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
考虑过顾客线的可能性吗?」
「顾客?我们店根本就没什么顾客吧?」
「你是来跟我吵架的?」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我其实的确是这么想的。要说咲是我们店的看板娘,那也没错。但是我们店也不是那种有常客来光临的店,所以都和子小姐所说的这种这情况应该是不存在的。
「你不知道也没办法,平时白天来光临的顾客还是不少的哦?当然也不是每天都有,来买东西的人就更少了。」
「平时的白天。」
的确那是我所不了解的时间带。
这么说来,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平时的白天那家伙在店里都做些什么。
「嘛,打个比方好了,就算是平时的晚上也好,周末也好,来过几次的话自然就认识了。你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不过咲可是有好好记得每一个顾客的脸庞的哦。」
「是这样吗?」
「没错,之前还和在路上偶遇的客人打了招呼呢……不过,因为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对方吓了一大跳呢,啊哈哈。」
之前一直都忽略了这点,不过在客人的眼中,咲也是这么回事吧。
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倒不如说正因为咲的这种接客方式,所以根本就不会有回头客。
「果然还是很在意嘛。」
「就、就说了不在意了。」
「别死撑了。」
「才没有死撑。不管是谁送给那家伙戒指都和我没有关系。」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翘了班在这里讨论这种话题呢?」
「!」
从背后传来的冰冷语调让我不寒而栗。
咲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我——这种情况说是怒目而视才比较准确——粗鲁的打断了我们之后,咲就回到了收银台边。
「哎呀呀,就像说好了一样的绝妙时机呢——你干脆就老老实实的跟她说自己非常在意吧?」
「就说了没有这回事!」
不,其实我是非常在意的。
可恶,这样下去根本就没机会开口询问了啊。
◆
啊啊,这样下去的话更加没有机会开口说明了啊。
太慢了。没有注意到都和子小姐已经起床了这点实在是太大意了。
现在她还不知道这是『Antique』,所以问题还不大,可如果知道了的话,我曾经戴过了『红线』的事实也就同时暴露了。
这下子没法把『红线』的事情告诉都和子小姐了。
虽然号称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刻也已经几乎确信这个就是『Antique』了。而且他猜对了。
不过刻也也真是的,就算再怎么怀疑是『Antique』,去找都和子小姐也实在是太卑鄙了。
难道他觉得我会把『Antique』用在什么不正当的途径上吗。
如果说这真的是如此危险的东西,那我也不会戴在自己的手上了,早就交给都和子小姐了。何况我一开始就是那么打算的。
的确因为过去的种种,给刻也添了不少的麻烦,所以他怀疑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就算是这样。
又不能随手扔掉,另一方面,如果一直由我保存,然后偶然间被都和子小姐发现的话那也不好。
对了,干脆和他一样,写上一封收件人是都和子小姐的信,放在信箱里不就好了。
啊啊,不行,因为刻也已经看到过信了,如果都和子小姐把这件事情告诉刻也,立刻就会发现这是我寄出去的。这样一来,放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等到都和子小姐自己来发现这条路也行不通了。
真是无计可施。
……对了,放在仓库里面的话如何呢。
在这家店里,有一个保管着真正的『Antique』的地下仓库。把『红线』悄悄的放在那里就好了。因为我和刻也基本上是不允许进入那里的,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刻也发现。
问题是能不能拿到仓库的钥匙。
我知道钥匙存放在什么地方。
接下来只要趁都和子不注意的时候完成就行了。
「不过……」
不知何故,今天非常难得的来了三位客人。
这样也好,骨董店能够兴隆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坏事。虽然三位客人都没有买下任何东西,可是有人愿意来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不过,为什么刻也不像往常那样懒散的接客,反而是用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客人呢,简直就像是寻找着猎物的猎手一样。
难道他是打算学我吗?
太失礼了,我才没有用那种眼神瞪视着客人。
不过,算了,总之先想办法去仓库再说。
◆
不过,算了,总之先想办法去仓库再说吧。
事到如今,也没法正面询问咲关于那枚戒指的事情了。既然如此,剩下的办法只有偷听一途。
在仓库里面保管着某件『Antique』。
没错,就是那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