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喂,咲!」
我再一次呼唤咲的名字,这次她没有无视我,转了过来。
「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
虽然说自己接下了这个赌局才是最根本的原因,但你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这根本就不是问题所在吧?你应该也明白的啊?
我对随随便便就回应了雾岛提出的要求咲感到愤怒,一下子失去了言语。
可是,咲所考虑的并不是这种问题。
并不是这种悲观的问题。
「反正刻也一定能够把我赢回来的吧?」
咲的表情纹丝不动,毫不迟疑,一点都不畏惧的淡淡说道。
从她的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我只能臆测。
或许,大概,可能——
「你生气的样子不也挺有趣的嘛?」
雾岛苦笑着揶揄道。
我依然注视着咲。
咲也一样注视着我,然后一如往常,面无表情的说道。
「刻也,一定要赢哦。」
◆
老实说,我对于这种少女根本就没不感兴趣。
以为我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她完全是误解,不开玩笑。的确脸长的是不错,但这不是我的趣味。
应该说,没有经济能力的孩子,轻易的来到这种场所,参与赌博这件事情,才是我所讨厌的东西当中排名最高的——欠考虑的人类。
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了解什么才是现实,我一开始的打算是这样的。
当然如果要说这样就算是盯上了的话,倒也不好反驳,不过在同行的少年出现的时候,我稍稍改变了想法。
尝试着轻微的挑衅了一下,少年不出所料的上钩了。
从只玩了一局就打算离开这点来看,大概少女也和这个少年一样欠缺考虑,也就是说,他们身上充满了我所最讨厌的,欠考虑,肤浅,无计划,准备不足这些特质。
如果说反省自己的错误,哭着向我求饶的话,我还打算给他点时间让他去准备钱的,可是把自己考虑不周的事情抛在脑后,还要像模像样的发火,这就让人不能忍了。
就算这样,如果少女对少年失去了耐心的话,我还打算放过这个少女。可是我都做到这一步了,居然还执迷不悟,真是不可救药。
现在只有尽可能的让这两个人吃足苦头,让他们从内心深处感到后悔才行。
如果他们还觉得自己能够赢过我的话,那只能说是太天真了。
就让身为年长者的我,好好的教导你们这个世界的残酷吧。
等着为自己的天真而后悔吧。
然后动动脑子,学会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
◆
胜负当然是用梭哈来决定。
我在脑海中不断反刍刚刚再一次确认了的规则。
梭哈的规则和平时玩的那种一样。通过数字和花色的组合来决定大小。不过因为加入了鬼牌,所以鬼牌可以作为全能的外牌来使用。
首先拿到五张手牌,在开牌之前双方指定各自的赌注,然后在开牌之后,可以决定是继续游戏还是放弃游戏。如果选择继续游戏,那么就可以提高自己的赌注。
提高了赌注继续游戏的情况被称「Raise」,保持赌注不变继续游戏的情况叫做「Call」,认输的情况叫做「Fold」,赌注和手牌都不发生改变的情况叫做「Stay」,每一轮之后,玩家都要告诉庄家自己的选择。
在继续游戏的情况下,可以向庄家提出交换手牌的要求,每一局当中只有两次交换的机会。
不过在第二次的手牌交换之后,就要选择是否「Fold」了。
如果是开牌之后输了需要支付台面上自己的赌注加上对方赌注的总和,如果是认输那么只需要支付自己的那部分赌注就可以了。
在真正的赌场里面,规则还会更复杂一些,而且用语似乎也不一样,这里似乎是为了让玩家更好理解,做了一些简化。
「规则明白了吗?」
「不劳您费心。」
尽可能冷淡的回应雾岛的揶揄,我将注意力集中在牌局上。
在拿到五张手牌,开牌之前,需要提出最初的赌注。
「Bet」
我谨慎的拿出了5枚,雾岛则是轻描淡写的拿出了10枚。在经过了同咲之间的对局之后,赢走了整整百枚赌注,不过他却没有一下子拿出大注额,是观察形式还是想要玩弄我呢。
然后就是开牌的时刻。我的手牌是红桃4和黑桃4凑成的一堆。另外三张是草花A,红桃5,方块9的散牌。
「Raise」
雾岛又追加了五枚筹码,交换了3张手牌。
「Call」
我保持赌注不变,留下了4的一对还有那张草花A,交换了另外两张牌。
两张牌到手之后,我在心中做出了胜利的姿势,入手的牌是黑桃A和黑桃2,这下就是两对了。
「Call」
雾岛这次没有追加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