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手里好好地赚上一笔。
糟糕。艾丽卡小姐刚才还特意提醒过,牌局和老虎机轮盘赌不同,最坏情况下不是输光了手头的筹码就能了事的。
「咲,输赢怎么样了……」
话还没说完,我就发现咲面前的桌子上,筹码堆积如山。大略估计一下,这数量基本是一开始时拿到手的数量——五十枚——的三倍。
没过多久,对手就垂头丧气的说道。
「完全看不穿她的表情。为什么拿了那么臭的牌都能一脸平静啊。」
对方无力的说着战败者的台词,观众们则将掌声送给获得了胜利的咲。
「赢了吗?」
「应该是吧。」
「怎么赢得?」
「就是很平常的纸牌游戏啊。硬要说的话,多亏了平常接待顾客的练习的功劳吧。」
咲又说了没头没脑的话。
「总能够预判出客人正在思考的内容,然后提供最合适的服务。这才是我所追求的真正的接待。刚才应该是在不经意之间使用了那种力量吧。所以才能在这种以心理战为主的纸牌游戏当中获胜。」
「哎,这样啊,那你玩的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纸牌游戏啊。」
咲一如往常,面无表情的说道。
「梭哈。」
扑克脸。
先不管本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这的确是咲的得意技,所以她接待客人的技术才会归到不擅长的那一类里面去。当然本人对这一点毫无自觉。
我明白咲能够获胜的理由了。
那个自以为能够在梭哈上面战胜咲的对手,还真是让人同情。
就连天天见面的我都看不穿咲的表情,素不相识的人怎么可能看得穿。在咲平静的交换着手牌的过程中,以为胜券在握加入了必败的赌局,或者是以为对方充满自信放弃了跟牌。
换言之,也就是自爆。
真让人羡慕。这是不是所谓的初学者运气好呢。我不禁嫉妒起受到幸运女神眷顾的咲起来。眼睛则停留在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上。
「那走吧,刻也。」
咲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在结束了一局赌局之后立刻离开了牌桌。
「这些给你。」
咲把筹码分了一半给我。
「这样好吗?」
「我还想试试老虎机,你教教我怎么玩吧。」
「学费的话这点就足够了。」
我收下了五十枚筹码,把剩下的还给了咲。虽然原本是想把全部的筹码都还给她的,但又觉得那样太做作了一
点,还是接受咲的一番心意比较好。
就在我们准备走向老虎机那边的时侯。
突然有个人来到了我们面前。
「能不能和我来玩一局呢?」
是一个戴着戒指、耳环和项链,将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穿着华丽的男人。看上去大概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和我不同,穿着纯黑色的西装。
「不,我已经不想继续了。」
「你这是打算赢了就跑吗?」
男人用纠缠不清的语调拦住了打算离去的咲。
「大家也是一样吧,这点程度怎么会感到满足呢?」
男人向附近的观众说道。人群中冒出了,就是嘛,应该再来一局啊,开始煽动起准备离开的咲。
咲看着我。虽然没有面露难色,但是明显是希望我来作出决定。
其一是那个男人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爽。
其二是我对咲的扑克脸很有自信。
其三是刚才出现在眼前的那堆积如山的筹码的诱惑力。
此时在我的脑海当中,大概被这三个念头填满了。
「再跟来他来一局不就是了。」
很快,我就为了自己说出的这句话而感到后悔。
「……输了。」
一百枚筹码的一番赌局。
其结果是咲输了,对手赢了。
台面上的所有筹码全都成了那个男人——自称为雾岛的男人的东西。
哎,这也没有办法。初学者的运气也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原本拿到手的那些筹码还在。倒也没亏什么。虽然也有让咲搬回来的念头,但是我手头从咲哪里拿来的五十枚筹码还是两个人一起玩玩老虎机吧。
大概,在最后一张牌的时侯,咲之所以会答应了雾岛提出的一百枚筹码的赌注,是和胜负无关,纯粹想要让赌局结束而已。倒不如说输了的情况下,更能在不引起周围人群反感的情况下离开此处。
「走吧,咲。」
我催促着咲离开牌桌。
可是,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赌金还没付清,就想走?」
雾岛用指节敲着桌面。
「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我的那一份还没哪。」
这是在说什么。咲堵上的那一百枚筹码,应该已经付给对方了啊。为了确认,我将视线投向庄家,结果
「的确还没有付清。」
得到了