会为她做些什么的。
没错,这是为了她的安全。
我在内心默念道之后,把名为『心声』的耳环——
戴在了耳朵上。
「好痛!」
针贯穿了身体的激痛袭击着我的耳垂。
我在房间的地上打滚,强忍疼痛。
耳环原来是这么痛的东西吗。
对于耳环的知识接近于无的我,太过小看了这份痛疼。
就算拧了耳垂也不怎么觉得痛疼,所以觉得耳环的针刺也不会很夸张。
可是仔细想想的话,会觉得疼痛才是一定的,用针刺穿了耳垂的话,怎么会不疼呢。真亏了这个世界上那么多戴耳环的人,为了漂亮都能忍受到这一步。
我用纸巾擦去了血迹,贴上了创可贴。
用来隐藏耳环倒是正好。
而且只要一想到这样一份痛疼是想要偷窥咲内心的自己所应受的惩罚,反而产生了一股感激之情。
一边怀抱着这样的罪恶感,一边喋喋不休的在内心暗暗说道。
这绝不是为了我自己。
◆
这绝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绝不是为了自己才用『红线』来确认自己的红线到底和谁连接在一起的。
如果有人想要和像我这样的女人结合的话,一定会不幸的。
就好像『红线』把我托付给了他一样,我也想要从对方的角度出发,告诉他怎样才能获得幸福。
还是不要和我结合比较好哦,这样对他说。
我是为了确认对方的身份,才会随着这条红线前进的方向望去。
——可是,我却没能下定戴上『红线』的决心。
因为我无法挥去脑海中,自己小指上的这条红线,和刻也连接在一起的影像。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能说出那句话吗。
不要和我结合比较好哦。
我能做得到吗。
同样,我也无法挥去脑海中,自己小指上的这条红线,和不认识的某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影像。
如果是那样,我又会怎么想。
我能够接受那样的命运吗。
然后,我还无法挥去脑海中的另一种影像。
从刻也的小指上延伸出去的红线,和另外的某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影像。
另外的某人——除了我之外的某人。
刻也和我并非是那种关系,而且我也没想过要和他成为那种关系。不过我也无法如此肯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希望能够保持现在的这种关系。
在这家付丧堂骨董店里,我和都和子小姐,还有刻也,三个人一直待在一起——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度过漫漫的时光,那样就好。
可是就算我现在不使用『红线』,也总有一天会看到结局。
命运是可能发生改变的东西。
但命运也可能不发生改变。
我有种,自己和刻也小指上的红线,将会破坏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可是,想要了解的心情的确存在。
如果说我的红线和刻也连接在一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